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9章 他們這位嫂子的行事作風,還真的是……灑脫
夏黎咧起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起來有些得瑟,「噗嗤!」一下輕笑出聲。
視線上下在陸定遠身上逡巡,意味深長的來來回回地掃了好幾遍,最終落到陸定遠那張一臉嚴肅的臉上。
她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像好人,更像是調戲良家婦女的輕慢浪蕩子。
「你從小到大是不是都是那種特別特別特別乖的孩子?」
陸定遠:……
陸定遠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夏黎這句話,也不準備回答她這句話。
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用眼神與她即將要鬧事的行為進行對抗。
夏黎要是個能看得懂別人眼色、並在意別人眼色的人,怎麼可能在她爸高壓讓她愛國十多年的情況下,依舊沒像她爸一樣極端愛國、為國家付出每一份力量,恨不得天天焊死在工位上?
見陸定遠用一副完全不贊同的表情看著她,她隻是嘴角咧起的角度更大了幾分,露出一個相當「邪惡」的笑容。
「乖孩子就是這點不好,什麼事兒都在條條框框內。
所以大夥才會對加害你們這種人沒有絲毫畏懼,因為知道你們不會犯法,不會踩破那一條線。即使傷害了你們,也不會付出超出他們預想之外的代價。
但是像我和華夏就不一樣了,我們都不是什麼乖乖聽話的好孩子。」
陸定遠:……
陸定遠看向夏黎的目光逐漸從不贊同變成了無語。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說你自己不乖也就算了,怎麼還把華夏牽連到一塊?」
現在的華夏如履薄冰,他可沒看出來華夏到底哪裡不乖了,現在完全處於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不存在,以表自己沒威脅,以此來偷偷地進行發展的狀態。
夏黎自認為自己是大大方方的姑娘,自然應該大大方方地回答陸定遠這種求知慾旺盛的話。
她微微一聳肩,表情相當無所謂地道:「我覺得把事情鬧大,知道雷區才能避免大夥兒光明正大地針對我的家人。
就像華夏一樣,能保證不會第一個對人出手,但隻要對方出手,就絕對會還手,還往死裡打一樣。我們這都屬於正當自衛。」
陸定遠自然知道夏黎暗指華夏這句是在說正在打的自衛反擊戰。
人家越國來欺負華夏,可華夏一開始引而不發,忍無可忍,直接差點打到人家首都。
「我可不覺得這有什麼不聽話的,反而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這是在扞衛自己的底線。
而你要做的話,不僅僅隻是報復緬國吧。」
夏黎笑嘻嘻:「當然不是。」
她瞬間收起了臉上那笑得很不正經的表情,一臉嚴肅的用靜靜的目光盯著他。
「我又何嘗不是在扞衛自己的底線?
我隻是想要通過讓所有人都『遭殃』,令他們知道,隻要有人敢傷害我的家人,所有人都得一起倒黴,無論他們做沒做。
最終一起來埋怨那個挑起是非的傢夥,並引以為戒。
以後出現同樣的事情,不用我動手,大家就會一起阻攔,以減少我身邊的人被殃及池魚的可能。
隻不過華夏的底線是別人不能踩他的底線,否則會對付踩他底線的傢夥。
而我……別人不能踩我的底線,否則我會報復所有人。」
雖然隻是網傳,但後世確實有「如果外國人用原子彈炸毀三峽大壩,華夏會原子彈大爆發進行『與天同壽』」的說法。
雖然夏黎按邏輯來分析,這種可能性很小。
就算三峽大壩真的塌了,下遊的人全死光了,上遊的人還活著呢,真的來個與天同壽,核輻射那麼厲害,別的國家檢測到肯定也得一起反擊,哪怕不是所有人都得跟著一起死。
但夏黎覺得有這種「威脅」的說法真的挺好,至少她現在就想借用一下。
陸定遠:……
陸定遠深吸一口氣,完全沒想到夏雷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想要把所有的國家都卷進來。
真要是如此,那不是要開啟三戰?!
華夏如今的和平,換來的如此不容易,為此紅旗上染上了多少人的鮮血?沒有人想要再次捲入戰爭!!
他漆黑的瞳孔盯著夏黎,咬牙切齒地道:「不要胡鬧!你平白無故做這種事……」
「那就不要平白無故好了。」
夏黎不等陸定遠把那些「正確的指導思想」塞進她的腦袋裡,就一聳肩,在腦子頂上豎起了一個「小海獺他爹廣告硬植入防禦罩」,將那些話全部「反彈反彈反彈」,乾脆利落的打斷了他的話。
「放心,一會兒我去找黃師政委,肯定讓咱們這事名正言順。」
說完,夏黎怕陸定遠繼續跟她絮絮叨叨,乾脆背過手,小跑著顛顛兒地快步離開陸定遠視線範圍內,趕緊鑽上了車。
「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她坐在汽車後排,對還站在外面的趙懷成喊了一聲:「幹啥呢?快走了,回家了!
咱們回去找黃師政委,我有事要跟他說!」
至於被抓來的那些人?
夏黎想了想,基於這些身手好的人被他們打得更加厲害一些,夏黎乾脆從懷裡掏出來五千塊錢,塞給站在車旁的何軍。
「去給你們陸副師長,讓他給那些受傷的人賠償!」
說完,立刻把手縮回去,端端正正地坐在後排車裡,不與眼睛已經開始冒火的陸定遠對視。
滿腦袋問號的何軍:????
不是,這麼一大沓子的大團結,他們師長到底是從哪兒掏出來的?胸前真能塞得下!?
趙懷成瞅了一眼渾身散發著冷氣、可是卻真沒招了的陸定遠,嘴角扯了扯,大步上了車。
雖然情感上他確實站陸定遠,覺得夏黎這女人實在太不靠譜,做的事兒既缺德又欠考慮。
但他畢竟是夏黎手底下的兵,自然是要聽夏黎的,別人的情緒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幾個警衛員也快速竄上了車。
夏黎這一群人就這麼打完人,又把人劫掠到沒人的地方,進行了一場私下裡見不得光的審訊。
之後就把所有的事都扔給了剛剛過來不久的陸定遠,和他手底下的人,便揚長而去。
陸定遠:……
陸定遠的一眾警衛員們:……
他們這位嫂子的行事作風,還真的是……灑脫。
黃師政委家。
黃師政委微微蹙著眉,看著桌子上那杯濃郁的咖啡,微微嗅嗅鼻子。
濃香的味道傳入他鼻子當中,讓他大腦頓時清醒幾分。
他輕輕擡手,下意識地就想去拿桌上的咖啡輕抿兩口。
可手剛剛擡起來,卻又快速原路放了回去。
看到桌上那杯想喝卻不能喝的咖啡,偏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狠狠的咽了口口水,不敢再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