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家裡最近釀醋了?
「這房子也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房東是個講究人,傢具用桐油保養,沒有一點點損傷。」
「東西廂房,房間也收拾出來了,以後來的客人可以選擇住在東西廂房。」
「正屋兩側也有房間,一面盤的是炕,另外一面是床。」
「這些都給你保留下來了,對了,這裡的冬天是燒暖氣的,暖氣管子你得找人重新修一下,省得管道破裂,把房子給泡塌了。」
覃永健其實已經把大小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但他畢竟不是新房子的主人。
裝修布置指不定人家要換一換。
他就是簡單的介紹一下,省得他們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清楚。
「這裡面你肯定添了不少錢,我也就不問,詳細的不用說,我給你額外再加三千塊。」
高成雖然不是財大氣粗,但他做事兒特別大氣。
讓人家幫忙買房子,跑腿費,茶水費,肯定得包含在裡面。
這房子又重新打掃了一遍,裡面又換了新床單新被子。
臉盆架子,洗衣皂一樣都不缺。
他多給點兒也沒有毛病。
「咱們兩個有過命的交情,這點錢我就不要了。」覃永健連連擺手。
他們京都的人有時就好面。
更何況是這麼要好的朋友,幫個忙有啥的。
高成卻不這麼想。
人情越用越薄,要是一開始就打定不給人家錢。
人家心裡不想,往後也會遠離。
尤其是在錢財方面,千萬不要吝嗇。
這好友才能處得長久。
「錢你必須收著,下一次遇到什麼事我還得找你幫忙,要不然我連這嘴都張不了。」
高成堅持要給,覃永健堅決不收。
突然他想到了勇子家的情況,「這錢咱們用別的方式償還咋樣?」
隻要不違法亂紀,不是登天的難事兒,高成都能答應。
「你先說說,我再做決定。」
高成沒有立馬答應。
要是找他幫忙,他可以拚命幫忙。
要是找她媳婦,得讓媳婦同意呀,要不然擅作主張,讓媳婦為難,他可就罪過大了。
「我有個發小,他的妹妹出生時有點毛病,找了多少名醫都看不好,我們不奢望她變成正常人。」
「隻希望她生活能夠自理。」
原來是給人看病呀。
這確實是他媳婦兒的拿手好戲。
隻是得看到病人本人才能做決定。
「我可以幫你問問我媳婦兒,至於能不能幫人家看好我不敢給你保證。」
世上本來就沒有特別確定的事。
「這個我們懂,隻要看一看總比不看得強。」
覃永健也很通情達理。
他不可能傻乎乎地要求對方必須得看好。
大家都是凡塵俗人,又不是神仙。
就是神仙也未必能治癒世間疾病。
當天晚上高成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許盡歡,轉述了一下勇子妹妹的情況。
「我當時沒敢保證,不過我覺得這是一種新的挑戰。」
隔著電話聲音有點失真。
不過高成的意思許盡歡懂,「那就暫時把她的病理情況及時反饋給我,我跟老師聊一聊。」
聶國勝也是這方面的專家。
看過的病症不比她少。
兩個人相互借鑒,應該會有更好的治療辦法。
「行,我一會兒再給你準確的反饋。」高成聊了一會別的,又想起了自家孩子,「我走後,他們兩個有沒有想我?」
這一點許盡歡不能撒謊。
別看高成沉默寡言,其實他很有耐心。
尤其是照顧孩子。
餵奶換尿布都是他親力親為。
兩個孩子也特別依賴他。
這兩天高成不在,孩子都睡得不踏實。
許盡歡有時還特別吃味。
「他們倆自從你離開後,吃飯睡覺都沒有之前那麼精神,爸媽差點都急壞了,好在有小姑,要不然我還真應付不過來。」
提起這個,許盡歡心裡塞了十多個酸檸檬。
搞什麼雌性雄性,她沒有這麼變態的想法。
也不會因為丈夫疼愛兩個孩子,就對他們虐待。
偶爾的小心酸,那也是很正常的。
「咱們家最近釀醋了嗎?」高成含笑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許盡歡的腦子沒有因為生孩子而變傻。
聽出這是高成在調侃自己。
闆著一張臉,冷哼一聲,「咱們家確實在釀醋,而且不止釀了一缸。」
高成聽出了自家媳婦咬牙切齒的聲音。
強大的求生欲救了他,「我就是個提壺大師。」
許盡歡不自笑出聲,這是自己罵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
幸虧不是什麼剖腹產,要不然刀口都要被笑裂了。
「房子布置得怎麼樣,需不需要重新裝修?」許盡歡迫切想要知道京都房子的情況。
本以為很快就會得到反饋。
沒想到電話那一頭傳來了高成急促的呼吸聲。
「怎麼了?」
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
許盡歡心裡狂跳不止,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而且還是特別棘手的那種。
此時她又不能太過著急,省得家裡人知道。
隻好緊緊握著電話筒,明明隻過了不到半分鐘,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高成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才有人往院子裡丟東西,我去看了一眼,沒有嚇到你吧?」
有人丟東西,是在尋仇還是故意的?
「抓住人了嗎?」
許盡歡壓低聲音問。
孩子就在隔壁,有保姆和小姑照顧。
可要是聲音太大,還是會被他們聽到傳到公婆耳中,他們兩人又得擔心了。
「跑得太快,隻看見了一個衣角,不過下一次我一定能夠捉到他,你也別太擔心,應該是惡作劇。」
高成嘴裡說著不要讓她擔心,心裡卻在琢磨著如何把那人給抓到。
這應該不是簡單的惡作劇。
要不然他剛住進來就扔東西。
是不是有人想要買這房子被他捷足先登,心中記恨才故意報復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那你小心一些,不要被他們傷到。」許盡歡竭力安慰。
「盡歡,你早點休息,我儘快把這些人給抓出來。」高成盡量剋制著語速,因為他又聽見了啪的一聲。
今天晚上肯定不會消停了。
人就是在試探他的底線,或者說是把他當猴耍。
可那又如何?
必須把他們給抓出來。
許盡歡沒有推辭,飛快掛了電話。
高成悄沒聲息來到了院子。
靜靜地等待第二次摔東西。
這一等就是足足三小時,已經到了夜深人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