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軍婚三年未見,離婚他急紅眼

第1524章 賀尋之現場指認周見陽

  「剛剛這孩子在喊什麼?我好像聽到他說這個同志把小鳥給弄死了?」

  「哎呦,這花壇裡面還真有一個小鳥的屍體!」

  原本大家也都聽得模模糊糊的,不太確定。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將視線投向賀尋之,警惕的看著他。

  「這位男同志,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這花壇裡面的小鳥真的是你害死的嗎?」

  「咱們大院裡最近好像經常發生這種小動物異常死亡的事情,我兒子上次就是在不遠處的那棵樹上看見了一個小鳥屍體……就和這個小鳥差不多,骨頭都被人給捏碎了,可是嚇人呢!」

  周見陽眼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門口執勤的哨兵也趕了過來,哭得更大聲了。

  「叔叔你不要像捏死那隻小鳥一樣捏死我好不好?我……我還不想死,我還想再多讀點書,長大以後也做個軍人,為祖國媽媽做更多的事呢。」

  「叔叔阿姨你們救救我好不好,我的胳膊好疼啊,這個叔叔剛剛還要打我!」

  「嗚嗚嗚我真的好害怕,在家裡被爸爸媽媽打,想出來躲一躲,沒想到就碰見了這個叔叔,他說我看見了他害死小鳥,威脅我不許說出去,我不願意,他就也要打我。」

  「嗚嗚嗚小鳥好可憐啊。」

  周見陽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一邊哭一邊把髒水往賀尋之身上潑,迫不及待的想讓大家都認定害死小鳥的就是賀尋之而不是他,奮力的扮演一個受害者。

  匆忙趕來的哨兵見此情況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朝賀尋之客氣敬了一禮。

  「這位同志,請問你是哪個連隊的,住在哪裡,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還有花壇裡的鳥和你有關嗎,請你務必解釋清楚,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賀尋之迎著眾人審視的目光,不動如山的依舊抓著周見陽的胳膊。

  周見陽說的越多,他的表情就越冷。

  周見陽的表現他全都看在眼裡。

  這麼小的年紀,不光能演會編,就連情緒也是收放自如,眼淚說流就流,誣陷別人的話張口就說,還能把自己扮演的這麼像一個受害者。

  這孩子現在的狀態,已經快要趕上做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了。

  雖然他見過了那麼多的黑暗,經歷了那麼多的挫折,可卻一直願意相信孩子本性是單純善良的。

  可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竟然還有性格品質都這麼複雜的孩子。

  這樣滿口謊言,說謊時面不改色的孩子,如果不加以矯正任憑他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隻怕終究會成為社會的禍患。

  賀尋之一時沒說話,周見陽卻以為是他拿捏住了賀尋之,心中瞬間放鬆了不少,甚至還有些得意的繼續添油加醋裝可憐,試圖讓大家都來指責賀尋之。

  賀尋之靜靜的看著他表演半天,見他翻來覆去用的都是那點招數,不再有新招了,這才開口。

  「覺得自己很高明嗎?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這話聽的周見陽一愣。

  他警惕的擡頭望過來,還沒想清楚賀尋之要用什麼招數,就被拖著到了花壇邊緣。

  「小朋友,凡是做過的事情都會留下痕迹,不要抱有僥倖心理。」

  說罷,賀尋之將他一條腿擡了起來,同時擡起自己的一隻腳當做對比,給大家展示鞋底。

  「傍晚的時候剛剛下過一場雨,泥土還是濕潤的,這隻小鳥被丟在花壇的最裡面,但凡到那個地方,是要踩過泥土的。」

  「現在泥土還是很黏膩的狀態,隻要踩過,鞋底必定會沾上泥漿和泥塊,根據這一點,誰進過花壇誰沒有,一目了然。」

  大家已經看得很明顯了,周見陽鞋底泥濘一片,明顯是進化痰之後還沒來得及清理腳底,就連鞋子的邊緣都沾著泥土。

  而賀尋之的腳底乾乾淨淨,隻是有些潮濕。

  但因為剛剛下過雨,大院裡的路面又做過了硬化,有些坑窪處是有積水的,腳底濕潤再正常不過。

  眾人愕然。

  剛剛看周見陽這個孩子又哭又鬧,弄得這麼可憐,他們都差點相信了這個孩子的話。

  結果沒想到,那些話竟然全都是湖州的,周見陽口口聲聲說的那個害死小鳥的兇手,竟然就是他自己。

  一時間,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周見陽。

  幾個帶著孩子一起出來的家長,趕緊把自家孩子往後拉了拉。

  周見陽方才的氣焰瞬間消失了大半,他眼珠快速轉著,瞪著眼睛搖頭,還試圖繼續狡辯。

  「不,不是這樣的!不一定誰進入花壇誰就是殺害小鳥的兇手的,這個叔叔個子這麼高,胳膊這麼長,就算不進入花壇,站在外面也能把小鳥的屍體拋過去的啊!」

  「我……我腳底下之所以粘著泥土,隻是因為我剛剛看見小鳥躺在那裡,想過去救一救它,所以就進了花壇。」

  「小鳥真的不是我害死的,叔叔阿姨,你們可千萬不要被這個壞叔叔給騙了,我們做鄰居這麼多年,你們應該知道的呀,我平時除了學習都不出門的!」

  「我學習成績那麼好,還是班裡的學習委員,怎麼可能是個壞孩子呢?」

  「而且……而且我才剛上幼兒園,平時老師都教育我們要愛護小動物,小動物是我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去殺害小鳥呢?」

  說著說著,周見陽又紅了眼眶,委屈的哭了起來。

  「我真的沒有做這些事啊,我不懂這個叔叔為什麼要把他做的事情說成是我做的。」

  「難道就因為我年紀小,你覺得小孩子沒辦法為自己辯解,就要把你做的壞事都栽贓到我身上嗎?」

  「栽贓?」

  賀尋之全程冷靜至極。

  「如果真的是栽贓,你怎麼解釋你的右袖口處有血跡,兩層衣服中間夾著一片帶血的鳥羽?」

  「還有,我和我妻子、孩子剛剛從醫院裡下班回來,這一點,醫院裡的同事完全可以為我們證明。」

  「我從醫院裡下班的時候,是在門衛那裡記錄過出入時間的,從醫院到這裡,不過兩三分鐘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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