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三年未見,離婚他急紅眼

第2125章 陸衍川徹底和林初禾說開

  周圍鄰居們七嘴八舌,就連最初不明情況,還站在中立立場上幫著他們說話的幾個鄰居,也開始指責起他們來。

  賀衡采眼看自己實在不佔理,咬著牙,一把拽過李春香的胳膊,跟上轉身準備往軍區大院裡走的賀禮謙。

  賀禮謙奇怪地皺眉回頭。

  「你們又要做什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兩人難不成還不死心想繼續跟進來糾纏?城牆都沒他倆臉皮厚吧?

  賀衡采低垂著頭,壓著聲音。

  「就算是要攆我們走,也得讓我們回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吧,我們的行李還在你們家呢。」

  這一點賀禮謙倒是忘了。

  是得讓他們自己過來收拾收拾,免得麻煩。

  賀禮謙沒再說什麼,任憑賀衡采夫妻倆跟在自己身後,又進了家門。

  終於擺脫了那群鄰居的視線,那種被人盯著指指點點、如芒刺背的感覺消失了,賀衡采總算鬆了口氣。

  賀衡采拉著李春香剛一進賀禮謙家門,就擺出一副自己並不打算繼續賴在這裡的樣子,拽著李春香的衣服,就往樓上房間裡走。

  悶頭向上走的時候,做出一副忍氣吞聲的姿態。

  李春香忍不住在旁邊小聲嘟囔著罵賀禮謙和晏芝,什麼「狼心狗肺」、「不念恩情」之類的詞,一個接著一個往外蹦。

  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客廳裡的賀禮謙與晏芝聽見,彷彿就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一般。

  賀衡采聽得眉頭一皺,猛地使勁拽了一把李春香,差點將人直接在樓梯上拉摔過去。

  不等李春香緩過神,賀衡采立刻瞪了她一眼,壓著嗓子吼她。

  「你嘴怎麼這麼碎,讓你收拾東西就趕緊麻溜地滾上來收拾,哪來那麼多廢話!」

  現在裝裝可憐,說不定還能讓關係緩和一點,再這麼嘰裡咕嚕地罵下去,隻會越鬧越僵,以後這門親戚算是徹底指望不上了。

  李春香被他吼得瞬間老實,低著頭跟著往樓上走。

  賀衡採用眼角餘光掃了掃賀禮謙和晏芝,見兩人沒追究,暗暗鬆了口氣,又把李春香拽上樓。

  房門剛關上,賀衡采那憋了一肚子的氣就忍不住在李春香身上發洩出來。

  「李春香,你脖子上長的是豬頭嗎?眉高眼低你都看不出來,該你說話的時候不說,不該你說話的時候瞎說什麼,剛剛誰讓你犯賤罵人了?」

  李春香見賀衡采又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回想起這些天來的種種,把賀衡采與賀禮謙一對比,也是忍無可忍。

  「你就會把責任推給我,難道你就沒有錯嗎?最開始讓我給陸衍川介紹對象的是你!早上催我趕緊去工廠聯繫小孫姑娘,儘快安排相親的也是你,怎麼現在全成我的責任了?」

  賀衡采完全不聽李春香說話,隻覺得李春香是在頂撞自己,瘋狂挑釁自己在家裡的地位和權威。

  賀衡采咬著牙,瞪大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

  「你還敢在這裡跟我叫闆!我看我真是太長時間沒收拾你了,你都不知道這個家裡到底是誰做主了!」

  李春香被氣得眼淚都冒出來了,使勁擦了一把,徹底瘋狂到底,梗著脖子——

  「憑什麼這個家裡隻能你做主?人家都說了,現在是新時代了,男女平等,晏芝在家裡都能當家做主,我憑什麼不能?」

  「你看看人家晏芝嫁得多好,你堂弟現在多有出息,連帶著人家兩個兒子都有出息。」

  「我呢?我自從嫁給你之後,一天好日子都沒過上,整天在家裡當牛做馬,給你們洗衣服做飯,兩個手早就糙得不成人樣了。」

  「就這樣,你還整天罵我,連這點事都要賴在我身上,你既然覺得我做不好,那剛剛你怎麼不說話,就讓我一個人在那鬧?」

  賀衡采上前一步,怒不可遏地猛推李春香一把。

  「你還敢說?賀禮謙和晏芝下我面子也就算了,你也敢下我面子?你算什麼東西?我真是給你臉了!」

  說罷,賀衡采手起手落。

  隻聽清脆一聲響,李春香臉上多了一道紅印。

  李春香氣得眼淚瞬間冒了出來,咬著牙衝上前。

  「賀衡采,你又打我,我和你拼了!」

  屋裡叮咣一陣響,巴掌聲和互相推搡辱罵的聲音也一併傳出來。

  樓下的晏芝和賀禮謙對視一眼,無語至極。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已經接近深夜了,這兩人還沒有要吵完的跡象,晏芝就知道這倆人今晚八成是要在這裡住下了。

