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四捨五入我就是徒孫
「這不是你師兄們看我在省城療養,可勁就送羊肉,而且羊肉都是從內蒙送來的,不吃容易放壞了。」
聶國勝滿心歡喜。
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堆禮物。
「你這第一天坐診,感覺怎麼樣?」
他也不太好看徒弟的肚子。
不過瞧她的氣色還真的是很好。
「可能我們兩個人是新來的,分診的病人不多,何況大家都是認準老大夫,我要想一鳴驚人,還得遇到一件大事。」
當醫生的自然不希望遇到緊急情況。
那可是緻命的。
「不急慢慢來當大夫的,誰還沒坐過冷闆凳。」聶國勝把禮物分成了兩份,「這個小丫頭瞧著做事認真,沒有毛毛躁躁,你好好帶她中醫就需要傳承。」
學醫的會擁有許多的徒子徒孫。
「師傅,放心吧,我能把人要過來,那就做好了教的準備,何況這又是院長的千金,我把她哄好了,以後資源不就傾向我們科室了。」
許盡歡笑著調侃。
胡先訓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嘴上說著要靠她的關係,其實就沒這個想法。
「少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別把人家小孩子給帶壞了。」聶國勝滿臉無奈,「本來打算帶你去仁和醫院見習,可你這樣子不合適,等你生完孩子在這裡落了腳,我就帶你去京都進修。」
他帶了那麼多的徒弟,隻有許盡歡一個女徒弟。
資源自然要向她傾斜。
胡先訓滿臉羨慕。
心裡一點沒有嫉妒。
因為她現在就是許盡歡的徒弟,那不就是聶國勝的徒孫嗎?
去仁和見習哪能少得了她。
這麼一想,徹底把心落回肚子。
「師傅放心,去實習我不會丟你的臉,當務之急是趕緊把學歷提升上去,要不然眾人知道你有個初中畢業的徒弟,不知道得怎麼笑話你呢。」
許盡歡不怕醫術交流。
就怕有人拿她的學歷抨擊。
這一點她確實底氣不錯。
「學歷是挺重要,但看病不是依仗學歷,是你過硬的醫學本事。」聶國勝不太看重學歷。
要是他當初收徒看重學歷,許盡歡這個野生璞玉,怎麼會被他給撿走?
師徒說著話,忽然有個驚喜的聲音傳來,「您就是聶國勝教授,聶老吧?」
冷不丁被人打斷,還真是嚇了他們一跳。
三人齊齊回頭,就發現是一個中年女性。
大概40歲左右。
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我是,不知道你是?」聶國勝別看是個刺頭,對待外人態度卻十分和藹。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中年女同志太激動了。
她眼眶紅紅的,拉著身邊的小年輕快速湊上去。
「但是不知道這幾年我們到處求醫,看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葯,一點用都沒有,之前經朋友介紹說您看病特別厲害。」
「我們也想方設法找到了您,吃過您開的葯,效果確實很好。」
「可惜後來遇到了一些情況,被迫中斷,再次託人找您,卻始終找不到您的身影。」
「如今我們在這裡碰見了,希望您能給我家姑娘再好好看看。」
許盡歡看向中年女人。
她穿著白大褂。
今天開會的時候她也在。
沒想到竟然有這麼一段。
「也好,既然碰見了,那我就借徒弟的診室幫你家姑娘瞧一瞧。」聶國勝不端那麼大的架子。
提到了徒弟,中年女同志愣了。
看了看許盡歡,又看了看胡先訓。
心想這兩個小姑娘應該都是聶國勝的徒弟吧。
心裡別提多羨慕了。
想當初多少人拿著錢排著隊找人家看病,就是找不上。
現在被她輕輕鬆鬆碰見。
還知道了聶國勝的兩個徒弟。
那以後看病豈不是能省去不少麻煩。
那真是太好了。
「師傅您坐這,先訓,你也在旁邊看著,看看你的祖師爺是怎麼看病的。」
這種好機會胡先訓當然不會錯過。
直接讓開位置,擠到了聶國勝身邊。
中年女同志心裡驚了又驚。
胡院長的閨女竟然是許盡歡的徒弟。
這世界真是又小,又大。
她整個人有點恍恍惚惚。
好在結果是喜人的。
聶國勝一出手就知道她家閨女的情況,「這孩子是先天的免疫差,皮膚乾裂,一碰就容易脫落。」
「做好了日常保濕後,還得服藥注意防曬。」
「你這個當媽的護理得很不錯,但根本上還是得解決免疫功能,要不然,一輩子都得為這事憂心。」
中年女同志叫壬蘇溪。
是省人民醫院的收費室的主任。
此人雷厲風行,做事很認真。
當媽也很盡職,聽到女兒的病,眼眶紅了又紅,「我情願這病自己得了,也不能讓我家閨女受這罪。」
「聶老,您這邊還有什麼更好的法子嗎?」
她家閨女今年不過二十歲。
正值青春年華。
按理來說不是在上學,就是在工作。
可她這種樣子不能接觸外人,隻能長時間待在家。
一個陽光開朗的小姑娘變得沉默不語。
壬蘇溪心都碎了。
為什麼會偶遇聶國勝,是因為她想亂投醫。
胡院長介紹的人應該也不會差。
沒想到她運氣爆棚。
「除了換藥方,那就得上點手段了。」聶國勝也覺得這個病很有挑戰性。
扭頭看向一旁的許盡歡,「盡歡,說說你的看法。」
沒有調查權就沒有發言權。
許盡歡先把了脈,又替對方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確實是免疫系統出現了問題。
有點像後世說的紅斑狼瘡。
紅斑狼瘡是一種免疫系統疾病,一般很難治癒。
而且病死率很高。
可瞧她的樣子又不像。
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是一種小細胞免疫系統疾病。
基因佔了很大部分。
「她這個病一得養,二得脫皮。」
養他們都知道。
那就是用藥,各種保濕手段,把身體系統調整到最佳狀態。
那脫皮到底什麼意思?
不會是像蛇一樣到一段時間要掉皮吧?
這聽上去怎麼這麼不靠譜呢?
壬蘇溪心中打鼓,「許大夫,您這個理論依據又是從哪裡來的?」
許盡歡知道她不信任自己,而且她說得也不夠準確。
其實不是脫皮,而是用狼油熬成的膏,在渾身塗抹厚厚一層,每兩天就塗一次,直到皮膚屏障徹底修復。
「我曾接觸過這種病例,是我親自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