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0章 我又沒把她怎麼著,憑什麼讓我給她道歉
傅延承一進院,便湊到了初雪身邊:「今天被欺負了?」
初雪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馬上便明白他的意思:「你聽誰說的?」
傅延承從涼席上抱著一直瞅著他的樂寶:「閨女,想爸爸沒?」
還想用胡茬子去紮閨女的臉。
就聽媳婦提高了聲音:「小孩子的臉嫩的不行,你別用鬍子紮她。」
傅延承隻得收住自己的動作,看著懷裡正樂呵著的閨女:「媽媽說,不能用鬍子紮你小臉,你還樂。」
逗了一會閨女,這才用腳推了一個木墩過來,坐在初雪身側:「許未來找你麻煩了?」
「你怎麼知道的?」
「我回來的時候,小廣場上有人在議論這事。」
初雪停下手裡的活:「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看媳婦一本正經的臉,傅延承求生欲挺強:「媳婦,我跟她什麼關係也沒,這事我也不準備就這樣算了,一會咱倆去趟許首長那,這事得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
初雪自是相信他的,不過那人都欺到她頭上了,自然也不能讓傅延承好受了:「你要跟她沒關係,她能找上門攔我?」
傅延承看她這樣說急了:「媳婦,也別等了,咱們現在就過去,問問她是不是腦子有病?」
初雪白了他一眼:「你著什麼急,有又沒說不相信你。」
傅延承樂寶也顧不上抱了,把人放回涼席上,轉身蹲在初雪身前:「媳婦,我跟她真的交集很少,我也真不知道她在發什麼瘋。」
隻是這話剛說完,他想到了什麼:「她不會是在替別人打抱不平吧?」
初雪直接皺眉:「這事怎麼越整越迷糊了?
你的意思是,這裡面還有其他人的事?」
「之前聽人說過,這許未來跟關師長夫人家的外甥女處的不錯,今天來這麼一出......」
他說到這,才發現自己一著急說禿嚕了嘴,不過好在之前跟初雪提過一嘴於春梅。
輕咳一聲道:「你知道的,我之前就跟人說過於春梅,她和許未來打小在一起玩,怕是今天整這一出就是想幫於春梅打抱不平,結果被你無視了,怕是氣得更不輕。」
初雪擡眸看了他一眼:「你似乎對她們挺了解的。」
傅延承更急了,這怎麼越解釋越問題嚴重了:「媳婦,天地良心,我對她們可半點不了解,都是偶爾聽人議論知道的。」
初雪看他急的一腦門汗,笑出了聲:「看把你急的,都出汗了。」
傅延承接過她遞過來的手絹:「這不是怕你不相信,到時候我得多冤?」
兩人說著話,就聽到院外有人笑出了聲。
一個擡頭往外看,一個轉身往外看。
傅延承迅速站起,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您怎麼過來了?」
許首長看他這樣,淡笑道:「不過來,哪能看到你小子還有這一面?」
初雪這會也站了起來:「首長好。」
許首長轉身看向身後跟過來的許未來:「還不趕緊過來給肖同志道歉。」
許未來一臉的不情願:「我又沒把她怎麼著,憑什麼讓我給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