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7章 至今依然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事
「如果這兩個孩子沒有管梁玉叫媽媽,隻管梁玉叫阿姨的話,兩個孩子將來就不會那麼孝順梁玉,他們分得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反饋在梁玉身上。」
「她媽媽就說,陸家這樣做對她是有利的,讓她接受這個事情。」
周圍沒有人,王雨晴就慢慢地給南瀟講著:「梁玉說,現在跟古代肯定不是一樣的。」
「而且她將來會有自己的孩子,她也不缺人孝順,所以她媽媽說的那句話也不能說一定有道理。」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必要去鬧什麼的,所以她就姑且聽了她媽媽的說辭。」
南瀟有些嘆息,估計這件事完全出乎梁玉的意料,也不知將來會怎麼樣?
南瀟不由得猜測了一下陸家人的想法。
如果陸家早早就希望陸周、陸洋和他們的親生母親做切割,以後管梁玉叫媽媽的話,那麼陸周和陸洋的生日宴,完全沒必要讓南青青和盧文靜出席。
那個時候他們應該讓兩個孩子出席,再把梁玉光明正大的帶出來,給大家介紹梁玉,再讓梁玉抱一抱兩個孩子。
這相當於告訴全北城的人,以後梁玉就是這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當時陸夫人邀請了盧文靜和南青青以及他倆各自的家人,就說明陸夫人還是希望大家把陸洋和南青青南鳳國聯繫到一起,把陸周和盧文靜以及盧文靜的父母聯繫到一起的。
可現在陸夫人的策略似乎變了,她想讓陸洋管梁玉叫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呢?
南瀟稍微想了一下,就想出來了。
「估計是陸周和陸洋的生日宴上南青青鬧出來的那件事,讓陸夫人改變了想法。」南瀟壓低聲音說道。
「那個時候南青青突然發瘋,鬧出那麼大一樁事情來,讓陸家丟了一個大人。」
「而且南青青還冒犯了梁玉,事後陸夫人還送了梁玉一套昂貴的首飾當做補償。」
南瀟回憶著當天的事,慢慢地說著。
「那個時候,陸夫人可能深切地意識到南青青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人。」
「如果讓她做陸洋的媽媽,和陸洋多接觸的話,將來一定會後患無窮。」
「那樣不僅會給陸家帶來麻煩,也會給陸洋帶來很糟糕的影響。」
「所以那天之後,陸家人都不允許南青青上門看孩子了。」
「估計就是從那天開始,陸家人覺得必須得讓兩個小孩子和他們的母親做切割,首先陸洋必須得和南青青徹底切割,不能管南青青叫媽媽。」
「而陸周和盧文靜最好也切割開來。」南瀟回憶著這幾年陸家發生的事,慢慢的分析著。
「表面看,盧文靜比南青青要正常很多,盧文靜對陸周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好媽媽。」
「陸家人把盧文靜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裡,在南青青的襯托下,可能某些時刻還會覺得盧文靜不錯。」
「但如果長久來看,盧文靜真的能給陸周一個良好的影響嗎?」
陸家發生的很多事王雨晴也知道,南瀟就這麼說著。
「盧文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雖然很聰明,可是她很壞,骨子裡特別壞。」
「她當初和陸遠平離婚,也是因為出軌被抓住,說明她品行不端正。」
「所以這麼一個壞女人當陸周的媽媽,將來是不是也會給陸周帶來不好的影響?」南瀟慢慢的說著。
「估計陸家人從南青青那邊受到啟發,覺得盧文靜也不安全,所以也想讓陸周和盧文靜切割開來了。」
「雖然現在陸周和盧文靜還能見面,不過我聽說陸家人讓盧文靜兩周見一次孩子,這個頻率並不高。」
「可能現在是兩周見一面,過過就變成了一個月見一面,再過過就變成大半年見一面,然後就再也不見了。」
「到時候陸周和陸洋都和親生母親切割開來,可兩個孩子又不能成長在一個隻有父親,沒有母親的環境中。」
「所以陸夫人便希望梁玉做他們的母親,讓他倆管梁玉叫媽媽。」
南瀟想著這些,說道:「雖然梁玉不可能真心的去對待孩子,甚至她可能在某種程度上討厭這兩個孩子。」
「可梁玉是個聰明人,就算心裡討厭也不會表現出來,而且該做的事情她都會做,所以梁玉就起到了一個符號的作用。」
「但對於孩子來說,還是有母親這個符號比較好,所以陸夫人才會這樣考慮。」
王雨晴點了點頭:「南瀟,你分析的真的很對,估計陸家人就是這麼想的。」
「可能梁玉不一定要和陸周、陸洋住在一起,估計陸夫人會經常叫梁玉和陸遠平回家看看陸周陸洋。」
「但在陸周和陸洋的成長過程中,他們知道有梁玉這個母親的存在,這就足夠了。」
南瀟和王雨晴討論了一些梁玉的事情,這時鄭博遠從樓上下來了。
他找了一圈,發現王雨晴後,就朝著王雨晴走了過來。
恰好謝承宇也和那人說完話了,南瀟和王雨晴就站起身來,各自去找各自的丈夫了。
