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此以後西環國潛艇消停了,因為不知道大德國人是用什麼武器攻擊的潛艇,兩艘潛艇都是先通報了皇家海軍以後,才對大德國貨船展開攻擊的,成功與否就沒有了回音。
潛艇失蹤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們能出海航行的一共才四艘潛艇,是作為試驗品的,有時候還得修修補補接着完善,其它後續的還在制造,一下子損失了一半,可夠痛心的了。
潛艇是新式武器,裡面的人員更重要更寶貴,就這樣損失了。
問題的根結是礦石,他們也是急需這種鍺礦石的,就怕海花國有限的礦石被大德國買光了。
海花國皇家還因為兩國皇家的關系,出賣礦産左右逢源,既然賣給大德國礦石,又要顧忌西環國買不到。
以黃金的分成要挾大德國礦石漲價,不漲價就賣給海花國,大德國的淘金船,差點變成了磨損着機器燒着油,派着人無償對他們服務的奴才了。
而西環國人更狠,企圖炸毀大德國貨船,阻止大德國人往回運礦石。
女皇得到了确切的情報,他們的潛艇雖然損失了一半了,那是遭到了打擊以後暫時偃旗息鼓了。
可他們是不會消停的,看一計不成,還會想别的方法阻撓大德國往回運礦石。
……………………
這個海花國皇家人首鼠兩端反複無常,很是讓人頭疼,可他們遠在還未,也沒有辦法給他們找麻煩。
這天,海花國使臣又來了,女皇馬佳對他們沒有好印象,就問傳信的太監(男兵):“他們這次來是幾個人,沒有說是有什麼事嗎?”
“陛下,他們這次來的都是陌生面孔,說是海花國自治島鲲鵬島和月亮島的,兩個島和海花國皇家不一事,是海花國皇家的敵對勢力,不過,也是姓趙的。”
“額,他們是親戚啊,是割據一方的諸侯?”
女皇一聽就來了興趣,自治島就是割據一方的島嶼,她曾經看過海花國地圖,鲲鵬島和月亮島都比較大,雖然遠離了海花國的主島,可也是地盤龐大的,何況周邊還有無數的小型島嶼了。
“他們遠來是客,就讓他們進來吧。”
看太監離開了,女皇對群臣說:“既然是海花國敵對勢力的,看看他們來有什麼目的,如果有利于咱們,咱們也是可以和他們合作的。如果皇家的身份不合适合作,可以用民間身份……”
他們進來了以後,是三男兩女,男的威武彪悍,女的明眸皓齒。
看他們行禮,女皇在寶座上慵懶的問:“聽說你們也是海花國下屬島嶼的,按照規矩,海花國是我們大德國的友好國家,我們是不能私下接觸你們的,這一點你們應該明白。”
“陛下,我們确實是有苦衷的,海花國前年剛建國,他們朝中大事還沒有徹底解決完畢,周邊幾個大島表面上歸順了,内裡還是合不來。”
“國體不甯,我們地處偏遠也難以發展,我們和主島皇家還有些不睦,他們懶得理我們。”
“不睦是什麼意思啊?”
“因為我們都姓趙,按理說我們才是高祖舜天大帝傳下的正統,他們卻以正統自居。還另眼看我們,不把我們當成自己人,還處處打壓我們,故意人為制造障礙,阻斷我們自主外交。”
“他們都做了些什麼?”
“就對下屬的島嶼稅收來講就分了三個檔次,你的收得多,我的收的少,經常性和各島主打嘴仗,有時候因為兩方面談不攏還的真殺人。”
“雖然我們同樣是姓趙的,但離着主島偏遠,七八百裡海路,皇帝對我們收稅是第一檔,是最高的,我們就得想辦法另謀他路……”
“你們想到了什麼樣的辦法嗎?”
“我們月亮島的外圈也蘊含有金礦,多數是金沙金豆,過去靠人工,一條船一天淘到的金沙就賺一兩個金币,除了火耗也不算少了。”
“可近年來不行了,海底淺水處表面的金沙少了,得用到你們制造的淘金船才行。”
女皇一看有門兒,黃金是貴重金屬,又有誰不喜歡錢啊?有了錢,招人訓練軍隊,購買武器彈藥,強國強軍購買鋼鐵和糧食,幹什麼都好。
“你們的兩個大島,還有許多小島,有什麼礦藏沒有,我說的是除了金銀銅鐵?”
