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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現在就起航

我是最大總裁 丹陽富 5642 2026-03-27 07:58

  “梁叔叔,你的金表是哪裡來的,你雖然是基地大工匠,可買個金表也不容易?”

  面對審訊人員的問話,她父親照實說:“這個金表是我女兒給我的,她說是經常在港口接觸外國人,是托人,托了外國人購買的,也不算貴。”

  “看金表的重量,估計等同于二三十個金币了吧,即使是不貴,金表也絕對不會低于金币的重量。你的女兒有公職也不過是月俸三四個金币,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看他不說話,審訊人員又說:“同樣的金表在你家還搜出來一塊,你怎麼解釋?”

  當這些問題問到了梁溪的時候,她也不能自圓其說,隻能照實交代了。

  “一兩個月前的一天,那個外國人鄧叔群來人才中心登記,我光忙乎他了,裝重要資料的鐵櫃子沒有按照規定鎖上。”

  “方文傑正好不在,我就給他做登記,可我不知道怎麼忽然迷糊了,趴在桌之上睡了,也許是我喝了一小口水。我過了一會兒醒了過來,就看到了鄧叔群在用很小的相機,拍照那些原來在櫃子裡的檔案。”

  “我當然不幹了,就想喊人抓他,他卻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金表,求我不要告發他。”

  “我還是不幹的堅持喊人,他又拿了一塊金表堵我的嘴。我還在猶豫,他就和我說‘他的照相機壞了,雖然拍照了,但膠卷一拿出來就得報廢’就把相機放回到兜子裡。”

  “我讓他把膠卷交給我,他為難了一下,就把照相機又拿了出來,從裡面扯出了膠卷讓我看。”

  “我一看膠卷都曝光了就不想追究他了,可我就不想把金表給他,因為他幹了違法的事,沒有成功我也讓他有一個教訓好了。這時候,方文傑回來了,我就沒有和他說。”

  “金表你就全留下了對嗎,連方文傑也沒有告訴嗎?”她低下了頭,顯然是審訊人員說對了。

  這事情再明顯不過了,是鄧叔群蒙騙了她,一開始就備了兩架一模一樣的照相機,放進包裡的是好的,拿出來的是沒什麼用的,從而晃過了她的眼,她卻被兩塊金表蒙蔽了。此事過後,他也沒有把金表的事情和方文傑說,也沒有說他曾經拍照的事情。

  後來,鄧叔群又找過她兩次,是他看梁溪并沒有把這事說出去,雖然現在沒有說出去,早晚也是隐患,找她準備殺人滅口的。

  可梁溪看他那人不牢靠,又怕他讨要金表,就沒有搭理他。

  他平常上下班也是和方文傑走在一起的,有方文傑在側,她從而躲過了一劫。

  但是,她收受了賄賂,也沒有把鄧叔群告發了,從而造成了重大洩密事件。

  事件發生以後,作為主要間諜的秦夏和陳子揚僥幸逃脫了,可還是有四個人失聯了。盡管他們屬于是工業間諜,也不一定會丢命,可人失聯了也不是鬧着玩的。

  按照保密法,梁溪一家得要嚴懲。

  她們一家的母親和兩個弟弟被打回原籍,她父親也被工廠開除,她自己被監禁三年。

  方文傑監管部下不利,他招的工作人員玩忽職守,把他的七品官職拿掉讓他回家,罰俸半年,就是把半年的俸祿歸還皇家。

  這樣的處理結果,對他來說是有些過了,可對于洩密事件導緻的海外人員陷入危險境地,甚至和他們會被抓失聯相比,這就不算什麼了。

  那個梁溪的鄰居閨蜜,因為對梁溪洩露了學府的課程,本來她畢業以後是進入了基地造紙工廠上班的,前途一片光明,也被梁溪的事情拖累了,被拿下了八品官職。

  保留工作,記大過處分,三年不得升職。

  劉雲閣的傷恢複很快,鄧叔群的地質錘尖銳的一面,隻是打破了他的頭皮。

  上面的毒藥是粉末,由于劉雲閣頭發厚實,估計是被頭發擦掉了一大部分毒藥,打破了頭見了血也隻是一瞬間,少許毒藥被流出的血液沖淡了,頭骨沒有破損,毒藥也沒有造成緻命傷。

  他想,間諜是欲緻他于死命的,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阻撓大德國石化工業的發展,讓國家富裕不起來,石化企業的深加工也不能建立,始終跪求南羌國皇家,高價賣給大德國石化産品!