南瀟要來到謝承宇身邊,挽住謝承宇的手:「剛剛和姨夫說什麼了?」
剛剛是鄭家大姑的丈夫在和謝承宇說話。
鄭家三個姑奶奶裡,隻有鄭麗茹不是正常人,大姑和二姑都很正常。
平常南瀟和謝承宇見到大姨大姨夫,還有二姨二姨夫,都會正常打招呼的。
「他問了我一些房地產有關的事情,他有點想幹這一行。」謝承宇說道。
南瀟有些驚訝:「大姨夫家裡不是做家電生意的嗎,怎麼突然想涉足房地產了?」
「他說家電這兩年不太好做,就想來投資一下房地產。」謝承宇說道。
「我勸他不要這麼幹,畢竟房地產也很不景氣。」
謝氏集團作為全國首屈一指的大企業,謝承宇作為一個蟬聯富豪榜榜首多年的全國首富,更能看得出經濟形勢。
雖然謝氏集團做得越來越好,但實際上整個房地產蛋糕在不斷的縮小。
這些年業內許多不景氣的小公司要倒閉了,都來找謝氏集團求助,謝氏集團是併購了很多中小型公司的。
所以謝承宇肯定不會勸別人投資房地產,那樣做是害別人。
南瀟點了點頭,隨口問了兩句,然後他把剛剛王雨晴告訴他的事和謝承宇說了。
現在還沒到開飯的時間,他們來的時候聽說鄭老爺子在卧室裡休息,鄭老爺子不希望別人去打擾他,所以他們也沒有上樓看鄭老爺子,就待在下面說話。
「承宇,我覺得陸家人這樣做有他們自己的理由,所以看他們的做法似乎也無可指摘。」南瀟說道。
「不過我覺得這是埋了一個大雷。」她搖了搖頭。
「南青青要是知道陸洋以後管梁玉叫媽媽的話,還不得鬧翻天。」
謝承宇說道:「確實,依照南青青的性子,被趕出陸家不被允許看孩子,她就很受不了了。」
「如果得知自己的孩子還要管其他女人叫媽媽,南青青會更加受不了。」
「南青青是個很愚蠢的人,她做事向來不會看時機,隻憑自己的喜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鬧翻天就鬧翻天。」
「現在她自認為自己被陸家苛待了,本來就挺痛苦,而且我記得她和梁玉似乎還有仇。」
南瀟點了點頭:「對,她倆高中的時候就結過怨氣。」
「那次梁玉自然是沒有把南青青當回事,可是南青青卻恨上了梁玉。」
「這些加在一起,都會導緻南青青特別崩潰,特別接受不了這一切。」謝承宇說道。
「如果馮芸得知了這件事情,提前想辦法拽著南青青不讓南青青胡來,或許可以在一定程度內限制南青青。」
「可一旦馮芸沒有看住南青青,把南青青放出去,那麼南青青很可能會在陸家鬧出大事來。」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我也這麼想。」
「總之,南青青那邊絕對會鬧出一些事情來。」
「至於盧文靜那邊……」南瀟思索了一下,說道,「不知道盧文靜會怎麼想。」
南瀟擡起眼眸,說道:「承宇,說實話,我至今依然弄不清盧文靜的想法。」
「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和陸遠平曾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她生的那個孩子究竟是怎麼來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盧文靜都不會像南青青那樣,做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蠢事。」
「盧文靜就算想使壞肯定也會做得很隱蔽,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兩人討論了一會兒陸家的事情,突然聽到喧囂聲響起。
擡頭一看,是鄭老爺子在傭人的攙扶下走了下來。
鄭老爺子穿了一身黃色的唐裝,底下是黑褲子,他一手拄著拐,另一隻手被傭人攙扶著,慢慢地朝下走。
鄭仁傑和鄭博遠看到這一幕,都立刻沖了上去。
鄭博遠先趕到,從傭人手裡接替過鄭老爺子的胳膊,扶住了鄭老爺子。
鄭仁傑總不可能把鄭老爺子的拐杖搶走,也不可能和鄭博遠一起扶,那擠在一起成什麼樣?
他隻能偷偷地瞪了鄭博遠一眼,站在鄭老爺子的另一邊,一邊對鄭老爺子噓寒問暖,一邊一起下樓了。
「後廚的飯菜已經備好了,爺爺也下來了,咱們一起去吃飯吧。」
許若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手捂著後腰,一手捂著肚子,微笑著說道。
雖然孟蘭和鄭大舅也在這裡,但今天是鄭仁傑和許若辛請客,他倆有意表現自己,孟蘭和鄭大舅也懶得和他倆去爭搶,所以就任由他倆打點布置了。
客廳內的人紛紛站起身,朝餐廳走了過去。
鄭老爺子被攙扶著在主位坐好,大家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大家一起過來吃飯,今天人倒是湊的挺齊的。」鄭老爺子環視了一圈人們,淡淡的說道。
「仁傑和馮權的車禍總算是有了眉目了,原來那一切都是馮家自己人在作怪,那個馮晨真是害人不淺。」鄭老爺子冷哼了一聲。
「不過不管怎麼樣,事情水落石出後,仁傑的冤屈被洗清,這對咱們家來說終究是一件好事,大家就在這熱熱鬧鬧的吃個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