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0章 忍著不把野心暴露出來
「當時鄭博遠確實有些臉色不好看,雖然也祝福恭喜鄭仁傑了,但看上去明顯有些強顏歡笑。」
「他確實會強顏歡笑。」南瀟說道。
「他和鄭仁傑真真的很難啊,他各方面硬體數據都比鄭仁傑差太多了。」南瀟不由得搖了搖頭。
說完南瀟想起什麼,又問道:「承宇,這段時間鄭業成一直在鄭氏集團工作吧,我記得他去鄭榮榮手下做事了,最近鄭業成做的怎麼樣了?」
南瀟還真的有點關心這個。
以前南瀟和所有人一樣,都把鄭業成當成了一個透明人,並沒有去關注他什麼的。
沒想到鄭業成給他們來了這麼一個驚喜,原來鄭業成才是所有兄弟裡最心狠手辣的那個。
為了爭位,他直接去害自己的親兄弟了,他簡直比鄭博遠很多了。
從那開始,便有許多人都挺好奇鄭業成這個人,也時時刻刻的關注著鄭業成的動向。
最近南瀟自己身上發生了許多事情,壓根沒去關注鄭業成,現在提到鄭家的事,她又想起來那個人,連忙問道。
「鄭業成在鄭氏集團工作了也有一段時間了。」謝承宇說道。
「他和鄭榮榮的關係不錯,之前他剛進公司的時候,鄭榮榮專門找了人帶著鄭業成。」
「鄭業成雖然沒什麼才能,但之前他也是其他公司的管理層,有優秀的助理帶著他一對一指導,再加上鄭榮榮的幫助,很快鄭業成就熟悉業務了。」
「現在鄭業成已經升了兩次職,雖然比鄭榮榮這個部門經理還要差幾級,可是他那個職位已經不算低了。」
南瀟點了點頭:「這和之前想的差不多啊。」
「這段時間鄭業成和姥爺的關係也緩和了。」謝承宇繼續說道。
南瀟知道謝承宇是什麼意思。
之前鄭仁傑做的事情爆出來,他竟然害親兄弟鄭仁傑.
就算鄭老爺子最後給了他想要的東西,鄭老爺子對鄭業成也是有很大的不滿的,那個時候爺孫關係鬧得很僵。
「現在姥爺已經原諒鄭業成了是嗎?」南瀟問道。
「不知道姥爺心裡是怎麼想的,明面上姥爺確實原諒他了。」謝承宇說道。
「之前姥爺雖然給了鄭業成他想要的東西,可是面對鄭業成時神色十分冷淡,和從前相比完全不一樣了。」
「最近鄭業成偶爾會帶著他的老婆孩子去鄭家老宅看姥爺。」
「他們私底下具體說了什麼不知道,不過姥爺確實對鄭業成緩和了許多,他們爺孫間的關係又和之前大差不差了。」
「那鄭仁傑還不得氣死啊。」南瀟感嘆道。
「在鄭仁傑眼裡,鄭業成始終是差點害他丟了命,又確實害他命根子毀掉的人,他一定對鄭業成恨之入骨。」
「結果呢,現在鄭業成沒有遭到任何懲罰。」南瀟感嘆道。
「別說他沒遭到懲罰了,他得到了股份能夠進入鄭氏集團工作,他簡直是佔了許多便宜。」
「鄭仁傑身為一個相當記仇,而且把鄭業成視為仇人的人,他怎麼會好受呢?」
「就是這樣。」謝承宇說道。
「據說前些天有次鄭仁傑回老宅探望姥爺,卻發現鄭業成也在那裡,而且還是一家四口都在那裡。」
「他們圍在姥爺身邊,其樂融融地說話,那時鄭仁傑便十分憤怒。」
「他不敢當著鄭老爺子的面直接和鄭業成怎麼樣,但他確實話裡話外的找了鄭業成的麻煩,把場面鬧得十分僵硬。」謝承宇慢慢的說著。
「那天的最後是姥爺實在看不下去,提醒了鄭仁傑,他倆的爭端才算終結,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他們當著姥爺的面都這個樣子。」南瀟說道。
