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炮灰後,小兩口在年代文逆襲

第476章 把錢都拿回來了

  當公安同志去工廠裡通知鄭母,說已經找到小偷了,拿回被偷的錢財和家裡的糧食,讓她過去簽字領取。

  鄭母一路快步趕到派出所,上了年紀的她體力有些吃不消,跑了沒一會兒就氣喘籲籲了。

  等到了派出所,她扶著牆壁站在那兒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和了一些,隨後往裡面走去。

  剛進去,就看到兩個人被手銬鎖在那裡。

  鄭父耷拉著腦袋,頭髮亂糟糟的,旁邊的女人穿著棗紅色的棉襖,頭髮也亂糟糟的,但是鄭母卻認出來了,是他們這一片有命的寡婦,一堆男人圍著她打轉,沒想到現在竟然打上了她丈夫的主意,跟她丈夫一起偷錢私奔!

  「姓鄭的,你個殺千刀的!」鄭母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拿起地上的闆凳就往鄭父的身上砸,動作很快,公安同志都沒有反應過來,鄭父就被她砸了兩下,頭都砸流血。

  公安同志趕緊攔住她,「同志,冷靜點,這裡是派出所,不能動手!」

  鄭父被打懵了,公安同志的聲音嚇得他一哆嗦,當他擡頭看見鄭母,臉一下子就白了,而那個寡婦嚇得像往鄭父那邊躲,但是她的手被銬住,根本無法靠近。

  也許男人就吃她這一套吧,柔弱,能依靠他們,給他們帶去滿足的感覺。

  「冷靜?我怎麼冷靜?」鄭母掙開公安的手,指著兩人的鼻子罵道,「我跟你過了大半輩子,孩子生了兩個,省吃儉用攢點錢,你倒好,背著我養狐狸精,還想卷錢帶她私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她越罵越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家裡的錢呢?你偷拿的那些錢,給我交出來!」

  公安同志間她情緒激動,把鄭母帶過去坐下,倒了杯熱水,「鄭大嫂,你先喝口水,我們已經搜過了,從鄭大叔身上搜出來五千去百塊錢,還有兩張去北方的火車票,都在這兒呢!」

  一個年輕的公安把一個信封遞過來,鄭母一把搶過來,裡面確實是一沓錢,鄭母數了兩遍,確定是家裡的全部積蓄,這才緊張地抓在手裡,激動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同志,這錢是我們家的,一分都不能給他們兩個。」鄭母擡頭看向公安,眼裡帶著恨意,「他不光偷了家裡的錢,還跟這個女人亂搞男女關係,破壞家庭,我要舉報他們,麻煩你們依法辦事,偷竊、破壞家庭、私奔,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能輕繞了他們!」

  加上自己賣房子的錢,她現在手裡一共有七千多塊錢了,到時候重新買一處小房子,她還有很多錢。

  她要是不舉報鄭父,鄭父又為了錢回頭糾纏她,怎麼辦?

  從鄭父不顧她的死活,偷了全家的積蓄,她就不會原諒他了。

  人家都不顧她的死活了,她為什麼要多管別人的閑事。

  鄭父聽到鄭母的話,急忙掙紮,「媳婦,你別把事做絕了,咱們夫妻一場……」

  「誰跟你是夫妻?」鄭母吼了回去,「從你偷錢跟狐狸精私奔的那一刻起,咱們就沒關係了!」

  她會離婚,但不是現在。

  如果現在離婚了,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如果他們兩個人直接結婚了,豈不是不能以這個理由處罰他們了?

  所以要在處罰他們之後才能跟鄭父離婚,隻要能讓他們受到處罰就行了。

  那寡婦也哭哭啼啼地辯解,「公安同志,我是被他騙了,他說他早就跟他媳婦沒感情了……」

  「可是你拿他錢了,你可以不拿他錢的,說明你自己也是願意的。」鄭母猛地站起來,走過去瞪著她,「你一個寡婦,明明可以再嫁人的,卻不好好守著本分,勾引別人的丈夫,還有臉哭?我看你就是同謀?合起夥來騙我的錢!你等著,我會找出其他被騙的女人,一起舉報你。」

  寡婦被嚇得癱在那裡,差點都尿褲子了,若是再找出來其他女人,大家一起對付她,那可怎麼辦?

  可是她一個寡婦,男人找她,她又不能直接拒絕,隻能跟對方虛為委蛇了。

  不然他們報復她,怎麼辦?

  辦公室裡吵作一團,公安同志無奈地嘆了口氣,讓同事把鄭父和那女人帶到另一邊看管,才對鄭母說,「鄭大嫂,偷竊家裡的財物,因為是親屬關係,一般以調解為主。」

  「調解?」鄭母氣笑了,「他都捐款跑路,帶小三私奔了,這跟外面的賊有什麼區別?憑什麼他之前是我丈夫,我就得跟他調解?不接受調解。」

  她知道這個年代的規矩,可心裡的火氣實在壓不住,大半輩子的心血直接被捲走,換成誰都受不了。

  「鄭大嫂,至於他們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我們肯定會嚴格按照法律法規來處理的,鄭大嫂不用擔心。」公安同志說道。

  鄭母聽著這些話,心裡的火氣漸漸平息了,隻要能讓他們受到處罰就行了。

  像這樣的禍害,讓他們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鄭母站起身,拿上自己的錢,就轉身離開了派出所,回去後,她就立即找人打聽買房子,帶著這麼多錢住在多人宿舍不放心,要是被人偷了,她哭都哭不出來了。

  鄭母也將被寡婦傷害過的幾個女人給找了出來,原來她們的男人都背著她們跟寡婦有關係,於是她們也去了派出所。

  她們可不希望那個寡婦再出來破壞她們的家庭了。

  鄭母怕鄭父到兒子面前亂說,製造誤會,讓兒子誤會她不好,所以鄭母也去探監鄭明遠了。

  監獄的會見室裡,一張長長的桌子隔開了母子倆。

  鄭明遠穿著囚服,頭髮剃成了小平頭,臉上帶著幾分憔悴,看到面前的鄭母,眼圈瞬間就紅了。

  「媽……」他聲音沙啞,帶著愧疚,「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情了?」

  鄭母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她強忍著眼淚擠出個笑容,「媽沒事,就是來看看你,在裡面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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