  石化工業利潤之大,對國家的持續發展之重要可見一斑。

  他經過這件事,更加堅定了報效國家的決心,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設備安裝中去。

  可秦夏和陳子揚上了貨船,剛剛吃喝完畢睡了一大覺,海花國人就帶着西環國外交人員上船了,口口聲聲說兩人是西環國間諜,務必把他們押送回西環國。

  他倆就想到了,淘金船上面都是大德國人,可碼頭上都是海花國人,裡面就有可能有西環國的間諜,僞裝了碼頭工作人員看到了他倆,立即對西環國在海花國京城的使館告密了。

  船長當然不想放人,他可知道兩人的重要性,就這樣僵持着也不行,如果他們西環國海軍來了,兩人不下去也得被強行抓走了。

  他不好拿主意,也就發通電要女皇拿主意。

  在太平島的鄭文接到了通電,考慮到國内派船派人都來不及了,隻有他們距離海花國是最近的,馬上召集了五個手下,帶足了槍彈和油料收發報機上了小氣艇,直接駛援海花國的港口。

  途中經過電報聯系,知道江防值班的戰列艦,已經從江防入海口出來了,盡管是一路高速行駛,最快三天三夜才能到達海花國。

  如果因為兩人被西環國人抓走,就大德國海軍,艦長都和張宏森脾性差不多,能看着自己人被抓善罷甘休嗎?整不好又是戰列艦和他們整個艦隊互拼,甚至暴發更大的戰争。

  當知道他們的汽艇已經在奔赴海花國救援的路上了,大家都很欣慰,連女皇都誇贊他們遇事果斷。

  “他們在太平島駐紮,别看是一天天的無所事事,但他們就是一把利刃,關鍵時刻能協助大德國辦成大事。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就是用到他們的時候了。”

  “陛下,我擔心他們的力量太單薄啊,隻有幾個人……”

  “是啊,這樣的事情也是讓人擔心的,可他們能頂上去了,那就盡人事聽天命吧”

  朝堂上,上上下下都為他們兩方面擔憂,汽艇急駛一天一夜,他們趕到了海花國京城的碼頭,就看到了劍拔弩張的情景。

  因為船長怕他們搶人,讓船員堵住上船通道,電焊機把他倆所在的艙門焊死了。他們一看這還了得,找了工具就來撬門。一方撬門,一方護着,兩方面發生了肢體沖突。

  “住手,誰在我們國家的貨船上撒野?”

  他們氣勢洶洶的上了船,一看西環國海花國的人都在,船員們拿着撬棍等東西反抗,全武行在上演,已經有貨船船員挂彩了。

  一個西環國住海花國的使節還在舞舞紮紮,指揮士兵撬門。

  船長看小氣艇終于來了,還是荷槍實彈的,這才放了心。剛才,他也摻和到打鬥中去了,他也受了輕傷,幾個船員差點攔不住這些人了。

  鄭文他是認識的,給他說明了眼前的情況。

  鄭文也和張宏森脾氣差不多,他上前先不開口,一大巴掌抽在西環國使節的臉上,對着他怒罵了起來。

  “這艘貨船是我們大德國移動的國土,這裡又是海花國,你們在無視我國的存在。如果是在你們國家,你想抓捕我們的人我們管不着,可這是大德國的貨船,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他轉對幾個隊員:“如果誰再蠻不講理,就給我就地正法,出了一切事情我擔着!”

  那個使節一下子被打蒙了,捂着臉叫嚣:“他們是間諜,是從我們西環國逃出來的,我們要抓他們回去?”

  “呵呵,我承認你說的很對,但你們為什麼不提前在你們國家的時候抓,為什麼不在你們國内的時候抓,他倆到了海花國了上了我們的貨船了,你才想起了抓人?”

  “我告訴你晚了,我們今天就是護衛他們的,誰動他們就是和我過不去!”

  他們沒有辦法,那個海花國的大臣也說不上話,貨船就是大德國移動的國土,這一點不容反駁。人家大德國是有尊嚴的,大德國西環國有了争執動手了,海花國人按說也不能偏袒誰。

  他們下去了以後,鄭文問船長:“船長,還有多少礦石沒有裝完,你們計劃什麼時候走?”

  “我們的船現在隻裝了三分之二的礦石,應該是明天這個時候才能起航。”

  “現在,船長你也看到了,西環國估計也看到了他們發的電文了,我估計西環國炮艦也早就出動來這裡的路上了,隻是速度慢一些,如果是炮艦到了包圍了貨船,麻煩就大了。”

  “咱們的貨船現在就起航吧,其餘的事情我給你擺平吧。哈哈,沒辦法,為了他倆的安全就得現在就起航,免得夜長夢多出麻煩。”

  “如果被西環國人堵在港口裡,我們拼命保護他倆是應該的,可人就不一定平安回去了。”

  船長考慮了一下說:“如果讓他倆坐小氣艇呢,現在就快跑?”

  “不行啊,小氣艇已經連續跑了一天一夜了,剛才駕駛員說了,所帶的一百斤油料已經都加上了,汽艇說的油料不夠跑回程的,這裡又沒有汽油,半路趴窩了在海上漂浮豈不更危險?”

  事情是明擺着,這裡暫時是沒有什麼了,他們西環國的炮艦估計早就從西環國出發了,大德國戰列艦不如他們來得快,現在出發就有些晚了,但能把人平安送回的把握很大。

  如果在這裡,西環國艦隊堵截住了貨船,轉圜的餘地就小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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