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去查清楚這些人到底是哪個宮裡出來的
天啊!
劉月月有些驚訝,想不到宮裡還隱藏了那麼多她沒見過的高手。
她認真看看那幾張生面孔,隨後手繪出這些人的畫像,然後又進了一趟禦書房。
皇帝剛剛準備離開,感覺到有人進來,立馬停止腳步。
劉月月現身將八張畫像遞給皇帝:「這是我剛發現的八個高手,全都隱身藏在附近。我也是想了些法子沒打草驚蛇下看到他們的容貌,然後找地方畫了出來。」
皇帝接過那些畫像認真看看,這些居然都是生面孔。
「廖公公,去查清楚這些人到底是哪個宮裡出來的?」他聲音低沉地命令道。
「是!」廖公公說完上前雙手接過畫卷。
打開畫卷看了幾眼,認出了幾張面孔後,他的臉色非常不好。
「廖公公認出都是什麼人了?」劉月月發現廖公公的臉色不對勁。
「認出幾個,這些人的位置都不是很高,是元貴人,寧貴人,銀才人。
其他幾個還無法辨認,還請皇上多給奴才一些時間。」廖公公拱手稟告道。
聽到那麼多陌生身份,劉月月也忍不住擰緊眉頭吐了一句:「別到時候查出來宮裡一堆探子,那就真會讓人笑話了。」
「那朕就讓笑話的人都笑不出來,這些人真是把千秋皇族當成了死人!」皇上暴怒,一掌拍碎掉面前的桌子。
劉月月不敢再吭聲,免得這傢夥給自己找麻煩。
「你先回去吧!」皇上擺了擺手。
劉月月聽話地退出禦書房。
退出禦書房之後,她趕緊開溜,宮裡這些破事,她還是少參與得好。
離開皇宮,她去了一趟四爺王府,沒想到四爺居然還沒回來。
她隨便催眠了一個門房,從門房嘴裡得知,四爺離開王府已經三天了。
離開三天,如果明天回來,那就是在附近。
如果明天還沒回來,路程就更加遠一些,明兒讓人看著點,她還是先回去了。
回到公主府,張鐮刀還在院子裡等著。
聽到腳步聲,他擡頭看向劉月月。
「回來了,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事,還是挺晚的。」他說完給月月倒上一杯水。
「不喝了,去書房說話吧!」劉月月說完邁步進了書房。
張鐮刀端上水和杯子進了書房。
哐啷!
劉月月大手一揮,房門關上陣法開啟。
「出了什麼事,說說來聽聽。」張鐮刀很是好奇地問道。
劉月月噼裡啪啦把宮裡發生的事情跟張鐮刀說了一遍。
張鐮刀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假皇帝的本事實在是讓人堪憂啊!」
「他一個在外面逍遙多年的人,如今被按在那個位置,他其實也挺無奈的。
隻能說當初他報仇心思太重,才被宮裡那老頭給算計了。」劉月月覺得這種結果實在怪不了別人。
「那倒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既然坐上這個位置,就讓他慢慢適應,你總不能什麼都代勞。
如果是這樣,不如你去做那個位置好了。」張鐮刀覺得月月這日子實在是過得太操心了。
「我想過了,幹掉二爺,然後就對四爺下手,再然後先把阿辰推上去。
等他上位就著手整頓朝堂,整頓好了就交給三爺,然後我們該上哪上哪去?」劉月月一口氣說出接下來的計劃。
張鐮刀覺得這計劃聽起來簡單,光是第一點就很難。
「月月,二爺現在的情況不一般,你確定要硬拼?」他問道。
「當然不能硬拼,我打算智取,但是我需要一些時間。
你們先穩住朝堂的情況,我需要一些時間。
寶寶前段時間受了傷,現在還在休養中,有些事情我需要它的配合。」劉月月也把情況跟張鐮刀說說。
「什麼?寶爺受傷了?之前去依蘭都沒見它受傷,看來二爺的修為不是一般的厲害。」張鐮刀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都變了。
「所以,我這段時間你們都別去碰二爺的事情,管好朝中的事情就行了。」劉月月說完喝上幾口水。
張鐮刀又問道:「燈芯老人這個時候把半兩帶來又是怎麼回事?」
「我問過,他不肯說實話,我也沒辦法。不過,隻要有事情要錯,遲早是要露出馬腳的。」劉月月覺得這件事心急也沒用。
「既然這樣,你怎麼還把人留在公主府?」張鐮刀覺得燈芯老人太厲害,如果真的要算計月月,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半兩是無辜的,他還是個懵懂的孩子。」劉月月覺得半兩不容易。
張鐮刀沉默下來,半兩太過單純,的確是比較容易被利用,而且,那人還是養大他的師父。
哎……
他長嘆一聲沒再說話。
劉月月也沒再說別的,兩人沉默少許之後,各自回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燈芯老人帶著半兩過來找劉月月。
劉月月雖然昨晚上睡得晚,天剛亮就醒了過來。
「主子,燈芯前輩和半兩少爺來了。」春來進門稟告道。
劉月月讓人在堂屋等著,她洗漱之後去堂屋見他們。
「燈芯前輩,那麼早你們這是要去哪嗎?」她猜想他們可能會去找小怪。
「月姑姑,我很久沒看到小怪,我想去見見小怪。」半兩滿臉笑容地說道。
哎……
劉月月嘆了口氣,看著師徒倆沉默一會,才把小怪在丈母娘家的遭遇告訴他們,但是關於媚娘的事情沒說。
這件事,她隻會單獨跟燈芯老人說。
半兩聽完氣憤地眼眶都紅了:「他們怎麼能這樣?當時為了讓小怪把日子過好了,師父還給了他們不少銀子呢!」
燈芯老人氣得攥緊拳頭,可,他相信楊自在不是那樣的人,隻是無法反抗媳婦和女兒的意思。
「那,那現在小怪在什麼地方?他現在有沒有危險?」半兩追問道。
「他被我安排在姜二少他爹手下幹活,前幾天秦奮過來,說他狀態不錯。我讓人照顧他了,這個你們放心。」劉月月能理解半兩現在的心情。
這小子朋友本來不多,小怪是他朋友中的一個。
「那,那我能去看看他他嗎?」半兩又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