  晏芝也實在懶得管了,按了按眉心,朝賀禮謙招呼。

  「該睡覺的睡覺,隨他們鬧去,總歸明天是要把他們掃地出門的,這門親戚從今以後咱們家再也不認,再也不來往了。」

  反正這是最後一次容忍他們了,隨他們去吧。

  晏芝和賀禮謙回了屋,各自看書去了。

  晏芝二人倒是心平氣和地想開了,卻不知家屬院早已因為他們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討論熱烈。

  不少鄰居都十分心疼賀禮謙和晏芝夫妻,甚至湊在一起討論,該怎麼幫他們把賀衡采和李春香這對無賴親戚攆出去。

  林初禾打著燈給自家門口的小花壇鬆土時,隱約聽到了些風聲,隻是沒顧得上細問。

  等她給孩子們看完了作業,終於閑下來,再次拉開院門準備找鄰居詳細了解一下情況時,擡頭沒看見鄰居,卻先看見了陸衍川。

  陸衍川直愣愣地杵在林初禾家正門口,見林初禾似乎嚇了一跳,趕緊後退半步,說了聲抱歉。

  林初禾沒來得及回應,背後的兩小隻先發現了陸衍川,熱情地笑著打招呼。

  「陸叔叔!晚上好呀,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家今天新摘了葡萄,等會我們去送一些給你哦!」

  陸衍川扯出笑容來應下,目送兩個孩子蹦蹦跳跳地搬著小凳子進客廳去了,這才收回視線,發現林初禾似乎觀察自己很久了。

  「陸衍川,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這副明顯心裡揣著事,且鄭重其事的神態,實在不對勁。

  陸衍川薄唇微抿,慎重地點了點頭。

  「初禾,我想跟你談談。」

  林初禾眨眨眼,雖然不知道談什麼,但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好。」

  她答應下來,轉頭和媽媽師父交代了一句,隨陸衍川一同走遠了些。

  陸衍川找了個路人稀少的樹下角落,站定,回頭,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足勇氣一般開口。

  「初禾,今天兩個孩子有沒有告訴你我去相親的事?」

  剛剛和父母碰面的時候,陸衍川就感覺爸媽的表情有些不太對,方才回來的路上特意等了一下,詢問了下情況。

  原來是因為呦呦和小滿兩個孩子下午到家裡來過,而晏芝和賀禮謙當時因為李春香和賀衡采突然回來,一時間沒做好準備,匆匆忙忙地讓孩子們先離開了。

  後來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李春香和賀衡采說起給陸衍川介紹對象的事時,兩個孩子就在旁邊,把這些話已經聽去了。

  晏芝夫妻倆想來想去,都怕兩個孩子將這事說給林初禾聽,讓林初禾誤會,反覆叮囑陸衍川,讓他一定解釋清楚。

  ——就算父母不叮囑,陸衍川也是要解釋清楚的。

  陸衍川神色嚴肅認真:「初禾,關於我堂叔堂嬸口中的相親,其實並非我本意,是他們自作主張,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自行安排的。」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要和其他任何女孩相親的意思,也不需要。」

  因為有你。

  林初禾聽著這些,看似雲淡風輕,早有預料,內心卻還是鬆了口氣。

  這段對話到這裡,本該就此結束。

  畢竟相親與否,是陸衍川自己的私事,林初禾原本無權過問幹涉的。

  可也不知怎的,林初禾腦子一抽,鬼使神差地問——

  「那你是怎麼回絕的?」

  陸衍川定定地望著林初禾片刻,薄唇緩緩。

  「我告訴他們,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他說的直白,眼神也夠直白。

  就差將「我喜歡的人就是你」這句話直接宣之於口了。

  林初禾眼神故作迴避,但心中那唯一一點微妙的情緒,卻在這一刻完全消散。

  即便此刻沒有對視,林初禾都感受得到陸衍川的眼神有多深情。

  這是……在變相地詢問她的心意嗎?

