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麵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3810章 小海獺:所以爸爸是小白臉?

  陸定遠聽到夏黎同意,心裡鬆了一口氣,對她點點頭。

  擡手虛虛握拳抵唇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放低了聲音道:「那你想辦法把我臉上這些東西弄下去吧,要不明天我沒辦法出門。」

  夏黎擡頭一看陸定遠額頭上的「精忠報國」,臉上瞬間扭曲,壓根就綳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但笑,她還開心地拍床,把床拍得砰砰直響。整個人笑得都快撅過去了。

  原本往他腦門上寫「精忠報國」隻是因為心裡太生氣,誰能想到後勁這麼大,每次看著了都想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

  陸定遠:……

  陸定遠面無表情地看著夏黎,聲音咬牙切齒:「你再笑那麼大聲,就把你兒子吵醒了。」

  現在小海獺已經5歲,夫妻兩人把次卧稍微修整了一番。就已經開始訓練小海獺獨立生活的能力,跟小海獺分開住了。現如今小海獺並沒住他們這屋,此時正在睡覺。

  夏黎擡手擦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看向陸定遠,眼睛裡的笑意卻根本壓都壓不住。

  「陸定遠,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沒辦法出門,所以才邀請我去,想讓我給你把臉上這些擦不掉的筆跡全弄下去吧?」

  陸定遠沒吱聲,雖然他提出這邀請是想要轉移媳婦的注意力,別讓媳婦總是想著老丈人的事心煩,但也確實有想讓她幫他把臉上這些筆跡弄下去的想法。

  夏黎看著陸定遠那面無表情的模樣,更想笑了,不過還是沒忘記打擊報復這一重要目標。

  「你別想了,就算我懂點物理化學,這世界上的事也要尊重科學。

  油性馬克筆的顏料分子小、親油,大面積塗抹後色素會滲入皮膚紋理和角質層縫隙。這不是表面污漬,更像是染料滲透進皮膚的表層結構。

  油脂溶解法一遍就能帶走七八成,隔了一宿再往下弄,色素已經在角質層裡待住了,油脂能溶出來表面的,但滲進去的那部分隻能等皮膚自己代謝。

  剩下淡印兩三天代謝掉,靠的就是時間。

  你要是真想出門,明天我給你臉上抹點遮瑕的,讓人看不出來?」

  夏黎毫不顧忌地說出,陸定遠臉上那些東西之所以那麼難弄下去,就是因為她一宿沒讓他擦,等著色素和角質層融合。以洩她心頭之恨,讓這狗男人長記性才是她的目的。

  兩三天沒辦法出門,天天頂著一臉的花,估計他以後遇到同樣的事也得仔細想想。

  不過現在她要出去玩,那當然是另外一個故事,稍微給這狗男人臉上抹一點點遮瑕膏也不是不行。

  就是這狗男人臉長得太黑了……她空間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色號這麼暗的遮瑕。

  想著,夏黎又忍不住笑起來,「哎,其實過了今天晚上,你臉上這些小花說不定就吸收得差不多了,隻留下一些淡色,像是太陽曬的皮膚不均勻一樣。不貼近臉上瞅,一般看不出來。

  要不你就這麼出去得了!」

  陸定遠面無表情,陰惻惻的視線瞥了夏黎一眼,「然後讓大夥看一下你的傑作『精忠報國』嗎?」

  夏黎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對!

  你這傢夥總身體力行這麼幹,光幹活卻不說,也不讓領導知道。我這不是幫你讓領導知道嗎?

  幹了活,你就得讓領導記住你的好啊,不然領導怎麼會想起來提拔你?!

  你頂著這大腦門在家屬院走一圈,我保證明天所有人都得知道你有多『精忠報國』!30年後你們領導都忘不了你,說不定退休了都得跟自家孫子吹噓:當年的陸定遠啊,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們說!!哈哈哈哈哈!!!!」

  陸定遠:……有的時候真挺想把媳婦拽過來打一頓的,這到底是有多想看他的熱鬧?!

  陸定遠深吸一口氣,朝著笑得已經開始打擺子的夏黎勾起嘴角,神色幽幽,一把拖住夏黎的腿,一個用力就瞬間把人拖到自己身邊。

  他身體前傾,壓在夏黎身上,幽深地視線緊盯身下瞅著他還不忘笑話他的夏黎,語氣咬牙切齒:「行啊!讓家屬院的人看到我的精忠報國容後再說,我今天晚上先讓你近距離看看我的精忠報國!」

  夏黎:!!!

  夫妻倆一通胡鬧,「探討」了大半宿,也沒「探討」出怎麼讓陸定遠額頭上那幾個字徹底消掉,還險些被夏黎趁陸定遠不備又補幾筆。

  第二天一早,夏黎為了早早地去看熱鬧,反抗自己的生物鐘,抗擊自己的生物本能,在與床垂死掙紮、殊死搏鬥的情況下,艱難地起了一個大早。

  一家三口洗漱完成,吃過早飯。陸定遠坐在凳子上,雙手垂放於膝蓋,擺出一個很標準的軍人坐姿,微微仰著頭看向夏黎。

  宛如下定了多大的決心一般,聲音破釜沉舟的道:「開始吧!」

  夏黎手裡拿著一小罐上輩子淘東西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淘進空間裡的遮瑕膏,用小刷子一點一點蘸取,往陸定遠的臉上抹。

  抹一會兒,她就忍不住咬一下嘴唇,眼神也有一些閃躲,抹一會兒,她就視線深沉地忍不住往旁邊瞥一下,好像窗外有人路過一樣,但每一次把頭轉回來,視線落在陸定遠臉上的時候,看起來神色中充滿了心疼與憐憫。

  小海獺綳著一張臉站在夏黎旁邊,仰著小腦袋看著媽媽給爸爸臉上抹膏膏。

  他微微眨巴了一下眼睛,很實誠地說了一句:「媽媽,爸爸頭上的字已經掉得差不多,你抹上去膏膏以後,看起來更明顯了。」

  媽媽真的是要給爸爸遮蔽臉上的字跡嗎?為什麼用那種白白的膏膏抹在黑黑爸爸的臉上,好像用白筆在黑紙上重新寫字,感覺字跡更清晰了呢?

  夏黎:……

  陸定遠:……

  「噗嗤!」

  夏黎原本還能忍一忍,結果被兒子把這話點出來,再也忍不住,直接偏頭噴笑出聲。

  面對陸定遠那有些想要刀人的視線,夏黎瞬間收回樂得呲出來的大闆牙,連忙正了臉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是真想把你臉上這些痕迹全都掩蓋過去。

  但你現在這掩蓋不過去,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太黑了!」

  說著,夏黎就把她那標著02的遮瑕膏往自己手腕上的青色血管一抹,血管的顏色立刻隱藏大半。

  「你看!放我身上就看不出來呢,都怪你太黑了。」

  胡說八道到這,夏黎都有點忍不住想笑了,甚至還賤嗖嗖地詢問了一句:「要不,我給你塗滿臉?

  這樣可能字跡就沒那麼清晰了。」

  小海獺聲音沉穩地詢問道:「那爸爸不會像是戴了個面具嗎?

  要不媽媽你給爸爸塗全身?」

  爸爸好黑,一直都是小黑娃娃,臉也是小黑臉。

  之前媽媽說小白臉,就是指這種黑黑的爸爸臉上塗得白白的嗎?

  所以把白白的膏膏塗滿臉的爸爸就是小白臉?

  夏黎:……

  陸定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