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那人是左瑞生
啪啪!
寶寶急忙上前點了主人身上的穴道,隨後將主人拉進空間,然後趕緊離開密室來到地面再回到空間,免得一會密室崩塌不好出去。
一號在給劉月月驗毒,立馬把解藥配製出來給她喝下。
喝下解藥,她拿匕首在手指上開了道口子,然後將身上的毒血給逼出來。
寶寶小心地在旁邊幫忙,看到主人的血變成正常色,讓一號再驗毒。
毒終於清理乾淨,劉月月狠狠地吐口濁氣,開口說道:「這是什麼掌法,中毒的地方痛得很厲害。而且,一運功毒素擴散得非常快。」
「主人,剛才那人的模樣畫出來了,您看看。」一號遞給主人一幅畫像。
劉月月和寶寶認真看看畫像,發現畫像上的人左邊嘴角下有一顆黑痣。
「我記得左瑞生的嘴角是沒有黑痣的。」劉月月嘴裡嘀咕道。
寶寶認真想想點點頭:「沒錯,左瑞生臉上沒有。
可,有沒有可能這顆痣是故意弄上去的?」
劉月月沉默少許,吩咐寶寶先回公主府,她有些累想回去睡會。
寶寶聽話地飛到半空,在半空中看到幾座院子裡躺了不少屍體。
「奇怪,為何那麼多人在這裡蹲守著?看來二爺身邊出了姦細,而且還是二爺信得過的人,不然,這樣的消息怎麼會出來?」它一邊往回飛,一邊嘴裡嘀咕著。
「那也不一定,估計是二爺沒交出兵符的事情傳了出去,那些人就會挨個排查二爺的別院,找到這裡發現有個那麼厲害的陣法,所以才都聚集到了這裡。」劉月月推測出另一個可能。
「這個可能也是有的。」寶寶說完沒再吭聲。
劉月月覺得有些累,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寶寶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公主府外面的探子並沒減少,而公主府裡面很安靜。
寶寶沒有把主人叫醒,讓機器人把主人抱到外面的床上,然後就回去休息了。
……
一夜無夢,劉月月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她醒來走出房間的時候,春來告訴她,那些徒弟們都回來了。
吃過早飯,她吩咐春來把拉圖叫到書房說話。
拉圖正跟其他師兄弟在研究一本秘籍,這是羅明從外面帶回來的,是一本關於陣法的書,大家也都挺感興趣的。
春來進門稟告道:「拉圖少爺,主子讓你去書房見她。」
「你跟月姐說我們都回來了嗎?」阿敬好奇地問道。
「說了的,阿敬少爺!」春來笑眯眯地回道。
「說了,月姐怎麼隻讓大師兄過去,難道我們做錯什麼了?」姜二少一臉心虛地掃了大家一眼。
拉圖看二少那表情,忍不住笑了。
「大師兄你笑什麼?」姜二少表示不解。
不等拉圖開口,秦奮接了話:「大師兄笑你自己做錯事,才會如此心虛。」
哈哈哈……
聽到這話,眾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姜二少撓了撓腦袋,把頭給低了下來。
「怎麼?你還真做了什麼讓你覺得心虛的事情啊?」丁虎直接問道。
沉默就是默認,師兄弟們也懶得追問,反正真做錯了,月姐肯定不會放過姜二少。
拉圖讓大家繼續研究那些陣法和符咒,他跟著春來過去了。
書房裡,月姐正在看一號畫出來的那張畫像。
看著那張畫像,她的無名火就上來了。
「月姐!」拉圖上前拱手行了個禮。
「拉圖,你來看看這張畫像是誰?」劉月月擡起頭來。
拉圖上前看了一眼,便是回道:「這是左瑞雲的哥哥左瑞生。」
「我也覺得是左瑞生,可,又感覺哪裡不對勁?」劉月月嘴裡嘀咕著。
拉圖這些日子在帝都待著,也有過跟左瑞生打交道的機會,隻是,他大多時候都是隱身行動,所以才沒打草驚蛇。
劉月月一時半會想不出哪裡有問題,便是跟拉圖說起了另一件事。
拉圖聽完月姐的吩咐,擔心地說道:「這麼做會不會被發現?」
「發現又如何?反正本來就是一個局,什麼人要入局是註定的。
到時候你們保護好自就行,至於其他事情那就不用管了。」劉月月對他隻有一個要求。
「徒兒按照月姐的要求去做,一會就回去做準備。」拉圖拱了拱手。
「不急晚上吃了飯再走,一會告訴其他人,去執行秘密任務,多餘的別跟他們說,免得人多嘴雜,守不住秘密。」劉月月叮囑道。
「知道了,月姐。」拉圖說完退出了書房。
等拉圖離開之後,劉月月讓春來把左瑞雲找來,結果,左瑞雲出門還沒回來。
如此,劉月月走到院子裡坐下,讓春來把徒弟們都叫過來喝喝茶說說話。
另一邊的院子裡,聽到月姐召喚他們,姜二少手心直冒冷汗。
為了不引起月姐的注意,他刻意走在了所有人的後面。
可,向來性格張揚的他如此畏畏縮縮,隻能讓劉月月更加生疑。
「姜二少,你是在外面追貓了,還是攆狗了,心虛到不敢走到前面來?」劉月月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姜二少心裡咯噔一下,擡起頭看向月姐笑了起來:「呵呵,月姐,您可別污衊我,我,我什麼也沒做,最近老實得很!」
「是嗎?那你跟你那位心上人相處得如何了?」劉月月猜測姜二少的不對勁,多半跟那個女人有關係。
姜二少的笑容有些僵硬,他三步並兩步地走到月姐面前。
噗通!
下一刻,他立馬跪在了地上。
見狀,眾人都驚掉了下巴,很好奇姜二少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是不是被那個女人坑了?」劉月月說著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二少有喜歡的姑娘了?」
「二少真能裝,還說是單身狗呢?」
「就是,太不把我們當兄弟了。」
「行了,都少說兩句,沒看到月姐在笑嗎?」
最後一句話是丁虎說的,說完之後院子裡一片安靜,一群人繃緊神經看向姜二少。
「不,不是她,是她那個見錢眼開的娘,嗚嗚……月姐,那女人太狠了,坑了我二百萬銀子,還不讓我們見面。」姜二少說到這委屈地都想哭了。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銀子,現在是顆粒不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