  林初禾咬了咬唇,心底不知何處冒出一個聲音,瘋狂跳躍鼓噪,慫恿她接受這份感情。

  不如就大膽一次……

  這個想法冒出來,林初禾自己都被驚到了。

  她心中搖擺不定,卻想說些什麼。

  嘴唇剛剛張開,卻見陸衍川開口。

  「沒關係,你別多想,我向你解釋這些,隻是不想你誤會相親的事。」

  他眉眼間帶著幾分黯然。

  被拒絕了那麼多次,猜也猜得到,這次必定也是被拒絕,與其讓彼此尷尬,不如自己先找個台階下。

  「我不喜歡相親,我父母是知道的,他們不會勉強我。」

  「至於這些親戚,我父母心中有數,這次以後應當不會再有往來。」

  就算以後林初禾真的願意和他結婚,也不用擔心會和這些親戚打交道。

  說這話也算是提前給林初禾吃個定心丸吧。

  林初禾心裡有些亂糟糟的,一時間沒仔細想陸衍川這話,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盡量理了理思路,暫且將方才的事拋到一邊,努力不讓陸衍川看出自己的異常,佯裝無事地笑了笑。

  「有這樣的親戚,叔叔阿姨也真是辛苦。」

  「聽說叔叔阿姨這次假期難得,卻都耗費在這樣的人和事上,實在可惜。」

  雖然知道自己不該幹涉別人的家事,但在這種事上,林初禾還是忍不住多說一句。

  「依照我的經驗,這樣不可相交的親戚,還是早斷早好。」

  「就像我,雖然也有生物學上的父親,父親那邊也有一大票不明事理、蠻橫的親戚,他們也不是沒來找過我,但都被我一視同仁地拒絕處理了。」

  「不想見的人一律不見,不想處理的關係直接斬斷,早日讓這些人知道沒有機會攀上來套交情,這樣才不會給自己留下煩惱。」

  「雖然我不知道叔叔阿姨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我想說,隻有自己認可的親人才是真正的親人,其他人即便是有血緣關係,也沒有意義。」

  「這世界上讓人煩惱的事情太多了,但如果被這種事困擾煩惱,實在有些不值得。」

  聽到林初禾主動和他說這些關心的話,陸衍川心頭一暖,有些意外,也有些受寵若驚。

  他面上倒是沒表現出來,一如既往平靜地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話,我也會轉告給我爸媽……」

  兩人面對面站著說話,絲毫沒注意到身後不遠處,正散漫走來的幾人。

  淩東和傅雲策幾人傍晚的時候沒敢在門口多看陸衍川的八卦,先回了大院裡。

  此刻手頭上的事情都忙完了,實在閑來無事,加上確實好奇陸衍川的事情後來究竟是怎麼處理的,便想著出來溜一溜,看還能不能遇上一兩個當時在場的戰友,或是戰友家屬八卦一下。

  結果沒想到出來得太晚,從自家門口逛到花園,逛了一大圈,也沒碰上什麼人。

  幾人正百無聊賴,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說著接下來考核的事。

  原本已經打算再逛最後一圈就回家了,沒想到不經意一擡頭,剛好看見不遠處樹蔭下站著兩個人,看那身形像是一男一女,還是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

  八成是部隊裡的戰友。

  淩東的八卦之心頓時熊熊燃燒,脖子伸得老長,想看看究竟是誰,自己認不認識。

  然而實在隔得太遠了,加上夜色濃厚,著實有些看不清。

  淩東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迅速找了個掩體,借著掩體的阻擋,朝外偷偷瞄了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淩東不敢置信地唰的一下瞪大那雙原本不怎麼大的眼睛。

  「我去,那兩個人竟然是陸哥和初禾姐!」

  淩東實在太過震驚,下意識喊出了聲。

  一旁戰友趕忙把他拽到掩體後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喊這麼大聲,你不要命啦?這要是被陸哥知道,明天咱們幾個得在訓練場上跑報廢掉!」

  淩東此刻緩過了神,瘋狂點點頭,用眼神示意自己已經平靜下來,不會再亂喊了,戰友這才把手鬆開。

  一旁的傅雲策笑著搖搖頭,倒是也挺好奇陸衍川和林初禾這大半夜湊在一起究竟在說什麼,忍不住將視線投了過去。

  這邊剛一鬆開手,淩東立刻將腦袋再次伸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暗中觀察著。

  回想今天傍晚時,陸衍川在大院門口拒絕大姑娘的樣子,那麼嚴肅認真。

  雖然把人拉到一邊說話去了,也沒讓他們聽見聊天的內容,但以他對陸衍川的了解,分明是打算拒絕那姑娘。

  畢竟他陸哥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之前那麼多軍區領導要把自家孫女兒和女兒介紹給他,陸哥都不為所動,一律拒絕,更別提這種被親戚以相親為名義隨便找來的姑娘了。

