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溫順小嬌妻,離婚後一身反骨

第2897章 你早點醒悟該多好

  「為什麼我的右眼看不見了,是手術的後遺症嗎?我的右眼要什麼時候才能看得見呢?」

  鄭飛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驚訝到了極點。

  鄭業成原本坐在病床上看著鄭飛,他蹭一下子站了起來。

  「飛飛,你的右眼看不見了?」鄭業成睜大了眼睛,盯著鄭飛的右眼。

  他足足盯了好幾秒鐘,才微微俯身去碰兒子的右眼。

  「是這隻眼睛看不見了嗎?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鄭飛點了點頭。

  從爸爸的反應中,他體會到了事情的不一般,這會兒他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爸爸,我的右邊眼睛看不見了,我感覺現在隻有左眼能看得見。」

  鄭飛先把右眼閉上,用左眼看了一圈病房裡的人們。

  然後他睜開右眼閉上左眼,用右眼看了一圈病房裡的人們。

  他一邊看一邊說道:「現在我什麼都看不見。」

  「我感覺屋子裡黑乎乎的,我一個人影也看不見。」

  王茹臉色一白,身子搖晃了一下。

  如果不是旁邊有傭人扶著她的話,她就要摔倒了。

  鄭業成也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臉色同樣慘白慘白的。

  鄭飛睜開兩隻眼睛,獃獃地看著鄭業成:「爸爸,我的眼睛為什麼看不見了呢?是做了手術的原因嗎?」

  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南瀟壓低聲音說道:「看來鄭飛這個手術還是出問題了。」

  她不由得搖了搖頭。

  「如果是其他的後遺症,那麼有可能治好,可現在看來她的後遺症卻是瞎了一隻眼睛……」

  謝承宇摟著南瀟的肩膀,說道:「開顱手術十分複雜,尤其需要把腦內淤血清理掉,這個過程中勢必會碰到腦內的一些組織和神經。」

  「人的大腦是人身體最複雜的部分,裡面神經線無數,稍微碰到哪裡都是很正常的。」

  「現在鄭飛瞎了一隻眼,並不是奇怪的事情。」

  南瀟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其實鄭飛瞎了一隻眼睛還算是好的。」她嘆氣道。

  「我記得之前有人摔倒,腦裡多了塊淤血,後來兩隻眼睛全瞎了。」

  南瀟隱約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可那人是誰呢?一時間她想不起來。

  兩秒後她突然想起來了,說道:「是陳佳怡的爸爸。」

  「陳佳怡的爸爸之前被陳佳怡的媽媽用花瓶砸破了頭,腦子裡多了一塊淤血,後來陳佳怡的爸爸就失明了。」

  「現在,她好像徹底變成一個瞎子了。」

  謝承宇也記起來了,說道:「確實,他活該。」

  陳佳怡的爸爸和陳佳怡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陳佳怡內的腫瘤沒有痊癒了,一條腿還瘸了,過得挺慘的。

  她爸爸失明,兩隻眼睛都看不見,過得也挺慘的。

  據說她媽媽已經扔掉那對父女,跑去外地獨自生活了,現在整個陳佳,也就陳佳怡的媽媽過得還算可以。

  「怎麼會這樣?」鄭老爺子走到鄭飛身邊,眉頭擰了起來。

  「飛飛,你現在右眼看不見是嗎?」

  「告訴爺爺,你是一點亮光都看不見嗎?」

  鄭老爺子的語氣十分嚴肅。

  鄭飛不是他最喜歡的孩子,但卻是他的第一個重孫子,所以鄭飛對他來說也有特殊的意義。

  鄭飛點了點頭,這會兒他已經感到害怕了,他左眼都冒出了一些淚花。

  可他的右眼看著明明沒有什麼大問題,右眼卻沒有冒出眼淚,這種隻有一隻眼落淚的樣子還挺奇怪的。

  「爺爺,我現在右眼看不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瞎了嗎?」

  「別瞎說,你怎麼會變成瞎子?」王茹叫道。

  「我的兒子,你可不能變成瞎子,媽媽受不了啊。」

  王茹摟住鄭飛小小的身體哭了起來,看到媽媽哭,鄭飛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鄭業成連忙把王茹拉起來:「你先別這樣,飛飛現在什麼情況還說不準,你情緒穩定一些。」

  「你現在大哭的話,把飛飛也帶的哭起來,你們母子抱頭痛哭,還怎麼讓醫生過來治?」

  王茹是那種老實本分,自己沒什麼主意,一切都聽丈夫話的女人。

  聞言她就點了點頭,一邊抹眼淚一邊站起身來,站在病床旁不說話了。

  鄭業成狠狠捏了一下拳頭,轉過頭陰森地盯了一眼鄭仁傑,他真是要恨死了鄭仁傑了。

  「爺爺,爸,媽。」

  他看向鄭老爺子,和正走過來一臉擔憂的鄭四叔和鄭四嬸。

  「我現在把大夫叫過來,讓他給咱們飛飛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快去吧。」鄭老爺子說道。

  鄭業成急匆匆地出去,鄭家所有人都給鄭業成讓開一條路。

  看到坐在病床上目光獃滯,臉上掛著淚痕的鄭飛,大家神色各異。

  王雨晴和鄭博遠都站在南瀟和謝承宇身邊,鄭博遠嗤笑了一聲。

  「鄭仁傑現在還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應該挺盼著鄭飛出事的。」

  「他總覺得他是不小心把鄭飛推出去的,所以就算鄭飛死了,他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

  「而且他當初和鄭業成打起來,是因為他先知道鄭業成害他的老婆孩子,不然他幹嘛和鄭業成打架?」

  「總之,他站在絕對的道德制高點上,他是不會害怕的。」

  鄭博遠就這麼盯著鄭仁傑的後腦勺,低聲說道:「鄭仁傑覺得他對鄭飛的事情不用負責,他就很盼著鄭飛大黴。」

  「他也不想想鄭業成是什麼人,當初在他沒有得罪過鄭業成的情況下,鄭業成都差點把他弄死。」

  「現在他得罪鄭業成了,鄭業成還不得怎麼害他啊。」

  「鄭業成可是那種可以蟄伏許多年,心智和成人不一般,就跟一隻陰森森的鬼一樣的人,被這樣的人盯上可不好受。」

  說著,鄭博遠還咋了咋舌。

  王雨晴輕輕掐了一下鄭博遠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你現在說起這些也頭頭是道的。」

  「誰能想到前不久你還跟魔怔了一樣,非得去和他們爭呢。」

  王雨晴笑了一下,說道:「我告訴你,你和他們爭,首先你可能會被鄭仁傑害,其次你也可能會被鄭業成害。」

  「你卻抱有僥倖心理,覺得不會發生那種情況,非得和我犟。」

  王雨晴輕輕掐著鄭博遠的胳膊:「結果呢,現在你的想法完全和我一樣了。」

  「你說你,早點醒悟該多好,你少讓我生多少氣。」

  聽到這話,鄭博遠趕緊摟住王雨晴的腰,黏糊糊地說道:「老婆,我這不是醒悟了嗎?」

  「幸好你把我叫回神了,不然倒黴的可能就是咱家鄭直了,那樣我可受不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