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0章 確實和他沒有關係
陳夫人頭髮梳的整齊,身上穿著一條緞面的連衣裙,這是她前兩年買的,現在她已經買不起這麼好的衣服了。
她匆匆忙忙的來到陳佳怡身邊,摟住陳佳怡焦急的道:「佳怡,你這是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
看到這個場面,小保姆心裡一驚,趕緊放輕腳步想要出去。
雖然她能在陳佳怡面前耀武揚威,能明裡暗裡的諷刺陳佳怡,可她心裡還是有些懼怕陳夫人的。
一方面,陳夫人畢竟還是陳先生的正牌老婆,自己現在和陳先生是那種關係,她多多少少有些畏懼陳夫人。
另一方面,陳夫人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也是把她雇傭過來的人,所以她真的挺害怕陳夫人的。
「你給我站住。」
可這時,陳夫人卻十分嚴厲地叫住了她。
她心裡一驚,轉過身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陳夫人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佳怡為什麼會露出這種痛苦的神色,你究竟和她說了什麼?」
她一直知道這個賤人和她的女兒不對付,兩人總是明裡暗裡的針鋒相對,她真是氣死了。
這些天,她一直在為女兒的事情跑前跑後,忙得根本沒時間去在意別的。
雖然知道這個小賤人已經和她的丈夫暗度陳倉了,可自從那個丈夫沾染上那種東西,她對其徹底失望,不想管他了。
現在那個男人隻不過又多了一條罪狀而已,她也不想說什麼。
不過,這個保姆怎麼能欺負佳怡呢?
「哎喲,夫人,您冤枉我啊,我可沒有對大小姐說什麼不好的話。」小保姆立刻伸冤。
「剛剛陳小姐問了我幾句厲先生和林小姐的情況,你也知道,陳小姐現在手裡沒有手機,得不到外界的情況,我恰好知道那邊的事,我就跟陳小姐說了幾句。」
反正現在陳佳怡在爆哭,她說話陳佳怡也抽不空來反駁,她就對一些事實顛倒是非了。
「我告訴陳小姐,厲先生和林小姐已經複合了。」
「他倆現在和好如初,每天到處約會,關係很好。」
「陳小姐受不了這個打擊,就突然變得瘋狂起來。」小保姆低著頭道。
「這也不關我的事情,我隻是陳述了事實而已啊……」
「林煙和厲景霆複合了?」陳夫人相當驚訝。
這些天她一直忙這邊的事情,而且現在她不住在北城,得到北城的消息總是沒有那麼迅速,在不刻意打聽的情況下,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小保姆連連點頭:「是的,這件事已經徹底傳開來了,這不是我瞎編的。」
「我剛剛勸了大小姐幾句,讓她不要想那些事了,可大小姐很反感我說那話呢。」
小保姆故意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大小姐現在不願意見到我,夫人,我就不留在這裡礙大小姐的眼睛了。」
「我先走了,您好好勸勸大小姐吧。」
說完,保姆立刻轉身走了。
「佳怡,你怎麼那麼傻,還盯著厲景霆不放?」
等屋裡沒有外人了,陳夫人把輪椅上的陳佳怡摟到懷裡,眼淚掉了下來,說道。
「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你都得了重病了,你的腿也壞了。」
「你自己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還一直盯著厲景霆的事情不放,佳怡,你這不是特別糊塗嗎?」
陳夫人是真的心疼這個女兒,不希望她落到這種境地。
之前陳夫人還對女兒很有耐心,一直想盡各種方法好好勸導陳佳怡,可是陳佳怡不聽。
無奈之下,她對陳佳怡的語氣也沒那麼好了,現在她隻希望嚴厲一些,趕緊把陳佳怡糾正過來。
但她說這些話一點用都沒有,陳佳怡就趴在她懷裡嗷嗷大哭著。
「媽,我不想聽這些話,我就是喜歡厲景霆。」
「而且我把所有的青春都放在了厲景霆身上,他憑什麼這麼對我?厲景霆那個混蛋憑什麼這麼對我啊?」
她就這麼抱著陳夫人,哇哇大哭了起來。
陳夫人無奈到了極點,可她也沒辦法了,隻是不斷地流淚,不斷低聲說著那些沒有用的安慰。
這天,南瀟上午在片場觀摩了兩場比較重要的戲份,十一點回到休息室後就開始寫劇本了。
寫了一個小時的劇本,她收到謝承宇的消息:「瀟瀟,我快到了。」
今天上午謝承宇和她說他沒有那麼忙,兩人好久沒有在一起吃午飯了,所以他想做個午飯過來和她一起吃。
南瀟說不用那麼麻煩,兩人點點飯菜就能吃了,可謝承宇非要親自下廚。
謝承宇的廚藝,完全是按照南瀟的口味量身打造的。
或許在一些人眼裡,謝承宇的廚藝終究沒有那些五星級大廚的手藝好。
可南瀟愛吃甜的菜,謝承宇就多放糖,南瀟愛吃辣的菜,謝承宇就多放辣,南瀟不愛吃菜裡的某個東西,謝承宇就不放那個菜。