“這個我們不知道,您說的礦産我們沒有人認識,隻是有幾個旅遊的西環國人,說我們月亮島的老君山上有砷,是一種礦石裡面含有少許,我們也不懂,他們卻欣喜若狂。”
她不用詢問劉湘他們,就知道砷是一種半導體材料,廣泛用于前沿科技,也可以加入殺蟲劑。這個已經被西環國人發現了,西環國人還沒有來得及動手,那就怪不得大德國人先動手了。
“額,是砷啊,是一種稀有的金屬,不便宜,我們需要就可以合作。”
她讓人取來了海花國的地圖,看了鲲鵬島和月亮島的位置,确實是離着海花國主島七八百裡了,是在海花國主島的南方,有一條航線是從南詹國皇家港口過去的。
如果運輸礦石的船隻去鲲鵬島,可以走太平島到南詹國的航線,過了中途島三五百裡,在去南詹國的航線中途,提前拐彎直插鲲鵬島月亮島。
“我們的淘金船是很先進,但制造需要時日,你們想和我們合作,就讓秦季大人和你們談吧?”
談判是針鋒相對的,下面有專門的人才,就用不到女皇和他們急赤白臉的談了。這些事都安排給秦夏,他的的職責就是外交事務,談判是他的拿手活兒。
既然他們有砷礦石,那就派人去勘探去吧,如果儲量可觀,就給他們制造淘金船。
他們的祖上是海花國舜天大帝,離着他們最近的發達國家是南詹國,可南詹國對舜天大帝的做派恨之入骨,後代皇家子孫對海花國人敬而遠之,到了現在也沒有建交。
他們因為皇位的紛争,和主島的皇帝不和,有些不共戴天,他們口中說的交稅,其實是沒影的事,兩方面關系不行,像是死對頭一樣,是不可能還交稅的。
這些話說出來,就大德國女皇也是不信的。
可他們有砷礦石,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離着海花國主島六七百裡海路,現在是兩方面不但互不搭理,抽空子還互相攻擊。大德國人可以繞過主島的人和他們建交,就把他們當成流亡政府好了。
秦季和他們談判,知道三男兩女裡面帶頭的是趙志平,另一個是他弟弟趙志林。他倆都是舜天大帝的後代孫子,是三皇子傳下的後人。鲲鵬島上是有他們的皇帝,也以正統自居。
趙志平代表的是小朝廷的文官,也是有職位的,弟弟趙志林是武官的代表,在皇家的軍隊效力,兩人都是王爺。
他們兩個島不如海花國主島對外交通方便,主島和大德國西環國建交,有了許多好處。
他們想發展,就得自己找出路,想和南詹國建交,可南詹國皇家對他們敬而遠之。
想和主島緩和關系,主島的人對他們忌憚,何況他們都是先帝的後代子孫,這些鲲鵬島的人還要想奪得主島,把現任的皇帝趕下海呢。
鲲鵬島小朝廷并非是善良的,為了奪回皇位也是處心積慮的,購買船隻和武器彈藥,都是直接在西環國軍火商手裡購買的,這些運轉的資本,都得有真金白銀才可以的。
就一個購***和炮艦,因為是一大批,就花光了他們曆年來庫存的一半金币。
想獨立建國沒有财力,做海盜又沒有前途,就想到了海裡有取之不盡的黃金。何況,他們始終和主島的人有聯系,安插了幾十個内線,知道主島和大德國皇家在做礦石交易。
女皇很興奮,這個海花國皇家旁支,是和海花國分庭抗禮的,海花國皇家善于拿捏大德國人,由于礦石的紛争,女皇不是拿海花國皇家沒有辦法嗎,現在就要有了。
鲲鵬島需要黃金,大德國需要稀有金屬礦石,可以各得其所。
大德國需要礦石,是以犧牲黃金的分成為代價的。
他們的海底也有大量的黃金,隻要是把這些黃金用淘金船撈上來,有了黃金就有了财力,可以大量購買武器彈藥,奪回海花國的正統就不是夢,至少不被現在的皇帝欺負,可以割據部分島嶼和他們分庭抗禮。
既然海花國主島可以和大德國人合作淘金,他們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不就是淘金船嗎,可以和大德國人合作啊。估計大德國人也是喜歡錢的,淘出了黃金,和大德國五五分成就可以,甚至是四六分成,大德國得六,他們得四。
這還是大德國人不需要礦石的情況下的分成,如果有礦石大德國人看上了某一種,要礦石的話就少要金子了,那樣豈不是更好。
他們的大島有兩個,大島周邊小島上百個,大德國有用的礦石可以有,可以來和大德國女皇談談。
萬一大德國人相中了什麼品種,豈不是兩方面都能獲利了。
他們直接乘炮艦在海上攔截了遊輪,和遊輪的船長商量了一下,上船就來到了大德國。他們報的名号是海花國的,海花國人半路攔截遊輪上船是有先例的,他們上了船船長并不害怕。
大德國的兩艘實驗性潛艇已經海試了,祥子的一大批人閑了下來,正好可以接着造淘金船。
女皇的外交人員和他們談妥了,先期制造兩艘淘金船,造淘金船是輕車熟路,他們估計第一艘淘金船三個月以後會成型下水試驗。
趙志平一行就在大德國住了國賓館,等着大德國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