  而且有初禾姐在,他陸哥怎麼可能看得上別人?淩東機靈的小眼珠子咕嚕嚕轉。

  一邊暗中觀察著,一邊忍不住跟身邊的戰友討論猜測陸衍川當時是如何拒絕相親那姑娘的。

  這時,原本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傅雲策開口。

  「這一點,我方才在花園裡時,倒是偶然聽大院兒裡的鄰居提起了。」

  「據說,當時你們陸哥把那姑娘拉到一邊說完話,那姑娘立刻扭過頭指責那個給你們陸哥介紹對象的堂嫂,說她騙人。」

  淩東激動追問:「然後呢然後呢?」

  傅雲策:「然後那姑娘就氣沖沖地捂著臉跑開了,至於哭沒哭就不得而知了,但很生氣是真的。」

  淩東摸著下巴,瞭然地點點頭,嘿嘿一笑,立刻加入自己的想象。

  「我猜啊,如果拒絕那姑娘的理由,肯定是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說不定還直接告訴那姑娘,他喜歡的人比對方更漂亮優秀。」

  「或者有沒有可能,陸哥直接說出了我初禾姐的名字?」

  傅雲策搖搖頭。

  「以我對陸衍川的了解,他雖然看起來冷漠,但不會說出太傷人的話。」

  「不過告訴那姑娘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倒是有可能。」

  林東激動至極,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不約而同地投向樹蔭下林初禾的身影。

  借著路燈的燈光,眾人隱約能看見林初禾此時此刻面色平靜淡然,似乎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也不知道他倆究竟在說什麼呢……」

  淩東一邊看一邊嘟囔,「這陸哥也真是能沉得住氣,不趕緊趁流言紛紛的時候表白,萬一我初禾姐聽到在軍區大院門口發生的那些事兒,誤會了怎麼辦?」

  旁邊的戰友哼哼一聲。

  「你看陸團此時此刻的表情,跟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似的,這一看就是已經承認完錯誤了!」

  「噗嗤,你別說,還真像……」

  豈止是像,簡直是越看越像。

  淩東邊看邊笑,又不敢笑得太大聲,捂著自己的嘴,渾身哆嗦,搞得旁邊灌木叢的樹葉都跟著簌簌作響。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發羊癲瘋。

  一旁的戰友和傅雲策趕緊摁住淩東,生怕這小子哆嗦的聲音太響。

  打草驚蛇倒是不要緊,但他們兩個現在跟淩東窩在一起,如果被陸衍川抓到了,到時候他們也要跟著一起遭殃。

  淩東越是憋笑,就越是想笑,憋得滿臉通紅,活像個冬季枝頭掛著的紅柿子。

  幾個戰友互相對視一眼,乾脆直接把淩東拽回掩體後面死摁著,不讓他再冒出頭。

  林初禾原本好端端的和陸衍川說著話,忽然感覺不遠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皺眉看過去時,卻又沒看到什麼人。

  難不成是她看錯了?

  她自從當兵入伍後,感覺還沒出過錯呢……

  陸衍川順著林初禾的視線迅速望去,也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卻也保持著三分警惕。

  「怎麼了?」

  林初禾搖搖頭,暫且沒聲張。

  「沒什麼,可能是方才刮過了一陣風吧,有可能是樹影晃動。」

  陸衍川若有所思地盯著林初禾視線的落點,看了半天,以防萬一。

  陸衍川看著那邊,林初禾的視線卻忍不住漸漸回落,落在陸衍川身上。

  隻有在此刻,林初禾才敢這樣毫無顧忌地看著他,露出複雜的神色。

  其實從剛剛察覺到自己居然想衝動之下「勇敢一回」的時候,林初禾就已經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了。

  方才說了那麼多,不過是想借這些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此刻好不容易得以喘息,林初禾忍不住開始審視自己的內心。

  她到底為什麼剛剛會那麼衝動,她明明不是一時頭昏腦熱胡亂做決定的人啊……

  林初禾從頭到尾,一點一點細數記憶,發現自己對於陸衍川去相親這件事,內心其實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平靜。

  尤其是在剛剛聽到陸衍川準備去相親的那一瞬間,她的心都停跳了一拍。

  這種程度的波動,讓林初禾不得不承認,陸衍川在她心中,比她自己以為的分量還要重。

  她一直告訴自己,她和陸衍川隻是普通的革命戰友關係,可其實,或許在不知不覺間,她和陸衍川的關係早已經超過了普通戰友。

  想想也是,以她和陸衍川出生入死的次數、默契程度來看,用「普通戰友」四個字根本難以全面概括形容。

  有哪個普通戰友會在對方多次遇難之時,豁出性命相救,又有誰能做到和他默契無間,幾乎一個眼神就能互相明白彼此的想法,甚至連交流都不用,便默契配合?

  豁出性命去保護對方這一點,或許對於女子特戰隊的隊員們,以及那些出生入死的戰友,林初禾是能做到的。

  但和陸衍川並肩作戰時,那種心意互通的默契程度,就連黎飛雙都比不上。

  林初禾暗暗吐出一口濁氣來。

  儘管她自己從前不願承認,但在潛意識裡,陸衍川就是和其他戰友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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