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467章 寧婉兒回來

  冰河驛的互市日,風刀刮在臉上比往日更利。季如歌裹著厚重的灰狼皮大氅,站在刻著盟約的巨大青石旁,目光掃過喧囂更甚往昔的市集。

  鐵鍋的叮噹,牛羊的嘶鳴,通譯沙啞的吼叫,混雜著雪沫撲面而來。幾隊來自草原深處的馱隊正卸下成捆罕見的雪貂皮和帶著冰碴的碩大魚乾,引來北境城商人一片競價聲。

  一陣不同尋常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沉穩有力,壓過了市集的嘈雜。人群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通道。一隊剽悍異常的草原騎兵簇擁著兩騎緩緩行來。

  當先一騎,身披玄黑貂裘,頭戴金狼首箍,身形魁偉如山,正是新晉草原之主——耶律可汗,耶律齊。

  他身旁稍後半騎,裹在雪白狐裘裡的女子掀開風帽,露出一張清麗卻難掩風霜的臉,正是寧婉兒。她懷中抱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烏溜溜大眼睛的娃娃,身側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孩,被健壯的侍女緊緊牽著,小臉都被皮毛包裹的很嚴實,隻露出一雙眼睛,同樣好奇地張望著。

  季如歌的視線越過耶律齊威嚴的臉,落在寧婉兒身上,微微一凝。

  耶律齊勒住馬,翻身落地,動作沉穩有力,帶著可汗的威儀。他大步走到青石前,目光在那刻痕上停留一瞬,隨即轉向季如歌,右手撫胸,行了一個草原的禮節,聲音低沉洪亮:「季村長,好久不見。」

  「喲,動作挺快的,成為可汗了?」季如歌上下打量了一番,挑眉說道。

  寧婉兒幾乎是在耶律齊落地的同時,將懷裡的娃娃塞給侍女,自己幾乎是踉蹌著跳下馬背,雪白的狐裘下擺掃過凍硬的雪地。她甚至顧不得整理儀容,幾步衝到季如歌面前,眼圈瞬間就紅了,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和巨大的喜悅,猛地拔高:「嫂子——!」

  這一聲「嫂子」,清脆又突兀,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滾油鍋。喧囂的市集為之一靜!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北境城的士兵、商人、草原的騎手、頭人……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愕然地看著那個沖向冷麵村長的草原可敦(可汗正妻)。

  季如歌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寧婉兒已經撲到了近前,雙手緊緊抓住季如歌冰冷的鐵護腕,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往下掉:「嫂子!是我!婉兒!你看,孩子們都好好的!」

  她語無倫次,猛地回頭招手,「心肝!寶貝!蛋兒!快過來!快來見乾娘,你們還記得不?」

  侍女趕緊抱著兩個男孩上前,又把懷裡那個小的也往前送了送。三個玉雪糰子似的小娃娃,三個孩子眼睛看著季如歌,仔細辨認了一會,好像認出了是誰。

  直接在包裹裡就開心的手舞足蹈,雙手朝著季如歌的方向伸過去,滿臉的開心,嘴裡發出咯咯愉悅的笑聲。

  季如歌的目光落在幾個孩子的身上,擡起手在他們的小臉上蹭了蹭,得到孩子們更大的笑聲,十分開心,爭著搶著要季如歌抱抱。

  耶律齊走上前,大手輕輕按在寧婉兒顫抖的肩上,帶著安撫的力量。他看向季如歌,眼神複雜,有感激,有鄭重,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抱歉,帶走婉兒還有三個孩子你不在北境,我先帶回去見了父汗認親。」他頓了頓,聲音更沉,「婉兒都與我說了,多謝季村長對她們母子的照顧。」

  季如歌的目光終於從孩子們身上擡起,重新對上耶律齊的視線。她沉默了片刻,極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寧婉兒再也忍不住,伏在季如歌的護腕上,肩膀劇烈地抽動起來,無聲地宣洩著積壓了太久的恐懼與思念。

  幾個孩子看了看娘親,又看了看一旁乾娘,最終還是很無情的拋棄親娘,去找乾娘了。

  季如歌帶著他們回到暖房裡,屋內暖烘烘的,驅走了這些人身上的寒意。緊接著孩子們也被脫下了外面厚重的皮毯。

  得到自由之後,這些孩子們馬上手腳麻利的朝著季如歌這邊爬過來。他們現在還不會走,隻會爬,但是爬的速度非常快。

  眨眼間就來到了季如歌的身邊,抓著她的衣擺就要站起來。

  季如歌將這三個孩子包起來放在床上,單手撈了一個放在手中顛了顛,滿意的點頭。

  看來這些日子孩子們過的還不錯,身子骨壯實不少。

  說著,就從口袋中摸出他們能吃的零食,每個孩子嘴裡都塞了一個奶豆。

  奶豆奶香味十足,而且放在嘴裡就化了。

  幾個孩子吃了奶豆之後,眼睛刷的亮晶晶的。

  伸出手拍著掌,眼裡亮晶晶的看著季如歌。

  似乎在說,好吃,還想吃。

  季如歌自然也沒有拒絕,拿出更多的奶豆,放在他們的手中,他們自己努力的抓著奶豆放在嘴裡。

  寧婉兒在一旁看的,臉上染上笑意。

  就知道,嫂子可能不喜歡她,但絕對不會不喜歡這幾個孩子。自己當初能順利生下這幾個孩子,都要多虧嫂子呢。

  想想以前乾的那些混賬事,寧婉兒都恨不得腳趾摳出一個北境城。

  丟人,太丟人了,好尷尬的很。

  耶律齊端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孩子在季如歌這邊很乖巧聽話。

  這讓他心中詫異。

  要知道,這三個孩子接回去之後,喜提小魔王的稱號。

  好傢夥,那是一言不合就放聲大哭,魔音繞耳,哭聲震天。

  就連揮舞的拳頭,打的人都是疼的很。

  耶律齊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看著三個孩子睡覺,就上前看看。結果就被孩子一拳頭打在眼睛上,直接烏眼青。

  第二天出門的時候,他說是兒子打的,那些人背地裡都嘲笑自己。明明是自己婆娘打的,非得說是孩子。

  這讓他很不服,也不想背這個鍋。

  當即就讓自己的孩子過來,然後直接現場送給嘲笑自己最厲害的那人一拳。

  一拳打中鼻子,直接打的鼻血都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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