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這是我的男人,你找死
「為何?」拉圖很想知道結果,因為他來了不下十次,錢也早就準備好了。
可,水香蘭總是找借口推遲贖身的時間,問了許久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哈哈……
鴛鴦眼見拉圖著急的樣子,再次狂笑起來:「看來那個女人也不是那麼愛你,當心被騙了。」
寶寶一直盯著鴛鴦的眼睛,它可以確定鴛鴦並沒說謊,看來水香蘭要麼身份有問題,要麼接近拉圖的目的有問題。
「鴛鴦,這是我的男人,你找死!」水香蘭的聲音響起之後,她衝上來想要拽住鴛鴦的頭髮。
鴛鴦身形一閃躲開水香蘭的手,轉幾圈到了屋子門口。
寶寶這一看就知道鴛鴦是個練家子。
水香蘭眼底是濃濃的殺氣,她目光緊盯著從屋子裡走出去的鴛鴦。
哐啷!
鴛鴦壞壞一笑,還主動給他們把門關上。
門關上,水香蘭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轉頭對著拉圖笑臉相迎。
「拉圖,你不用管她,她就是個瘋子。」她說道。
拉圖則是面色嚴肅地看著水香蘭問道:「告訴我,你為何一直不同意我給你贖身,真像鴛鴦說的那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
「拉圖,我……」水香蘭一臉為難地看著拉圖,她咬著嘴皮子,似乎有些事情真的難以啟齒。
「水香蘭,你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如今我也不是無依無靠,我有師傅,有師兄師弟,有些事情我能幫到你。」拉圖生氣地說道。
「拉圖,有些事不告訴,也是為了你好。」水香蘭隻能這麼說。
「為我好,我們能在一起才是為我好。你好好想想,三天之後我還會再來,如果你依舊是這個態度,我……我就不會再來了。」拉圖雖然是好脾氣,終歸忍耐還是有限的。
主要是這地方人太過雜亂,他現在在為三爺手下幹活,不能不管顏面上的事情。
眼見水香蘭遲遲不回應,他邁步往門口走。
水香蘭上前從後面抱住拉圖,她淚流滿面地說道:「拉圖,你能不能不逼我,我們好不容易再遇見,嗚嗚……」
「是你在逼我,這是帝都,要生存下來不容易,我也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拉圖很珍惜今天的一切。
他雖然很在乎這個女人,但是不想身邊的人對他失望,特別是月姐。
如果不是月姐把他從那個地方帶走,教他本事,他的墳頭早就長草了。
他掰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寶寶看得出拉圖這個決定很痛苦,卻也是非常理智的。
水香蘭沒有追出去,她滿臉痛苦地跌坐在椅子上。
過了一會,離去的鴛鴦走了進來。
鴛鴦臉上沒有笑容,她關上房門一臉嚴肅地說道:「水香蘭,你腦子清醒點吧!」
水香蘭猛然擡頭,衝上前拽住了鴛鴦的衣服,眼中是滿滿的憤怒:「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胡說八道,他也不會這麼對我!」
「我有胡說八道嗎?像我們這種連命都在別人手裡的人,還有喜歡男人的資格嗎?
清醒點,別因為一個男人把命給搭進去了!
或者說,別有一天弄得自己身不由己,喜歡的男人身首異處!」鴛鴦好意提醒之後拽開水香蘭的手。
水香蘭因為這樣的話愣在原地,鴛鴦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水香蘭哭成淚人,她猛往嘴裡灌酒,看得出她很痛苦。
等著杏兒進來之後,寶寶回空間,回到了主人身邊。
而,寶寶走了沒多久,從窗戶裡跳進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到來,杏兒恭恭敬敬地行禮退到一邊。
男人走到水香蘭身邊,水香蘭緩緩擡頭。
看到眼前的男人,水香蘭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水香蘭見過陸管事。」
哐啷!
陸管事丟了一塊牌子在桌上,隨後冷冷地說道:「這裡面是你最新的任務,自己看看吧!」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水香蘭拿起桌上的令牌,打開一個機關,從裡面拿出一張紙。
看完紙上的內容,她渾身發毛地看向陸管事。
「你難道想為了一個男人失去弟弟?」陸管事隻問了一句,隨後撿起地上的令牌,將那張紙放到燭火前面燒掉。
水香蘭跪在地上磕頭:「你們要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求求你別為難我弟弟。」
「你還算是個明白人。」陸管事說完跳窗離開了。
水香蘭的酒徹底醒了,她後悔自己為何要跟拉圖相認,如果不是這樣,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嗚嗚……
她後悔地趴在桌子上大哭。
杏兒上前安慰道:「姑娘,鴛鴦姑娘說的那句話沒錯,我們的命都不在自己手上,很多時候真是沒辦法的。」
嗚嗚……
水香蘭聽到這話哭得更傷心了。
門外,鴛鴦聽到這哭聲心裡很不是滋味,可惜,即便不是滋味,她們又能如何?
為了活下來,即便是讓她們去伺候個死人,她們也得去。
妓院裡的客人依舊不斷進進出出,二樓的房間又來了不少客人。
鴛鴦也被媽媽桑給叫走,一切就像沒發生過那般。
另一邊,寶寶把發生的事情跟主人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劉月月聽完不得不好奇水香蘭真正的身份,她喝了口茶開口說道:「像你說的那樣,那女子多半是哪國放在帝都的探子。
或者,是哪個門派放在帝都的探子。」
寶寶聽完說道:「那女子跟拉圖還是老相識,拉圖之前一直生活在邊城,照這麼推測來看,那女子也來自邊城。
我覺得是別國探子的可能性比較大。」
劉月月照著寶寶的推測繼續說道:「照這麼說,那最有可能是桑南派來的探子,真是這樣,拉圖現在貌似還有些危險。」
「要不要去提醒拉圖?」寶寶問道。
劉月月搖搖頭:「他又不是三歲孩子,有些事情得自己面對,隻要那女子不做出傷害拉圖的事情,我們就暫時別管。
倘若她得寸進尺要做些什麼,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