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8章 小怪這是被迷得魂都快沒了
帶著心中的疑惑,劉月月繼續盯著台上的小怪。
小怪從台上下來之後轉身就去了後院。
劉月月跟了進去,沒多久就看到小怪跟那個男子爭吵起來,沒吵幾句兩人還動起了手。
她沒有上前阻攔,因為聽他們兩人吵架的原因還是因為媚娘那個女人,小怪這是被迷得魂都快沒了。
她不得不說媚娘是真有本事,不然不會把小怪吃得死死的。
最後小二勸不住,把掌櫃叫過來,兩人才停止了拉扯。
「不想幹都給老子滾蛋!」掌櫃的怒吼一聲。
兩人頓時都歇菜了,相互瞪了一眼,小怪給掌櫃的拱手行禮轉身就走。
「呸!什麼玩意?就知道吃軟飯!」那男人吐了口唾沫罵了一句。
「吃軟飯怎麼了?有本事你也吃去,看看媚娘讓不讓你吃這口軟飯?」小怪慫得那是理直氣壯。
男人氣得咬牙切齒又打算動手,卻因為掌櫃怒瞪一眼把手給放了下來。
劉月月看到這一幕也想跺腳,最後忍住了。
「主人,小怪那麼介意這些,是不是那個女人也坐在外面?」一號突然有了這樣的疑惑。
劉月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如果這樣,就不能讓小怪走出裡面院子。
她快步跟上,等小怪進到前廳轉角要往裡面走的時候,她擡手把人打暈拽進空間。
此時,櫃檯裡沒人,小二們忙著上菜,根本就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把人弄進空間,劉月月邁步走到大廳裡,不多時就發現在那跟情郎喝酒的媚娘。
「小怪這是腦子裡浸了多少水?這表哥天天都在身邊,他怎麼就一點不懷疑?」她氣憤的嘀咕著。
「主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一號說道。
劉月月覺得是這個理,她看了一眼媚娘和寧澤坐的位置,暫時沒空收拾這狗男女,她得先搞清楚小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走出熱鬧的酒肆她並沒走遠,就在酒肆對面停下腳步進入空間。
回到空間第一件事就是催眠小怪啊,搞清楚狀況。
小怪身上被黑氣籠罩,仔細看看眼中能看到一抹黑氣,這是左瑞雲最先發現的。
催眠之前,她並沒清除掉小怪身上的這些黑氣,免得會影響某些記憶。
她在屋子裡點了適合催眠的香,開始催眠小怪。
從小怪嘴裡得知他是被自在媳婦趕出門的,說小怪不掙錢,隻會花家裡的銀子。
一開始多多對小怪還是很好的,相處久了連她的態度都變了。
楊自在雖然極力護著小怪,可,終歸頂不住媳婦的責怪,後來也不怎麼敢吭聲。
漸漸的小怪自卑了,終於有一天他忍無可忍跟多多吵了一架,然後被丈母娘給趕了出來。
好在他眼睛不瞎了,雖然苦力做不好,但是說書還是可以的,沒多久就在這家酒肆做了說書先生。
一個月之後,他遇到來聽書的媚娘。媚娘一連來了半個月,天天給他打賞,還對他噓寒問暖的。
倍感受傷的他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溫柔攻勢,半個月之後兩人就在一起了。
現在他們在一起也就半個月時間,兩人那是如膠似漆,基本上都沒分開。
聽到這樣的結果,劉月月也很生氣。
之前小怪去楊家的時候,他們也給了楊家不少好處,沒想到楊自在媳婦和女兒如此不是東西。
不甘心的她去掉小怪身上的煞氣再次催眠,而,再次催眠得到的答案也是差不多的。
小怪之所以對媚娘那麼死心塌地,是因為被那對母女傷得太重。
「多善良一個孩子,居然變成了這樣,楊家那對母女真該死!」她怒氣沖沖地罵了一句。
一號安慰道:「主人,人心隔肚皮,誰也不會想到楊自在媳婦和女兒居然那麼不是東西!」
「是啊,兒時的青梅竹馬下想要嫁的人,再次回到身邊變成了另外的模樣,家裡還經歷了那麼多變故,估計那份感情從得知小怪過去的時候就已經變了。
可是,不行早說啊,怎麼能把人磋磨成了這樣?」劉月月覺得一開始說不合適那就不合適算了,他們會給小怪找到合適的媳婦。
可,把折磨成這樣算什麼?
「主人消消氣,您看看要怎麼收拾外面那對狗男女?」一號提醒主人那對狗男女從酒肆出來了。
媚娘眉頭緊鎖,她去後院沒找到小怪,大廳裡也沒看到,也沒人看到小怪離開。
「不過是個男子,我給你找個回來就是。剛才那個若是你覺得合適,我現在就把人給你帶來。」寧澤看著媚娘眉頭緊鎖的樣子安慰起來。
其實,他心裡比誰都要高興,因為他覺得媚娘對小怪的好已經超過之前身邊的任何一個男人。
他恨不得小怪死了才好,那樣就沒人跟他爭了。
媚娘冷眸看向寧澤質問道:「是不是你把人藏起來了?」
「那怎麼可能,晚上我不是一直陪著你在裡面喝酒?」寧澤趕緊解釋。
哼!
媚娘冷冷一哼:「最好不是這樣,不然你就給我滾蛋!」
「不過是個凡夫俗子,沒了再找就是,你何必生那麼大的氣?」寧澤說著話把媚娘攬入懷裡。
媚娘甩開寧澤的手往前走幾步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尋人符,再次想要尋找小怪的下落。
「人在裡面就不見了,剛才的符咒都沒找到氣息,說明來的是高手。
說不定那小子之前就得罪過什麼人,被仇家給帶走了。」寧澤在旁邊又勸說起來。
「帶走老娘也要把人給找回來。」媚娘一臉執著地說道。
寧澤心裡憤怒,卻沒敢反對,隻能哄著說道:「行行行,找,一定陪你把人找出來行了吧?」
媚娘瞪了寧澤一眼沒再說什麼,眼見這道符咒沒什麼作用,她又畫出另一道複雜的符咒。
符咒最後指的方向依舊是掌櫃的櫃檯後面,兩人再次回到酒肆,在櫃檯附近找了好幾遍,沒發現暗門,也沒發現暗道,最後隻能灰溜溜地從酒肆出來。
「他會不會回家了?」媚娘說著快步往家的方向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