第1469章 那要不要救水香蘭
「這個蠢貨真以為自己很厲害,簡直是找死啊!」寶寶忍不住在空間罵道。
「沒事,她不是喜歡玩障眼法,那就給她一個障眼法好了。」劉月月覺得隻要確定拉圖的位置,其他事情再說。
「那要不要救水香蘭?」寶寶問道。
「既然來了,那就救,這件事也不能確定兩人有所勾結,不能讓拉圖太難過了。」劉月月覺得好人做到底。
把人救回來之後再催眠水香蘭,看看水香蘭能說些什麼?
司娜完全沒想到自己被反套路,她認真地觀察著,試圖找到進了陣法的人。
是劉月月那個賤人嗎?
她心裡劃過一抹惡毒,跟著那些唱戲的來到觀眾席。
陳素素已經把拉圖弄到空間讓寶寶繼續盯著,她去看看拉圖是個什麼情況?
拉圖身上被煞氣環繞,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攥住拳頭,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主人,他好像進入夢魘了。」一號在旁邊說道。
「離開司娜布置的那個陣法,夢魘就開啟了。」劉月月看出拉圖身上被下的咒。
她不急不慢地開始給拉圖先解開夢魘,等著拉圖漸漸安靜下來,她才收了手。
夢魘被破,拉圖身上煞氣淡了不少。
可,也隻是淡了,卻沒有完全散去。
「主人,司娜恐怕是下了死手。」寶寶看那遲遲沒能散開的煞氣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劉月月聽到寶寶這麼說,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你是說,她用血給拉圖下了咒?」
「八成就是這樣,主人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了。」寶寶提醒道。
劉月月明白地點了點頭,給拉圖畫了一張保命符,敢對她的寶貝徒弟下手,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而且,即便是死也不能讓她死得太過輕鬆。
她轉身從空間出來,下一刻她將水香蘭弄到空間,她易容成水香蘭的樣子出現戲台上。
司娜感覺身後的氣息似乎變了,她猛然轉身掃了後面那些人一眼。
人數沒有改變,樣貌也沒有改變。
這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急忙看看台下那些觀眾,觀眾依舊跟著笑跟著哭,有些還哭得撕心裂肺。
劉月月眼見司娜心思在觀眾台,突然擡手一掌將人打暈。
司娜眼前一黑暈過去,昏迷之前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奸詐的笑。
「賤人!」寶寶知道這賤人笑什麼,忍不住罵了一句。
司娜被打暈之後,陣法中的鬼戲還在繼續唱著。
「你把那個叫杏兒的丫頭也給弄出來,我先給拉圖解開身上的煞氣。」劉月月囑咐道。
用血下咒是吧?
那她就用心頭血給寶貝徒弟解咒。
她把這賤人帶到空間的一塊空地,為了不讓賤人察覺到這地方有異樣,她讓寶寶將這一塊地方弄得跟外面的山坳差不多。
把地方弄好,她將賤人綁在一棵大樹上,下了幾道符咒,這才解開賤人身上的穴道。
司娜睜開眼睛看到劉月月驚訝得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大聲說道:「你,你怎麼可能破掉我的新陣法?」
「有什麼不可能,你不過是個小蝦米,真把自己當成了大神?
說吧,誰讓你來對付我的?」劉月月不急不慢地說道。
司娜看著劉月月,很快臉上又露出了笑意:「殺我容易,想救你的寶貝徒弟個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最好放了我,否則就隻能為他收屍。」
哈哈哈……
劉月月聽完大笑一聲,隨後拿出匕首一匕首戳在司娜的心口上。
啊……
司娜痛苦地大喊,表情扭曲地看向劉月月,眼中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劉月月可不管那麼多,她拿到司娜的心頭血,當即給拉圖解開身上的符咒。
司娜痛苦地看著劉月月聲音嘶啞地問道:「你,你為什麼知道……?」
「為什麼知道心頭血可以解開拉圖身上的符咒對嗎?」劉月月鄙視地眼神看了司娜一眼。
要知道從聚靈塔中帶出來的邪書秘法裡面記載的東西可是非常多,這種下咒的方法也記載在了裡面。
「可,我就是知道啊!」她一臉得意地說完,拿著心頭血解開拉圖身上的符咒。
拉圖緩緩醒來,看到月姐吃力地想要開口,卻被點了昏睡穴。
劉月月不急著讓拉圖醒來,因為她還想知道水香蘭跟拉圖是不是一夥的?
救醒拉圖之後,她往前走了一段,把水香蘭和杏兒從草叢中拖出來。
拖出來之後,她才發現水香蘭和杏兒身上隻是中的普通的符咒,很容易就能解開。
這不得不讓她懷疑,這兩個女人恐怕早就跟司娜有所勾結。
於是,她將兩個女人都綁在了旁邊,並且用陣法隔開拉圖和司娜。
「寶寶!」她喊了一聲。
寶寶變成正常人大小,拎著一桶水上前潑在了水香蘭身上。
水香蘭睜開眼,看到是明月公主,著急地問道:「公主,拉圖,快去救拉圖。」
「你還關心拉圖死活嗎?」劉月月坐在一塊石頭上冷冷看著水香蘭。
對上這樣的眼神,水香蘭哪裡還不知道這是被明月公主看穿了。
既然被看穿,她無話可說!
劉月月等了一會,發現這女人不知道辯解,有些不滿地問道:「為何不辯解?
聽說你和拉圖從小就認識,以前的感情也很好。如今好不容易相遇,你為何不懂珍惜這段感情?
我認識拉圖那麼久,他身邊從來沒出現過女子,你還是第一個。」
聽到劉月月這麼說,水香蘭心口覺得很痛很痛。
她何嘗不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可,她那生死不明的弟弟該怎麼辦?
她不能這麼自私,不能見死不救啊!
或許,這就是老天註定的緣分,他們的緣分到頭了。
「香蘭知錯,還請您儘快去救拉圖。」她聲音微弱地說道。
「拉圖被這賤人下了咒,恐怕時日不多了。」劉月月一臉傷心地說著,給寶寶使了個眼色。
寶寶將在這邊的拉圖給弄醒過來,又給被戳了心頭血的司娜澆上一盆鹽水。
啊……
司娜疼得撕心裂肺,痛恨地看著對她潑水的寶寶。
拉圖則是神情複雜地看向水香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