他完全按照南瀟的口味做菜,所以南瀟還真的覺得謝承宇做的菜最好吃。
謝承宇也知道這一點,他對於自己能夠滿足南瀟要求這件事,覺得很開心也很自豪。
平常隻要有時間,他就希望給南瀟做菜。
他做了一個魚香茄子,一個香煎豆腐,還有一個小燉肉,又燜了一鍋米飯,這些都是他上午十點鐘到家後開始準備的。
今天他是真的不忙,八點到公司後開了一個會,回去整理了一下文件,這一天都沒什麼事,他就回家開始做飯了。
南瀟給謝承宇回了個消息,打開車企app看了看謝承宇的位置。
發現謝承宇快到片場門口了,就離開休息室,去門口那裡接謝承宇。
「怎麼出來了?」
看到南瀟出來,穿著一件風衣外套,手裡拎著保溫盒的謝承宇牽住南瀟的手,問道。
「我想和你一起進去嘛。」
南瀟挽住謝承宇的手,說道。
「就這麼兩步而已,都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我了嗎?」
走進去的時候,謝承宇垂眸看著南瀟,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裡是片場,待在這裡的都是娛樂圈的帥哥美女,可謝承宇和南瀟一路走過去,還是最耀眼的存在。
謝承宇平常在公眾面前就是一個冰川形象,可現在他和南瀟在一起,緊緊牽著南瀟,唇角還掛著溫柔的笑意,這副樣子平常大家可看不到。
而南瀟平常是一個認真工作的形象,雖然她人比較溫柔和氣,經常對別人露出微笑,但一般都是有禮貌的淡淡微笑。
南瀟並不是那種喜歡哈哈大笑的,性格外放的人。
現在和謝承宇貼在一起,南瀟的笑容特別甜蜜,她這副嬌俏的樣子,也是大家不常見的。
這對夫妻這麼牽在一起往裡走的時候,雖然他倆都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勁,可周圍看到他倆的人都不由得駐足多看了一眼,眼裡帶著些驚訝或是羨慕。
「哪有,今天早晨不是才見過嗎,怎麼可能這麼一會兒就想。」南瀟有些不好意思。
「謝承宇,你別胡說八道。」
南瀟平常都是管謝承宇叫承宇,在床上的時候被謝承宇逼迫,她偶爾會叫一句老公。
但她對謝承宇生氣,或者想要調侃謝承宇的時候,就喜歡叫謝承宇的全名。
謝承宇唇角勾了勾,沒有反駁什麼,和南瀟一起進了休息室。
來到休息室後,謝承宇把保溫盒打開,將裡面的米飯和菜還有筷子等等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南瀟坐在旁邊,接過謝承宇遞過來的米飯和筷子,先夾了一塊魚香茄子送到嘴裡。
「好吃嗎,瀟瀟。」謝承宇問道。
南瀟點了點頭,當然好吃了,你做的菜最好吃了。
南瀟現在偶爾也愛說兩句甜言蜜語了。
不過她一般都是誇謝承宇做的菜好吃,或者誇謝承宇其他地方特別好,總之她對謝承宇主要以誇誇為主。
她不會像謝承宇那樣滿嘴都是什麼我想你、我愛你、我捨不得你之類的。
她目前還沒修鍊出謝承宇那麼厚的臉皮,可以隨便說那種肉麻的話。
「上午鄭家來消息了。」謝承宇也慢慢的吃飯,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南瀟問道:「什麼消息,是許若辛和鄭仁傑又有什麼事嗎?」
「是鄭仁傑和馮權的事情有結果了。」謝承宇說道。
南瀟應了一聲,她都快忘記鄭仁傑和鄭馮權的事了。
之前鄭仁傑和馮權的車子在山路上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出了車禍。
原本以為那一切隻是一場意外,沒想到在鄭仁傑和許若辛的結婚典禮上,馮家夫婦突然出現,說那場車禍其實是鄭仁傑策劃的,那說詞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不行。
開什麼玩笑,鄭仁傑也是車禍的受害者,他怎麼會設計一場車禍,把自己也害了?
而且他害馮權也沒有什麼用,他和馮權沒什麼仇啊。
但那個時候馮夫人和馮先生甩出了鐵證,所以事情鬧得很大,而關鍵時刻,鄭老爺子出馬了。
鄭老爺子把馮夫人和馮先生帶到了一個小廳裡,安撫了他們,並且說這件事情有鬼,鄭家和馮家會一起查這個事。
馮夫人和馮先生算是答應下來了,然後鄭家和馮家就一起去查這個事了。
不過他們查了幾個月也沒有出現什麼結果,甚至都沒傳出什麼有效的線索。
南瀟又沒有特別關注這件事,如果不是謝承宇說,他真的快把這個事忘了。
「什麼結果?」南瀟問道。
「應該和鄭仁傑沒有關係吧?」
「確實和他沒有關係。」謝承宇說道。
「當初鄭仁傑和馮權的車禍確實是人為,那件事是馮晨策劃的。」
「馮晨?」
南瀟眼睛都睜大了。
「是咱們認識的那個馮晨吧,也就是馮權的堂姐,同時馮晨還是厲景霆的表姐。」
「對,就是她。」謝承宇說,「已經查出來了,那件事是馮晨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