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根本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們打聽到了什麼
吃過早飯,劉月月他們各自去睡了。
左瑞雲則是辰時過後被餓醒的,翻身發現燈芯老人睡得熟,他自己去了廚房。
廚房的地面上寫著幾個字,他才知道其他人一早醒了,吃過早飯又去睡了。
他一邊做早飯,一邊嘴裡嘀咕:「什麼叫怕打擾我,根本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們打聽到了什麼?
哼,說白了,就是不相信我。」
說完,他在湯餃裡打了個蛋進去。
吃餃子的時候,他又嘀咕道:「要怎麼樣月姐才會相信我呢?」
他使勁想著這個事情,卻在這個時候院子門被敲響。
這個時候來敲門的,他猜想多半是大哥派來的人。
把嘴裡的餃子吞下去,他過去打開院子的門。
咚!
一開門左瑞雲的身體被一腳踹飛出去。
左瑞雲身體落地的聲響太大,劉月月他們幾個全都清醒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劉月月起身打開房門,發現院子裡多了幾張熟悉面孔,這幾個人正是之前跟蹤左瑞雲的人。
厲害了!
華劍飛的手下還真有些本事,居然找到了這裡。
張鐮刀和朝朝打開房門,看到這一幕,張鐮刀驚訝地說道:「哦豁,這是打上門來了?」
「小表舅看上去有些狼狽。」朝朝同情地說了一句。
「狼狽也怪不了任何人,第二次被跟了尾巴,隻能說他無能。」劉月月有些失望地搖搖頭。
這話雖然不好聽,說的也是實話。左瑞雲心裡難受,卻是無力反駁。
而且,月姐都這麼說了,他還不好意思求助。
朝朝眼見小表舅滿臉鬱悶的樣子,開口說道:「娘,我手癢想去練練。」
「行,去吧!一會打贏了,記得把他們身上值錢的留下,再讓他們離開。」劉月月說完飛身跳上屋頂。
她手在半空畫出一道符咒打在院門上,院子裡的陣法再次啟動。
「那娘們在做什麼?去個人,弄死她!」帶頭的人指著屋頂上的劉月月大吼起來。
話音落下,朝朝一個飛腿就把人踢向屋頂。
劉月月一個半轉身一腳又把人送回地面,張鐮刀眼見朝朝忙著應付其他小嘍啰,衝出去趁著那人沒落地之前又給了一腳。
咚!
那人從高空落地,如果不是地面有積雪,恐怕小命就交代在這了。其他人見不是對手轉身就要跑,卻發現來時的大門根本出不去了。
「他娘的!關門打狗難道還能讓狗跑了。」左瑞雲打紅了眼。
這些狗東西讓他在月姐他們面前那麼丟臉,他肯定不能放過。
劉月月從屋頂上跳下打了個哈欠,顯然是沒睡夠。
看著來的那些人都成了菜雞,她擺了擺手說道:「我好睏,先去睡了。」
「小姐去睡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燈芯老人讓小主人繼續睡覺。
劉月月回屋子關上房門繼續睡覺。
不到一會功夫,院子裡的小嘍啰被搜刮乾淨之後,像死狗一樣被扔出去。
左瑞雲氣得睡不著覺,索性出了門。
張鐮刀他們繼續回去睡覺,打算下午再出去。
……
劉月月再次醒來到了傍晚,這一覺倒是睡得挺舒服,她起來的時候晚飯也做好了。
今晚的大廚是張鐮刀,因為左瑞雲下午出去之後就沒回來,也不知道那小子幹嘛去了?
劉月月之前答應朝朝去看米尋,吃過晚飯就帶朝朝出了門。
張鐮刀和燈芯老人則是去皇城附近轉轉,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米尋他們也住在皇城附近,隻是地方稍微有些偏。
劉月月過去之前從空間拿出來一些藥膏,找到米尋的住處之後,他們沒有貿然去敲門。
「娘,我們不進去嗎?」朝朝眼見娘站在原地低聲問道。
「不急,娘先看看這個陣眼。」劉月月認真觀察眼前的陣法。
這陣法對她說很簡單,而且相比附近的陣法,真跟沒設置陣法一樣。
哎……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朝朝也看出來了,有些擔憂地說道:「這麼簡單的陣法,如何能安全地活下來?」
「不行隻能勸退,不過得清楚他們叔侄過來的原因。如果捨命要尋寶,我們就沒法勸了。」劉月月覺得即便是好心也得有個度。
嗯!
朝朝明白地點點頭。
劉月月拉著朝朝隱身從陣眼翻牆進院,發現院子裡的門幾乎都是關著的。
她跟著符咒來到後面窗戶,經過其中一間屋子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議論聲。
「你說那天救老三的是什麼人?」一個叼著煙杆子的老頭疑惑的嘀咕著。
「這誰知道,三哥平時都不吭聲,即便是有什麼也不會告訴我們。」另一個稍微年輕點的開了口。
劉月月在窗戶上捅了個窟窿,看到裡面坐著三個跟米三叔差不多年紀的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行了,都是自己人,別瞎猜。他也說了,是為了磨石花來的,那玩意能救她婆娘的命。」女人開口說道。
呵呵呵……
之前開口那男人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女人不解地問道。
男人聽完笑著回道:「臘梅姐,你該不會是對我三哥餘情未了吧?這話你都信?」
「老五,你胡說八道什麼?」臘梅聽到這話滿臉憤怒。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沒吭聲,似乎這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鬧了一會,拿煙杆子的男人開口說道:「不管老三是來找葯的,還是尋寶的,人家出了一份力就該分這一份,以後誰再逼逼,被老三聽到挨揍,我可不管!」
聽到這話,兩個吵吵的人才停了下來。
接下來他們說的都是族裡的事情,劉月月拉著朝朝小心離開。
最後一間才是叔侄兩人住的屋子。
屋子裡,米尋正在給三叔喂水,昨晚上還沒事,這會不知道為何就燒了起來?
米三叔滿臉通紅,看上去迷迷糊糊樣子,嘴裡還說著胡話,喂水還喂不進去。
「天啊,怎麼那麼燙,這是染上風寒了嗎?」他嘴裡嘀咕著,放下碗去包袱裡翻找葯。
翻找一輪之後,他想到一件事停下來:「糟了,前兩天三叔把剩下的風寒葯都借給五叔了,也不知道五叔買到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