「要是私底下見到,比如說在公司裡見到。」南瀟想了想,「鄭仁傑一定不會給鄭人業成留任何的面子,會直接說鄭業成的。」
這真的是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的事情。
謝承宇點頭道:「鄭仁傑確實會那個樣子。」
「現在他們都在鄭氏集團工作,偶爾也能見到。」
「除非周圍有太多外人,鄭仁傑對鄭業成都是很不客氣的。」
說完,謝承宇補充道:「不止鄭仁傑憎恨、忌憚鄭業成,鄭博遠對鄭業成也有那樣的感情。」
南瀟點了點頭:「是啊,鄭博遠肯定會的。」
「之前明明是鄭業成害了鄭仁傑,卻差點讓鄭博遠背了黑鍋,光是這個就讓鄭博遠很是憤怒了。」
「然後以前鄭博遠隻需要忌憚鄭仁傑一個人,現在一直老實巴交的鄭業成居然也深藏不露,野心那麼大的惦記著那個位子。」
「他的競爭對手多了一個,他怎麼可能對鄭業成有什麼好臉色。」
「不過即便如此,鄭仁傑和鄭博遠也不會關係變好。」南瀟又說了一句。
謝承宇點了點頭:「是這樣。」
「歸根結底,鄭仁傑目前還不用特別害怕鄭業成。」
「鄭業成手裡的股份是多了,可是沒有他多,鄭業成能力也確實沒有那麼強。」
「加上鄭業成可是個想要殘害手足的人,鄭老爺子就算因為當年的事對鄭業成愧疚,也不可能讓這麼可怕的人當繼承人吧。」
「所以,鄭仁傑雖然恨鄭業成,他遠遠到不了把鄭業成當成心頭大患,必須得想辦法解決鄭業成的地步。」
「現在鄭仁傑和鄭博遠都這麼恨鄭業成。」南瀟說道,「不過這也沒有什麼用,他倆隻能忍著了。」
謝承宇緩緩摸著南瀟的頭髮,點了點頭。
「瀟瀟,是這樣,他倆除了忍耐什麼都做不到。」
「畢竟鄭業成又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他隻不過是去探望自己的爺爺而已,這沒有什麼錯。」
「就算他倆再看不過去,也不可能對這一點說三道四。」
心想著這些,南瀟又想感嘆鄭家特別混亂了。
之前謝二嬸跑到她面前,希望她去謝承宇那裡說說,讓謝懷玉當謝氏集團的副總裁的時候,她還覺得新二嬸很是煩人。
現在想想,和鄭家相比,謝家的各種鬥爭都是小兒科級別的,那甚至都算不上鬥爭了。
「我現在想想,鄭業成這個人應該老是不下來。」
南瀟靠在謝承宇懷裡,思索著說道:「雖然鄭業成面上說他現在隻想要股份,隻想進入鄭氏集團工作,他不想別的了。」
「他把話說得那麼好聽,營造出一種不爭不搶的氣憤,可是……」
南瀟摸了摸下巴,轉頭看著謝承宇說道:「這人確實能力不強,沒那麼聰明,但很明顯他野心大。」
「更何況,他沒有傳統意義上的那種聰明,可他也有一個優點,就是足夠隱忍。」
說這話的時候,南瀟都笑了。
「他真是太能隱忍了,這些年來參加各種聚會,參加各種事情,都不把他的野心表現出來,不爭風頭,不把他心中的怨氣表現出來。」
「他就那麼悶不吭聲的藏著所有的野心,在背地後裡憎恨鄭仁傑、鄭博遠,憎恨鄭老爺子,憎恨這一切。」
「要是鄭仁傑和鄭博遠的話,隻怕他們不可能這麼長時間的隱忍。」
「就算暫時忍著不把野心暴露出來,可是心裡的怨氣多多少少會洩露出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