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9章 不停挑戰我的底線
而如果鄭仁傑被扒了下去,那麼鄭仁傑那個繼承人的位子要由誰來坐,任何一個鄭家人都會說出他的名字。
這群人裡,也就隻有他和鄭仁傑不相上下。
鄭榮榮有能力又如何,她一個女人,爺爺怎麼可能選她當繼承人?
所以這樣一看,自己上位的可能性真的太大了。
雖然目前鄭仁傑手裡握著更多的股份,就算自己真的上位了,掙得也不如他多,而且會有很大的風險。
但沒準兒他將來可以從大伯手裡繼承股份,然後他再想辦法去多弄一些股份。
如果真的選了他當繼承人,爺爺可能也會給他股份。
反正這種事慢慢來嘛,重要的是要有希望。
他心裡想著這些,說道:「二哥,總之你還是不要擔心,我相信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變得不信任你之類的。」
「爺爺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那想法不會對你不利,所以,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鄭博遠越說越直白,而且此時此刻他明顯有些得意忘形了,他覺得自己就算說這些也沒什麼。
反正他說的都是實話,而且現在大廳裡有這麼多人在,還都是親朋好友的,鄭仁傑難道還能對自己發脾氣嗎?
鄭仁傑也是個好臉面的人,他不敢那麼做,所以他就有點肆無忌憚的說著這些話。
「二哥,你不要難受了,事情絕對沒有走路死路……」
鄭博遠越說越得意忘形,連死路這兩個字都說出來了。
而這句話說出來,轟的一下子,鄭仁傑的腦子徹底炸開了。
他渾身的血液簡直齊齊往頭頂湧去,感覺自己身體裡多了一顆炸藥一樣。
他死死地盯著鄭博遠,這一刻他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了,他滿腦子都是鄭博遠口中的死路那兩個字。
所以鄭博遠覺得自己進入了死路,而且鄭博遠特別想把自己一步一步的逼近死路,是不是?
「鄭博遠,你給我閉嘴!」鄭仁傑突然吼了一句。
他的聲音有些大,不僅旁邊那張小沙發上的南瀟幾人聽到了,連更遠處的人都聽到了。
大家都轉過頭來,詫異地看著這一幕。
剛剛聽到了什麼?鄭博遠和鄭仁傑說著話,然後鄭仁傑突然狠狠地吼了鄭博遠一句?
想著這些,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鄭仁傑竟然猛地揪住了鄭博遠的衣領子。
此刻,鄭仁傑滿臉漲得通紅,臉部扭曲的都讓大家有些不認識了。
他就這麼揪著鄭博遠的衣領子,吼道:「你這個廢物,趕緊給我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你一直在惦記著我的位子,是不是?你想搶奪我的東西!」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想搶奪的東西是永遠不會屬於你的!」
「你最好給我收起那些心思,不然我會弄死你!」
聽到這話,客廳裡的所有人全部都停止了手頭玩的東西,停止了說話,每一個人都朝鄭仁傑和鄭博遠看了過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面相覷。
大多數人眼裡都帶著驚詫,還有看好戲的目光,少部分人眼裡帶著擔憂之色。
這是什麼情況?這大過年的,鄭仁傑和鄭博遠要打起來了是嗎?這場面實在是太罕見了。
雖然這兩年鄭仁傑和鄭博遠為了那個繼承人的位子明爭暗鬥的,但大家都是體面人,不可能硬碰硬的。
現在他倆居然在這種場合鬧起來了,這如何不讓人驚訝?
