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重新調查
盛父盛母帶著盛念慈和金朝走了好一會兒,繞來繞去的,繞了好一會兒才到另一處房子。
說什麼外公留的房子,其實不是的,是盛父盛母在知道他們會被蘇紅梅吃絕戶之後,特地掏錢買的。
之所以說是外公留的,其實是不想讓金朝以為他們在轉移財產。
其實他們當時就是在轉移財產!
她們攢了一輩子的財產,是他們自己的,他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們不想被蘇紅梅吃絕戶,給自己買房子,以備不時之需,怎麼就叫轉移財產呢?
她們當初之所以挑一個這麼彎彎繞繞的房子,就是不想讓別人跟蹤到他們,然後知道這房子是他們的。
當初他們都做好準備了,如果他們死了,房子歸盛念慈繼承,如果盛念慈也死了,那就歸盛念慈的孩子繼承,絕對不會讓金朝找的其他女人來繼承。
就算現在確定金朝對盛念慈是真愛,他們也不會留給金朝,畢竟感情這東西,可不是一輩子的。
等到盛念慈人到中年,金朝會不會變,誰都不知道,所以他們不會用畢生的辛苦去便宜其他女人,他們的東西隻會給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外孫女。
金朝扶著盛念慈在椅子上坐下,笑著說道,「念慈,那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回去收拾一下我們的日常用品。」
盛念慈點點頭,叮囑道,「那你回去小心點,要是碰到蘇紅梅家那邊的人,一定不要硬碰硬知道嗎?他們現在跟神經病沒有任何區別。」
感覺蘇紅梅就是個神經病,她的家人也不遑多讓。
金朝伸手摸了摸盛念慈的頭髮,柔聲道,「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我還要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呢!」
還要看著她好好的。
他絕對不會讓大師說的那些事情在現實中上演。
之後金朝就回去收拾東西了,他將東西收拾好,很快就趕了回來,兩個人挑了一個房間簡單的布置一下,暫時就先住在這裡了。
金朝回去的時候,並沒有碰到和蘇紅梅有關係的人,可能看著之前的人被帶到派出所調查,剩下的人害怕了吧?
而蘇紅梅的家人對蘇紅梅的死亡心存疑慮,於是派出所開始調查蘇紅梅的死亡。
派出所的人分兩部分,一部分去蘇紅梅的婆家調查,每個人都重新調查,對蘇紅梅生前住過的房間也仔細調查一番,另一部分人去醫院調查蘇紅梅住院之後的事情。
醫院裡的記錄寫得明明白白,蘇紅梅住院期間各項檢查結果都正常,醫生也說她身子骨結實,就是不知怎麼的一天天蔫了下去,最後沒了力氣。
蘇紅梅的死亡,實在是太離奇了,一個健康的人,沒病沒災,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負責查蘇紅梅這事的副所長皺著眉頭,把蘇紅梅住院期間的記錄翻了又翻,就是看不出什麼問題,還有醫生、護士的供詞,也都沒有問題。
「再去查查她生病前接觸過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副所長敲著桌子吩咐道,「尤其是跟她丈夫來往比較密切的。」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眉眼還算周正,怎麼就落得個離奇死亡的下場?
副所長對著桌上的卷宗皺了皺眉,指尖在『蘇紅梅』三個字上面敲了敲。
這案子透著股邪乎勁兒,他總覺得不簡單!
私下裡,他更傾向於情殺-尤其是蘇紅梅的丈夫,嫌疑最大。
這年頭,男人要是不喜歡自家媳婦了,想離婚又怕被戳脊梁骨,常會動些歪心思。
若是讓媳婦『生場病』,自己再裝模作樣出錢醫治、床前照顧,落個『有情有義』的名聲,等媳婦一沒,就能光明正大地再娶,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可終究隻是猜測。
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蘇紅梅的丈夫,反而從街坊鄰居的證詞來看,蘇紅梅夫妻倆的感情貌似還不錯,那應該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
隨著大家的調查細節越來越多,線索零碎得像散了架的珠子,根本就串聯不起來。
副所長沒辦法,隻好按程序上報,申請讓刑警大隊的法醫來做屍檢,法醫來了,剛下葬沒多久的蘇紅梅就被開棺做屍檢。
慶幸這個年代是土葬,不是火葬,不然連做屍檢的機會都沒有,那麼蘇紅梅就這樣離奇的死亡了。
法醫來了,仔仔細細檢查了兩天,連胃容物都化驗了,最後給出的報告還是那幾句,體表無緻命傷,體內無毒物反應,各器官功能正常,死因不明。
可以說,從這些跡象來看,蘇紅梅是一個正常的活人,可是現在她偏偏毫無生氣。
「死因不明?」副所長把報告拍在桌上,「一個好好的人,怎麼就不明不白地沒了?」
法醫推了推眼鏡,「卻還是奇怪,她的器官看著都沒問題,可是細胞像是提前『累垮』了似的,就跟……就跟被什麼東西慢慢耗幹了精氣神一樣。」
這話更玄乎了!
副所長捏著眉心,看著窗外的艷陽天,心裡堵得慌。
蘇紅梅的母親天天來所裡催,說要給女兒討個公道,蘇紅梅的父親,在外面逢人就說女兒死的冤。
副所長嘆了口氣,正準備讓法醫再仔細檢查一遍蘇紅梅的衣物,眼角的餘光瞥見蘇紅梅的脖子上有什麼東西在陽光下一閃,亮得有些刺眼。
他心裡咯噔一下,覺得這東西不一般,他覺得這東西肯定是破案的關鍵,便對法醫說道,「法醫,你快看她脖子上閃光的是什麼東西。」
法醫聞言,趕緊小心拉開蘇紅梅的衣服,一截細細的紅繩露了出來,細繩末端栓著個吊墜,看著像塊石頭,又透著點玉的溫潤,顏色是極清透的碧色,在光線底下轉著圈,竟泛出細碎的彩光,瞧著很是稀罕。
副所長往前湊了湊,伸手就想把那吊墜取下來細看,說不定能從這物件上找到些線索,手指剛要碰到紅繩,卻被法醫猛地拽開了胳膊。
「你幹什麼?」副所長皺著眉,一臉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