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2章 至於是要幫誰,他根本不在意
劉月月跟守城的城門官打好招呼,回到太子府附近,她回到空間休息。
這個時候回去肯定會打擾阿辰休息,還是等天亮再說。
她讓一號到時間叫她,然後倒頭就睡。
到了上朝前的時辰,一號把主子給叫起來。
劉月月迷迷糊糊地回到太子府,她坐在院子裡等著阿辰洗漱出來。
千亦辰看到劉月月一早坐在那不回去休息,好奇地走了過去。
「月月,你這是出去忙了一個晚上,不睡覺在這做什麼?」他心疼地伸手摸摸媳婦的臉。
「別鬧,跟你說正事呢!」劉月月拽著他坐下,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阿辰。
千亦辰沒想到四哥心思如此歹毒,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對二哥落井下石。
「你四哥早就瘋了,他隻想腿腳和身體快些好起來,至於是要幫誰,他根本不在意。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平安王爺現在那麼有實力,那次我救他的時候,他身邊根本沒有真正的高手。
看來這些年來,他做了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劉月月覺得平安王爺的野心一直都有,隻是之前沒有太好的時機。
「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我會跟皇帝商量這件事。」千亦辰知道平安王若是這個時候鬧事,帝都就會不太平。
內憂外患,二哥還沒找到,四哥和五哥都在搞事,真要逼著他把他們兩人都弄死嗎?
「你也別太擔憂,該狠的時候還是要夠狠。」劉月月拍拍阿辰的手。
恩!
千亦辰重重點頭,轉身離開房間用膳然後進宮。
劉月月累了一個晚上,讓春來給準備了熱水沐浴。
沐浴之後,她吃過早飯,然後回去睡覺。
一個時辰之後,左瑞雲和張鐮刀過來了。
聽說劉月月今天早上剛回來,兩人隻能先回偏院,等中午的時候他們再次過來。
這次,春來叫醒了劉月月。
劉月月睡得迷迷糊糊,做起了亂七八糟的夢,這一個早上睡得比沒睡還累。
聽到春來的聲音,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房門。
「怎麼了?」她懶洋洋地問道。
「阿雲少爺和鐮刀哥過來了,他們早上就來過,聽說你一早回來的又回去了。」春來把情況告訴主子。
劉月月聽完知道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洗漱之後快步去了大廳。
張鐮刀和左瑞雲看到月月過來,張鐮刀開口說道:「先吃東西,邊吃我們邊跟你說。」
「春來,給我弄碗雞蛋面就行。」劉月月現在沒什麼胃口,但是也餓了。
「是!」春來退了下去。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劉月月擡頭看向兩人。
張鐮刀看向左瑞雲,左瑞雲開口說道:「我查到,我大哥不僅勾結那個私生子,還勾結了平安王,但是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你哥也跟平安王勾結,四爺也跟平安王勾結。
多年不見,這個平安王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劉月月聽完滿臉感慨。
「什麼,四爺也勾結平安王?」張鐮刀有些意想不到。
劉月月認真琢磨著,好一會喃喃說道:「你哥勾結私生子,也勾結平安王,有沒有另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左瑞雲好奇地問道。
「你哥勾結私生子,私生子身後才是平安王。
你想想啊,你們兩兄弟之前跟私生子一直不對付,如今他們兩人能夠合作肯定有共同的利益,不然怎麼可能合作?」劉月月把情況跟他們分析一番。
「對,沒有利益不可能捆綁在一起。」張鐮刀覺得月月的分析是對的。
左瑞雲眉頭緊皺,看著兩人點了點頭。
「可,他們之間的利益又是什麼?」他反問道。
「這個不好說,每人需要的東西不一樣。」劉月月搖搖頭。
張鐮刀也同意月月的看法,接著說道:「每個人的需求不一樣,這平安王很有錢嘛?」
「如果真是這樣,平安王扮豬吃老虎的本事實在是太強了。」劉月月想起以前的平安王府,雖然也有錢,但是也差點被王妃的娘家人拿捏。
還有那個平安王世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像個弱雞,若是這麼快就能出現在帝都,說明人家現在肯定也很強。
「阿雲,發動你的人去查查平安王的人在帝都的落腳點。」她吩咐道。
「那,玄鐵礦的事情不用管了嗎?」左瑞雲問道。
「不用管,那不過就是個圈套。那些不是玄鐵礦,而且很大可能是有人故意埋下去的。
現在想來很有可能跟平安王有關,搞出這樣的事情,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假的玄鐵礦上,其實是想要做些什麼?」劉月月按照得到的消息做了一定的推理。
「這招倒是用得挺妙,大把人都對那東西感興趣,平安王真是隻掩飾得很好的老狐狸。」張鐮刀罵了一句。
「那,那我們之前不是白忙活了。
可,也不對啊,如果私生子跟平安王是一夥的,為什麼會不知道這件事是圈套,還跑去皇陵那蹲著做什麼?」左瑞雲對這點有些想不通。
「這有什麼奇怪?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是因為玄鐵礦。」張鐮刀說完喝上一口茶。
劉月月認真想想那天在皇陵那邊看到的那些人,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他有沒有可能是去想聯繫黑狼門的人了?
我催眠黑狼門的人,那人說張拓又回來了,而且比以前更強了。」
「那小子不是死了嗎?」張鐮刀覺得這個消息有問題。
「我也記得那小子死了,但是他們的人是催眠之下說出來的消息,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我們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找到張拓。」劉月月也想搞清楚,張拓是不是真的活了過來?
「我去查!」左瑞雲當即答應下來。
「阿雲,你哥現在這樣,你得有自己的人,不然你遲早被人牽著鼻子走。」劉月月提醒左瑞雲。
左瑞雲點點頭,聲音低沉地應道:「姐說的我都明白,其實之前我不是沒懷疑過我哥,所以早就另外培養了一批人,隻是沒想到我哥可以變得那麼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