其實大多數人就算心裡有所偏好,可終究跟鄭仁傑關係沒那麼好,跟鄭博遠關係也沒那麼好。
表面上因為鄭仁傑那個位子,奉承一下鄭仁傑,如果鄭仁傑真下馬,也不會覺得有多難受,反而還會幸災樂禍。
所以看到這兩個人大庭廣眾之下起了衝突,其實大多數人此刻都是一種看好戲的心態。
「這是怎麼了?」
王雨晴剛剛已經坐下了,看到這場面,嗖一下子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
「博遠,二哥,你們在做什麼?」她說了一句。
「這大過年的,你們倆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起衝突。」
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也從小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過這終究不關他倆的事,所以這會兒他倆沒有說什麼。
「二哥,你別這麼說,你把我想得也太壞了。」鄭博遠嚇了一跳,說道。
他確實想去拱鄭仁傑的火,把鄭仁傑惹不高興了,可他沒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鄭仁傑直接起衝突啊。
如果早知道鄭仁傑這麼神經,根本受不了他的兩句話,直接揪住他的領子吼他的話,他倒也不會說那麼多,可能當時說兩句就走了。
「二哥你冷靜一下。」鄭博遠說道。
此刻很多人都在看著他,他既不能說什麼過分的話繼續激怒鄭仁傑,也不可能說一些暖和的話求饒,那簡直比挨打更沒面子。
他便試圖去扯鄭仁傑的手,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大家也都能理解你,可是你也不能這麼衝動。」
「我又沒有什麼惡意,我隻是來開導你一下。」鄭博遠快速的說著。
「咱們兄弟兩個不應該起衝突的,你說是不是?」
「你趕緊給我閉嘴!」鄭仁傑叫道。
他知道現在有很多人看他,可這會兒他真的暴怒了,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緊緊地揪著鄭博遠的領子,砰的一下把鄭博遠懟在了牆壁上,發出巨大的一聲,再次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鄭博遠,你嘴上說著把我當成兄弟什麼的,說的和我這麼親近,可事實是這樣嗎?」
鄭仁傑死死地盯著鄭博遠,眼裡的怒火不斷上升,讓人看著都有些可怕。
這會兒大家都在懷疑,鄭仁傑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把鄭博遠給掐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一天天的,你就會惦記我的繼承人位子,你恨不得把我的位子搶過去,然後你自己坐。」
鄭仁傑就這麼死死地盯著鄭博遠,低吼道。
他的吼聲越來越大,簡直能震碎人的耳膜。
而這一刻,大家都驚呆了。
大家全都看著鄭仁傑和鄭博遠,這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鄭仁傑說的都是實話,鄭博遠確實在盯著他的位子,可這種話應該是心裡有個數就行了,怎麼能當眾說出來呢,這不是徹底撕破臉了嗎?
鄭仁傑這樣做,無疑會讓鄭博遠嚴重的顏面受損。
可說實話,這對鄭仁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鄭仁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就發瘋成這個樣子了?
南瀟瞥了一眼四周,見所有人都在用驚詫的目光看著他們。
許若辛和王雨晴這兩個各自的老婆,眼裡都充滿了擔憂,有點想上去阻攔。
他倆各自的父母,也就是鄭二叔,鄭二嬸,還有鄭三叔,鄭三嬸,此刻都不在這裡。
其實如果幾位長輩都在這裡的話,應該就能出手阻攔一下,讓這兩個人不要再鬥爭了。
當然如果鄭大舅和孟蘭在這裡,看到這個場景,身為當家家主和當家主母,也會出手阻攔的。
但這兩人現在也不在這裡,此刻待在這裡的都是年輕人。
所以哪怕鄭仁傑和鄭博遠都針鋒相對成這樣了,這會兒愣是沒有一個人能阻攔他們。
「二哥,你在那胡說八道些什麼?」鄭博遠叫道。
「我什麼時候惦記你的位子了?蒼天可見,我一直安安分分的坐在我自己的位子上,做我自己的事,我沒有去惦記過你的東西啊。」
「二哥,你可千萬不能污衊我啊,這不是污衊好人嗎?」
鄭博遠趕緊解釋了這一大通。
他真是嚇壞了,鄭仁傑怎麼把那種話都說出來了。
雖然他說的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但說白了,那些事情心裡有數就行,幹嘛要抖落開來?
抖落開來不僅讓自己顏面盡失,對鄭仁傑自己而言也不是好事。
那也會顯得鄭仁傑小肚雞腸的,揪著那種事情不放。
鄭仁傑真是失了智了,連這個道理都忘了,這會兒他惱火到了極點。
可惱火的同時他卻忘了,其實就是他自己一步步的把鄭仁傑逼瘋了的。
原本鄭仁傑還能和他維持表面的和平,剛才見他過去挑釁說了很不中聽的話,也沒有發作,一直忍耐著,希望把他趕走。
可趕了幾次發現驅趕不走,加上他又在那兒拱火,鄭仁傑才忍無可忍爆發開來。
當爆發開來後,就猶如破罐子破摔一樣,既然都丟人了那乾脆丟個大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掰開揉碎了,說一遍吧。
他不滿鄭博遠很久了,他早知道鄭博遠惦記著他的位子,對此他十分憤怒。
可大家都是親兄弟,而且鄭博遠也沒真的跳到他面前,說要搶他的位子之類的,他沒有辦法對鄭博遠怎麼樣。
就算知道鄭博遠暗地裡上竄下跳,進行各種爭搶活動,他也隻能在背地後裡生氣。
現在兩人的臉已經撕開了,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吧。
「鄭博遠你這個混蛋,你還說我污衊你?我哪裡污衊你了?」
「你出去問問,現在誰不知道你在盯著我的位子,你想把我這個第三代繼承人的位置奪過去坐。」鄭仁傑幾乎是吼道。
「你以為那些事做得隱蔽,我就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你私底下的小動作我全都一清二楚。」
面色猙獰地瞪著鄭博遠,鄭仁傑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一直都覬覦我的東西,以前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想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就過去了。」
「可是今天你卻不斷地來我面前挑釁,不停的挑戰我的底線……」
說這話的時候,鄭仁傑眼睛猩紅猩紅,彷彿能滴出血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