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廠長救了她
蘇蘭月伸手打開燈,柔和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蘇蘭月微微蹙眉,心裡有些疑惑,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看到王羽崢站在外面,蘇蘭月蹙了蹙眉頭,有些不悅,「王羽崢,你大晚上的不下班,跑這裡來幹什麼?該不會想動這些資料吧?有我在這裡,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王羽崢深情款款地看著蘇蘭月,痛心疾首的樣子,彷彿遭受了極大的痛苦,說道,「蘭月,我發現我還是喜歡你,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蘇蘭月一聽,忍不住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想讓我掏錢養你的女人和兒子?那個女的不是帶著兩個兒子住在你家嗎?你以為我不知道?」
王羽崢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深情的模樣,「蘭月,我之前跟你解釋過,我以前年輕不懂事,才聽了家裡的安排,而且我們早就沒有在一起了,我現在隻是給她撫養費而已,畢竟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也不容易,我以後都不會再見她了,可以嗎?」
「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對你的喜歡也是真的,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不會讓你掏一分錢的,我的責任我自己承擔。」
蘇蘭月看著王羽崢這幅虛偽的嘴臉,隻覺得噁心,「你別在這裡假惺惺了,當初你和李寡嫂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孩子都五歲了,你竟然不想承擔責任,你真的好噁心啊!」
王羽崢上前一步,試圖拉住蘇蘭月的手,「蘭月,我們忘記從前的事情,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會和她斷絕關係,隻對你一個人好。」
蘇蘭月噁心的迅速往後退了一步,躲開王羽崢的手,「你離我遠一段,你這種人我是不會相信的,現在請你立刻離開,不然我就說你偷廠裡的重要資料。」
王羽崢見蘇蘭月一次次的拒絕自己,並且態度如此堅決,有些惱羞成怒,「蘇蘭月,你別敬酒不吃吃罰,我這麼低聲下氣地求你,你還不領情,你以為你有多了不起?一個離婚帶兩個女兒的人,竟然還嫌棄我?我哪裡配不上你了?」
「我們半斤八兩是絕配,絕配,好嗎?這世上再也找不到誰能有我們這般相配了!」
蘇蘭月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王羽崢的眼睛,「我有多了不起不需要你評價,我隻知道,我不會和你這種毫無責任感、朝三暮四的人在一起,你要是再糾纏不休,我就給報社寫文章,把你的醜事宣揚出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既然你覺得在全廠區丟臉,不算丟臉,那我就讓你在全國人民、全世界人民面前丟臉,怎麼樣?」蘇蘭月咬牙切齒道。
王羽崢聽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是考慮到今天晚上是難得的好機會,便上前一步,伸手滅了資料室的燈,在蘇蘭月驚呼聲中,王羽崢撲了過去,將蘇蘭月按在書架上,準備欺負她。
「蘭月,我那麼喜歡你,你這麼對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隻要過了今晚,你就必須要和我在一起了,你放心吧,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蘇蘭月被嚇壞了,連連大喊,「救命啊,救命啊,王羽崢,你要是敢欺負我,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拚命掙紮著,雙腳亂踢,雙手用力推搡著王羽崢,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
這個人還說喜歡她,也許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隻是覺得她長得漂亮,又離過婚,好欺負罷了!
門外,李信芳聽見裡面的聲音,得意一笑,隨後將門反鎖上,她心裡想著,「蘇蘭月,憑什麼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比我優秀,過的比我好,我就要看著你被踩進泥潭裡。」
她現在淪為清潔工,可蘇蘭月卻坐在乾淨亮堂的辦公室裡,憑什麼?
嫉妒就如同野草一般,春風輕輕一吹,就放肆的生長,都快要將她整個人給吞噬了。
她剛想轉身離開,就被人一棍子敲暈,『咚』的一聲悶響,李信芳軟綿綿地暈倒在地上。
隨後那高大的黑影,擡起腳,猛地朝著門踹了過去,隻是一腳便將門給踹開了。
接著,黑影又對著王羽崢的後頸,給了他一悶棍,王羽崢吃痛,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被解救的蘇蘭月,害怕地蹲下來,抱著自己的身體哭了起來。
那個黑影將外面的李信芳拖了進來,放在王羽崢的旁邊,給他們一人餵了一點東西,然後將蘇蘭月從地上抱了起來,將她抱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昏暗的走廊上,黑影輕聲說道,「蘇蘭月,沒事了,別怕。」
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蘭月還是害怕地顫抖,隻是在聽到廠長的聲音時,有些疑惑。
是廠長救的她?
廠長今天晚上也沒下班?
祁靖峰將蘇蘭月放在椅子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喝點水,壓壓驚。」
蘇蘭月眼中滿是感激,哽咽著伸手接過茶缸,喝了幾口,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她看著祁靖峰,認真地說,「祁廠長,今天晚上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就沒法活了。」
若真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王羽崢要麼鬧得人盡皆知,逼她和他在一起,她肯定不會願意,到時候她可就無路可走。
要麼就是紀曉霞冤枉她是第三者,破壞了她和王羽崢的感情,然後害得她被大家指指點點,到時候她也沒法活!
如果祁廠長沒有救她,那麼她在這城裡,可就真的沒啥活路了。
「你放心吧,他們既然能做出這種事情,我肯定會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的。」祁靖峰陰沉著臉,嚴肅地說道。
「他們?」蘇蘭月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還有誰?」
她的身體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他們,也就是說人家是做主了準備來的,如果廠長今天晚上沒有留在廠裡加班,那麼她就是插翅難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