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667章 這就是個煞神

  門在季如歌身後合攏。

  驛站大堂裡光線昏暗,混雜著煙塵、劣酒、汗臭和肉食腐敗的酸餿氣味。十幾條漢子或坐或站,圍在中央的火塘邊。

  火塘上架著一隻烤得焦黑的不知什麼動物腿,油滴進火裡,滋滋作響。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剛進來的季如歌身上。那些目光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好奇和殘忍的興奮。

  一個滿臉絡腮鬍、膀大腰圓的壯漢推開身邊一個給他捶腿的瘦小男人,站起身。他似乎是這裡的頭目,胸口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喲呵?還真來了個俏娘們?」他聲音洪亮,帶著戲謔,一步步走向季如歌,像一頭熊在打量送到嘴邊的獵物,「膽子不小啊?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季如歌沒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走近。

  她的目光掃過大堂。角落裡堆著一些麻袋和木箱,上面有北境貨的標記。牆邊靠著幾把帶血的刀斧。幾個衣衫襤褸、面容枯槁的女人縮在陰影裡,眼神麻木。

  「啞巴了?」刀疤頭目走到季如歌面前,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他伸出手,粗壯的手指帶著污垢,想要去擡季如歌的下巴,「讓爺瞧瞧,這臉蛋……」

  他的手還沒碰到季如歌,季如歌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隻聽「咔嚓」一聲脆響,緊接著是刀疤頭目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那隻伸向季如歌的手,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刺破了皮肉,鮮血直流。

  季如歌已經退開半步,依舊站在原地,彷彿從未動過。隻有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有血珠緩緩滴落。

  大堂裡瞬間死寂。火塘裡的噼啪聲和頭目的慘嚎顯得格外刺耳。

  那些土匪臉上的淫笑僵住了,轉而變成錯愕和驚怒。

  「媽的!找死!」離得最近的一個土匪最先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抄起手邊的砍刀就撲向季如歌,刀鋒直劈她的面門!

  季如歌側身,刀鋒帶著風聲從她鼻尖前劃過。她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土匪持刀的手腕,一擰一拉。土匪慘叫一聲,砍刀脫手。季如歌右手接住下落的刀柄,順勢向上一撩!

  刀光一閃而逝。

  撲過來的土匪動作僵住,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一道細細的血線在他脖頸上迅速蔓延開來。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季如歌,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濺起一片塵土。

  整個過程不到兩個呼吸。

  「操!殺了她!」不知誰喊了一聲。

  「快,快殺了這臭娘們。」

  大堂裡的土匪們終於徹底反應過來,兇性被徹底激發。他們咆哮著,紛紛抓起武器——砍刀、斧頭、鐵棍,甚至還有獵弓——從四面八方撲向中央那個看似單薄的灰色身影。

  季如歌動了。

  她不再停留原地。她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昏暗擁擠的大堂裡穿梭。手中的砍刀化作一道冰冷的銀光,每一次閃爍,都必然帶起一蓬溫熱的鮮血。

  她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揮刀都精準緻命。側身避開劈來的斧頭,反手一刀割開襲擊者的喉嚨。

  矮身躲過橫掃的鐵棍,刀鋒向上刺入對方的下顎;甚至利用撲來的屍體作為掩護,格開側面刺來的短矛,再一刀了結對手。

  她的動作簡潔、高效,沒有任何花哨,隻有最純粹的殺戮技藝。

  一個土匪躲在人後,悄悄張弓搭箭,瞄準了季如歌的後心。

  季如歌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箭矢離弦的瞬間,猛地將身前一個土匪拽到身後。

  「噗!」箭矢深深紮入肉盾的身體。

  季如歌甩開屍體,手腕一抖,砍刀脫手飛出,旋轉著劈入弓箭手的額頭。弓箭手哼都沒哼一聲就仰面倒下。

  她順手抄起地上一把掉落的斧頭,反手擲出。斧頭呼嘯著旋轉,重重劈進一個正舉刀衝來的土匪面門。

  血腥味迅速瀰漫開來,壓過了之前的污濁氣味。慘叫聲、怒吼聲、兵器碰撞聲、屍體倒地聲不絕於耳。

  季如歌如同風暴的中心,所過之處,斷肢橫飛,鮮血潑灑。她的灰色鬥篷被染上大片大片的暗紅,臉上也濺了幾點血珠,但她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冷漠,彷彿隻是在完成一件尋常的工作。

  土匪們開始感到恐懼了。

  他們發現,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獵物,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煞星!

  她的力量、速度、還有那種對殺戮的冷靜,都遠超他們的想象。他們的人數優勢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有人開始退縮,想往門口跑。

  季如歌踢起地上一把短刀,短刀精準地釘入逃跑者的後心。

  戰鬥並沒有持續很久。

  當最後一個站著的土匪被季如歌用折斷的桌腿刺穿眼眶,抽搐著倒下後,大堂裡終於安靜下來。

  隻剩下火塘裡柴火的噼啪聲,以及角落裡那些女人壓抑的、恐懼的啜泣聲。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多具屍體,鮮血匯成細流,漫過坑窪的地面。

  那個刀疤頭目還活著,捂著自己斷裂的手腕,癱坐在牆邊,臉色慘白如紙,看著季如歌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季如歌站在屍堆中央,微微喘息。鬥篷浸透了血,沉甸甸的。她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點,目光落在那頭目身上。

  她一步步走過去。

  頭目嚇得拚命往後縮,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石牆,無路可退。「別……別殺我……饒命……女俠饒命……」他語無倫次地求饒,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此刻哪裡還能看出他剛才囂張的模樣,反倒像一個軟腳蝦般,渾身發抖,聲音都帶著顫音,眼裡帶著求饒。

  季如歌在他面前停下,低頭看著他。

  「黑風驛?」她問,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是……是……」頭目忙不疊點頭。

  「你們搶北境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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