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7章 黃師政委:我是真怕你跳下來不走了
誰都沒想到列車裡真的兵會有人開槍,拿著大字報往夏黎他們這輛車方向沖的人頓時被嚇了一跳,一個勁兒向前沖的腳步也就此停下。
人群之中一個雙手舉著「夏黎放下你的武器,立刻投降,華夏不需要再掀起戰爭!」橫幅的年輕人惡狠狠的視線瞪向夏黎和陸定遠,一臉憤慨緊緊握拳高舉,憤怒的抗議道:「我們老百姓有遊行的權利!
你們這些當兵的,居然把槍口對準老百姓,你們這是法西斯思想!你們這是獨裁!!!
我要去你們部隊舉報你們,沒聽過哪個當兵的把槍口指向老百姓!!!」
周圍原本在種地的人此時也不種了,全都紛紛停下手中的事兒,偏頭看向夏黎他們這邊,臉上的表情並不怎麼好看。
這年代大家都擁軍愛軍,也是因為當兵的確實對老百姓不錯,甚至有些地方的駐軍,在農忙的時候會幫老百姓過來幹活,可以說是真的做到了軍民一家親。
這種上來就對老百姓開槍的,確實比較少見。至少在老百姓的認知裡,組織上並不允許這樣的事兒發生。
陸定遠知道這事要是不好好解釋,肯定會給組織上抹黑,此時他神色卻是變都沒變,隻厲聲道:「我們這是執行特殊任務的執行車輛,組織給予了最高安保級別。
我不知道是誰慫恿你們來這裡抗議,但想方設法越過沿路鐵路工作人員的警備,跨越安全警戒線,我們本身就有權利對你們進行羈押!
老百姓確實享有抗議、遊行的權利,但必須依法執行,提前申請報備!
人的生命隻有一次,卧軌或是用命來威脅是最傻的抗議行為,請你們保持理智!
我們這次任務緊急,必須要立即趕往首都,剛才那一槍也隻是警告。
請你們不要受有心人的影響,做出後悔莫及的事!」
說完,他也不去看那些眼睛裡寫滿了偏執,根本就不服他,甚至開始嚷嚷的那些老百姓,而是偏頭朝著張鐵牛的方向喊了一聲:「儘快通行!」
張鐵牛當然也知道他們必須得儘快走,這些來攔夏黎的人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那個組織提前得到消息,派過來阻止他們前行的人。
誰都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來拖住他們的先遣兵,等他們在這兒待時間長了,那個組織的人收到消息,就會進行進一步的埋伏。
他不敢拖延,當即大聲下令道:「留下10人小隊,安撫老百姓們的情緒,等待其他人來接應。
其他的人趕緊清除障礙上車!」
夏黎曾經在南島的時候,就有遭遇過邪教信徒襲擊的經歷,對這些跑過來跟她抗議、瘋狂想要衝到他們車旁邊的人可沒有什麼同情心。
當即指了指那些還在瘋狂想往夏黎他們這輛車方向沖的人,面無表情的道:「把這些人也一起捆了吧,省著一會兒交接的時候麻煩,之後也可以仔細地審。」
如果她沒看錯,剛才衝過來的那一大群人,中間有兩三個人都對她放出了殺意。
這些人可能並不是全都是被誤導的人,其中必定有那個組織派過來暗殺她的人。
停下手中種地行動的老百姓們聽到夏黎他們的對話,一個個地面面相覷。
他們頭一回知道,遊行居然還得報備。
可這些跑出來遊行的人一看就是老莊稼把式,應該也沒有什麼惡意。
一時之間,兩方各執一詞,且看著來遊行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歲數大的人,且人數也較少,明顯處於弱勢。
一時之間,他們還真不好分辨到底哪方是對是錯。但也知道人家解放軍同志的任務耽誤不得。
到底有人好心地站出來,對陸定遠他們的方向道:「同志,你看他們也沒幹什麼壞事,沒提前報備,也是因為大夥不知道,不知者不怪。
要不就把他們都放了吧?
這樣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
周圍立刻有好幾個人跟著一起附和。
「對呀,這也沒什麼事兒,把這些人驅逐就行了,就別抓他們了吧?」
「可不是,他們也沒幹什麼壞事兒,隻是喊喊口號而已,下回讓他們記住就行了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拿橫幅出來說話並不是什麼大事兒,陸定遠他們這把人抓起來的行為多多少少有些小題大做。
夏黎這兩天被接二連三遭遇襲擊以及阻攔的事兒,噁心得夠嗆。
此時看到是來求情的人,其中一個就是剛剛用殺意的眼神看向他的人,心裡頓時火氣冒得更盛。
都到這種地步了,這是還想跑呢!?還是說想要通過輿論,讓她在民間的名聲變得更差?
即便夏黎從來就不怎麼愛護名聲,也不覺得名聲好壞怎樣,此時也忍不住懟了這些凈幹齷齪事兒的傢夥一句:「我覺得你們家裡的地麥子種得挺好的,不知道是你們種的,以為是野麥子,把你們家的地全都給收割了,我是不是就不用負責任?」
說話的好心群眾:???
群眾裡的壞人:……?
夏黎這邊的所有人:……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你能不能舉一個正常點的例子?!!
已經從前車趕過來的黃師政委見此連忙擡手向下壓,一臉得體笑容地對在場一眾驚愕的老百姓解釋。
「我們這一行是要護送重要人物赴京,誰都不能確保這一行人中是否有壞分子潛入,以此來對重要人員進行襲擊。
而且他們本身出現在這裡,就是受到壞分子的挑唆,組織上必須要清除內部一切蛀蟲,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請大家理解!」
話落,黃師政委轉頭看向夏黎他們,「你們先走吧,我在這兒處理後續事件之後,會去首都與你們會合。」
這一路上遭遇的襲擊已經夠驚心動魄,剛才那一行人又是卧軌,又是衝出來讓夏黎不要再「發動戰爭」,在民間已經把夏黎的名聲抹黑。
這事要是解決不好,無論是對組織還是對夏黎,全都會有極其不好的影響。
夏黎知道黃師政委擅長搞「交際」,對黃師政委點點頭,也沒再多說些什麼。
她乾脆利落地起身,雙手把住窗戶,直接把窗戶狠狠地往下一拽,隔絕與外面的所有「交流途徑」。
想了想,她又刷的一下擡起窗戶,對外面的黃師政委道:「那要不你順便兒留下,找專門的人審一審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背後慫恿的人又是誰?
我想知道是誰主導的,就算不能知道真兇是誰,但我起碼也要知道這些人真正的目的,又或者是根據地在哪。」
黃師政委:……說實話,你想知道的這些還真就不好知道。
之前組織抓到過許多這個組織的人,那些人大多數都在知道自己暴露後便直接自盡,少部分被抓住了也什麼都不說,嘴嚴實得很。
在得知出去無望後,基本上也會選擇了結自己的性命。
要是能靠一兩個人就查出來背後的主使是誰,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否像他們宣揚的那般,又或者是根據地在哪,按那些審訊人員的手段早就查出來了。
黃師政委對現在的狀況心裡清楚歸清楚,但他也有點怕把實話跟夏黎說出來,夏黎氣到直接從車上跳下來,不赴首都,而是要當面把這些人審個清楚。
到時候時間一拖長,指不定還得發生多少大事兒。
他一臉嚴肅地對夏黎點點頭,報著哄孩子的心態,答得十分痛快:「你放心,我會讓專業的審訊人員來進行審訊,必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要阻礙華夏發展以及安定的人!
你們儘快抵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