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警花嬌又颯,高冷隊長心慌了

第328章 緻命傷

  安暖也湊過去看。

  能看得出來,劉主任指的地方,確實有輕微的區別。

  「死者的手臂曾經骨折過。」劉主任說:「而且,骨折之後沒有得到及時醫治,又或者,手臂再恢復的過程中,沒有得到良好的休養,沒有恢復好。所以,有些錯位了。她平時這隻手臂的功能肯定受了影響,可能不是特別嚴重,但一定有些吃力。」

  焦雨花死的時候,也不過十三歲。

  這骨折的舊傷,至少在兩年之前。

  那時候不過是十歲左右。

  這個時候的骨骼自愈能力是很強的,隻要家裡注意,恢復得好,完全可以不留下任何後遺症,和普通人一樣。

  可如果恢復不好,就麻煩了。

  骨折發生後,要立即就醫。

  有些隻是骨裂,有些會錯位。

  不管怎麼樣,都要立刻將這一截骨頭固定,絕不能再移動。不然的話,本來沒有錯位的,動來動去,可能就會錯位。

  沒有錯位的骨折,隻要固定就行,一個月的時間,就會慢慢長好,恢復如初。

  可一旦錯位,很多時候就必須動手術了。不然傷者痛苦,而且,恢復時間也會變得很長。

  如果骨折之後,錯位沒有複位,就這麼直接長癒合了,就可能出現畸形癒合。

  比如長骨骨折可能導緻骨頭玩去,成角,或者短縮。在外觀上,肢體可能出現明顯的畸形,活動也可能受到一定的限制。

  這些,如果人是好好的,要通過影像學檢查才能看見骨頭上的形態與正常的差異。

  現在倒是好了。

  隻剩下骨頭了,不用那麼複雜了。

  肉眼可見。

  安暖沉聲道:「焦雨花在家裡的日子,過得很慘。父母非打即罵,還要承擔家裡大部分的家務活兒。就算焦雨花的死和他們沒有關係,但也一定做過很多過分的事情,要不然的話,哪有父母面對女兒的骸骨,不但不傷心難過,反而害怕成這個樣子的?」

  重男輕女的父母,恨不得把女兒身上的血都榨乾,骨頭都拆了去供養兒子。

  辱罵動手,這都是小事。

  那種把如花似玉二十歲大姑娘嫁給五十歲老光棍,女兒不從就直接捆上往人家床上送的,安暖都見過。

  隻是這種事情,就算是見十次一百次,也依然意難平。

  焦成順父母既然已經被請回去了,一時半會兒是不會來的,劉主任安心地檢查骸骨。

  焦雨花骸骨上,不止手臂一處的骨折舊傷,還有好幾處,都是明顯的傷痕。

  這可不是屍體上的明顯傷痕,這是骸骨上的明顯傷痕。

  大家看得都覺得義憤填膺,隻希望這世上真的有鬼。

  如今他們把墳挖開了,焦雨花的魂魄為什麼不出來,去找父母算賬呢?

  死了,這一口氣也該咽不下才對。

  突然,劉主任說:「有了。」

  在一旁打著手電筒的安暖和楚雋心裡都是一驚。

  「看這裡。」

  劉主任已經檢查到了頭顱。

  焦雨花的頭顱後方,有一處凹陷的破口。

  「這是腦袋被砸了一個洞?」一旁盧瑞澤驚了:「腦袋上破了這麼大的一個洞,人活不了了吧?」

  「八成活不了。」劉主任說:「之前,楚隊跟我說了當時的情況。焦雨花是正面撞上汽車的,就算是力量很大,撞傷的也應該是系身體的正面。」

  正面的臉,或者前胸。

  被撞之後,向浩然立刻停了車。

  就噹噹時的衝擊力很大,焦雨花被撞了一下之後,就往後飛去,被撞飛了。

  然後又落了地。

  這種情況下,可能是後腦勺著地。

  「但是,絕對不是這樣的傷痕。」劉主任捧著骷髏,非肯定的說:「我確定,這個凹陷絕對不是撞在地上能撞的出來的,這個傷口,是一個非常小,但是很堅硬的物體造成的。」

  比如說,一個小鎚子。

  所以這個傷口才會這麼小。

  楚雋終於直起身體,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不敢靠太近,但是一直在關注事件進展的向浩然父母,也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焦雨花的死,有了疑點。

  即便不是故意的,隻是一起交通事故,也沒人希望自己兒子是兇手。哪怕受害者已經接受了賠償,背上一條人命,總是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不是兇手,當然最好。

  向浩然這幾年內心一定非常不安,要不然不會一次一次地任由焦成順敲詐,短短兩年多給了二十萬。也不會在聽見小女孩兒唱歌的時候,就一躍而起,想要去焦雨花墳前看看。

  這事情他沒有說過,但不代表他能忘記或者坦然接受。

  隻要這事情存在一天,他就是向浩然的心魔,心裡的一個疙瘩,永遠都過不去。

  向浩然母親握著丈夫的手,眼淚汪汪的。

  當年要不是因為她重病,向浩然也不會因為害怕刺激她,所以選擇了隱瞞。

  如果他當時堅定的送醫院,或者報警,當時就能查出焦雨花的真實死因,根本就不會有後續的這些事情。

  安暖看著骨頭上的洞,說:「這麼看來,當年焦雨花父母急匆匆的要和向浩然私了,果然是有原因的。」

  在這件事情上,焦成順夫妻倆的反應,太著急了。

  按理說著急的應該隻有向浩然才對。

  就算焦成順夫妻倆不在乎女兒的生死,開始就想要用向浩然身上要點錢,也不該那麼著急。

  完全可以拖延拖延,談談條件,以達到多找向浩然要點錢的目的。

  「他們就算不是兇手,也和兇手脫不了關係。」楚雋說:「我看他們的反應,對焦雨花雖然內疚,但也不像是兇手。要是兇手,隻會更激動。」

  但即便他們倆不是兇手,也一定是在掩飾什麼。

  安暖說:「焦家,不是有一個車禍之後不久就遠遠地躲開的人嗎?」

  一個農村裡的少年,就算有錢了,也少有人會想著出國。

  焦雨花的哥哥,卻一個人遠走他鄉。

  他到底是有如此先進的理念呢,還是在躲避什麼呢?

  楚雋道:「看樣子,要把這個人也弄回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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