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還要去給人數錢
「沒見回來,不僅是左瑞雲沒回來,燈芯前輩和金環姑姑也還沒見人影。」山香稟告主子。
「那半兩呢?」劉月月追問道。
「半兩還住在公主府,如今他陪著小海,有空還會教授小海一些本事。」山香回了話。
劉月月還沒時間問金環一些事情,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罷了!
如今太子府也有不少事情要處理,隻能先把眼前的事情給處理好了。
當天晚上,千亦辰沒有回來。
新婚燕爾夜不歸宿,終歸不是好事。
晚上給主子卸妝的時候,山香忍不住埋怨起來:「姑爺也真是的,這才成親第幾天,他居然就夜不歸宿了。」
「或許是碰到特殊的事情,阿辰不是那種做事沒輕重之人。」劉月月倒是相信阿辰。
山香沒再說什麼,因為她也相信姑爺不是亂七八糟的那種人,隻是新婚燕爾,她心裡覺得不太好。
劉月月收拾完畢讓山香回去休息,關上房門她回到空間。
寶寶正在空間啃著豬蹄補充能量,眼見主人回來,放下手中的豬蹄問道:「主子,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暫時還沒想到,等金環回來問問看,還有什麼事情我們不知道的。
至於二爺順其自然,能找到就找,找不到拉倒。
另外收拾一下四爺和五爺找找樂子,稍作休整一段時間。」劉月月覺得這段時間高強度的工作讓她有些身心疲憊。
阿辰終於坐上那個位置,她想稍微歇口氣。
寶寶也心疼主人,可是想到周珠兒還逍遙法外,二爺也不知道被誰給救走了?
這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隻要喘口氣就能掀起大風浪的那種,絕對不能完全不管。
主人累了,它精神抖擻,可以去找找消息。
對了!
可以找張鐮刀幫忙。
它心裡有了打算,但是沒告訴主人。
劉月月進來喝上一杯牛奶轉身回到外面房間睡了。
寶寶等著主人睡著,這才過去找張鐮刀。
張鐮刀今兒在屋子裡休息了一天,這回精神抖擻準備練功。
感覺到一股熟悉氣息出現在身邊,他立馬讓下人退下,轉身進房間關上房門。
房門關上,擔心說話被聽到,他還設置了一套符咒。
嘻嘻!
寶寶等著張鐮刀把陣法設置好,從空間走了出來。
「鐮刀哥,邊吃邊說。」它說著話端著一大盤豬蹄子坐了下來。
豬蹄的香味讓張鐮刀肚子都覺得餓了,他毫不客氣地坐下來,又去床底下搬出兩罈子酒,遞給寶寶一壇。
寶寶喝酒像喝水一樣,一口就喝了不少。
「慢點喝,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商量?」張鐮刀知道寶爺來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寶寶把心裡擔心的事情跟張鐮刀說了說。
張鐮刀聽完提議道:「查這些事情交給左瑞雲就行,他路子比較多。」
「他到現在還沒見人影,也不知道他們家的叛徒收拾乾淨沒有。
那個左雲峰是個狠角色,修為絕對在左瑞生之上,之前我和主人跟他交過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寶寶有些擔心左瑞雲兩兄弟對付不了那個傢夥。
「這倒是個麻煩,貴圈真亂!」張鐮刀感慨一句。
寶寶卻覺得這非常正常:「有錢人的圈子本來就臟,皇族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私生子罷了,已經算是很少了。」
「那倒是,希望阿辰不是那樣的人,不然得把月月的心給傷透了。」張鐮刀嘴裡喃喃說道。
「他若是敢,我卸掉他第三條腿。」寶寶一臉憤怒地說道。
張鐮刀相信寶爺的話,他們繼續喝酒。
五更天的時候,張鐮刀喝得有了幾分醉意,寶寶收拾東西回到空間。
張鐮刀剛躺下房門被敲響,外面響起了下人的聲音:「鐮刀哥,阿雲少爺來了。」
張鐮刀喝得有幾分醉意,但是腦子也不算完全發懵,他坐起身喝了一杯水,讓自己稍微醒醒酒,這才起身打開房門。
「讓他去堂屋等著,我要洗漱一番。」他滿身酒氣,這樣去談事情不太合適。
下人聽完讓人出去請阿雲少爺,他則是伺候張鐮刀洗漱。
太子府比較特殊,所以張鐮刀沒有讓張一他們住進來,而是讓他們幾個住在了公主府。
這邊阿辰另外安排下人伺候著,他還有些不習慣。
左瑞雲不敢這個時候去打擾月姐和太子,隻能過來找張鐮刀。
眼見張鐮刀身上酒氣瀰漫,他有些羨慕地說道:「鐮刀哥,今兒月姐是不是又下廚了,你這是喝了多少?」
「沒下廚,剛才有點餓,自己吃了點喝了點。
你離開幾天這是上哪浪回來,大半夜不睡覺想幹嘛?」張鐮刀說著話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左瑞雲頂著一雙熊貓眼,看得出這是很久沒睡覺了。
見狀,張鐮刀讓下人給做些吃的端過來。
等著左瑞雲吃飽了,這才開口說事情。
「我們家那個叛徒居然跑了,我哥真沒用,氣死我了。」他黑著一張臉開始吐槽。
張鐮刀隨口安慰道:「人家是邪修,你哥也是,確實有些丟臉。」
「你說什麼,我哥是邪修,怎麼可能?」左瑞雲不太相信這個事情。
「不信,你找機會找好探探。
他不僅開始修鍊邪門功法,而且之前還抓邪修賣給二爺。」張鐮刀沒想到左瑞雲連這些事情都還不知道。
「這些月姐都知道了?」左瑞雲聽到這消息臉色大變。
「早就知道了,隻是覺得這種事情應該讓你自己發現,說多了,反倒會覺得她煩。」張鐮刀看著左瑞雲的反應,突然覺得他是淤泥中的荷花。
左瑞雲皺起眉頭,沉默好一會說道:「我,我是不是太蠢了?」
「蠢倒是不蠢就是有點傻罷了。」張鐮刀接了話。
「哥,你這話不像是在安慰我。」左瑞雲聽到這話臉有些黑。
呵呵……
張鐮刀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些無奈地說道:「那不然我還能說什麼?這些事情都有一段時間了,你居然一點都沒察覺,怪誰啊?
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還要去給人數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