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6章 她怎麼能這樣
還不都是因為大過年的,所有人都想圖一個好兆頭,不喜歡在家裡鬧開,免得大過年的就在家裡發生爭執會很晦氣。
而且大過年的家裡人非常多,哪怕是一家人,但這種豪門大戶彼此成員之間也都要面子,不希望在自己的家人面前丟人。
所以,她們當著全家人的面過來討名分,那肯定是更容易討到的。
就算討不到名分,隻要一些錢,那也能討到更多的錢。
而且還因為這個母親在低頭訴說的時候,那個女兒一邊用擔憂的目光看著母親,一邊又轉頭四顧,忍不住去看謝承宇和謝懷玉,以及謝家這些漂亮富麗堂皇的裝修。
她扮可憐的同時眼神飄忽,眼裡帶著些許貪婪,這是兩種十分割裂的情緒。
如果這個女孩特別質樸,特別擔憂母親的話,她隻會有前者的反應。
如果這女孩兒特別貪心的話,她隻會有後者的反應。
她卻兩者的反應都有,分明她的真實狀況就是後者。
肯定是這對母女本身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們相約好一起來謝家要錢要名分。
然後這個母親比較老辣,是一隻老狐狸,她告訴女兒千萬不要表現的太過貪婪,一定要裝可憐,隻有她們裝的足夠可憐,才能利益最大化。
這個女兒聽了媽媽的話,盡量裝的可憐一些,然後裝出特別心疼母親的樣子,可她本性是貪婪的。
加上她比較年輕,沒有她媽媽那樣老練,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貪婪暴露出了些許。
總之,這種種證據都表明這對母女並不是省油的燈,她們絕對沒有她們述說的那麼貧窮。
當然她們不是省油的燈是一回事兒,她們當初和謝安文究竟有什麼前因後果,又是另一回事兒。
沒準兒張卉這個女人真的被謝安文傷害過,欺騙過,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南瀟隻是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把這件事好好梳理一下而已。
謝安文睜大了眼睛,他依舊坐在沙發上,隻不過這會兒他有些坐立難安。
他的一隻手不斷地張開又握緊,簡直冷汗直流,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在外面胡天胡地的玩是一回事兒,玩脫了被人家找上家門來,又是另一回事兒啊,他是很清楚這個的。
謝老爺子靜靜地聽完這個張卉的敘述,轉頭看向他的好大兒謝安文,冰冷的問道:「謝安文,這女人說的是真的?當初她懷了你的孩子?」
說完,謝老爺子重重地說道:「當初你倆在一起過?」
謝安文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卻沒有說出口。
他實在是難以啟齒,他也無法給出謝老爺子準確的回答。
這些年來他沒有工作過一天,成天就是在外廝混,要麼就是找各種女人幽會,要麼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樂,然後大家一起找女人找樂子。
這些年來他睡過的女人,簡直數不勝數。
有時前一晚上喝了點小酒和人家睡了一覺,轉過天早晨給筆錢一拍兩散,到了晚上他就想不起人家長相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
讓他好好扒一扒,這些年來去過哪些國家哪些城市,他還能勉強梳理出來。
讓他去梳理一下這些年都睡過哪些女人,他當然說不出來了。
所以他看張卉時,自然是完全認不出了。
而且這個張卉旁邊的女兒都十九歲了,張卉二十年前肯定長得和現在不一樣。
他二十年前睡完這會兒都不一定立刻記得,更何況是二十年後呢?
不過他睡女人的時候都會準備措施,這是肯定的,他雖然愛玩,可他不想擔任何責任。
如果和女人玩一次的話,給一筆錢就能打發了。
要是弄出個孩子來,那生出來的孩子總不能塞回去,可是後患無窮的,更何況他自己也怕得病。
他有時候和女人睡覺,就是臨時找了一個女人,也不會檢查對方的健康證什麼的,哪知道對方有沒有問題?他怕因此得病,所以也會每次做措施。
但有時候他喝到微醺的時候找女人,人在喝了兩口酒後,腦子總不如平常那麼清醒。
這樣的話,他真不知道會不會他哪次疏忽了,然後不小心搞出了一個孩子來啊。
「爸爸,我……」
謝安文說了一句就說不出話來了,這支支吾吾的樣子,讓謝老爺子心裡生出一股怒火來。
謝安文這個混賬東西究竟是睡過多少女人,才會連自己和一個女人好沒好過都記不清?
他這些年究竟是在外面胡天胡地到了何種地步,才會這樣?
不止謝老爺子生氣,這會兒鄭麗茹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珠子瞪得都快突出來,也說不出話來了。
她和謝安文這對夫妻都說不出話來,隻不過說不出話的原因完全不一樣,她是氣得,謝安文是慌得。
「爸爸,這,我也不清楚啊。」
一直說不出話來也不是長久之計,謝安文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
見謝老爺子就要開口,而這時鄭麗茹終於忍不了了。
謝安文那個王八蛋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他也不清楚?
他這些年是睡過多少女人,才會連自己有沒有睡過一個女人都說不出來。
雖然早就勸自己放下謝安文這個王八蛋,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了,現在她歲數大了,得想辦法給自己養老了。
可現在看到丈夫的情婦找上門,重點是他還弄出一個孩子來,鄭麗茹就完全忍受不了了。
孩子這種東西就代表錢,如果以後謝安文要養這個孩子的話,那麼她能拿到的錢還有謝承宇能拿到的錢,是不是就變少了?
不管怎麼說,謝承宇都是她生出來的孩子。
她生的孩子一定要得到那個老混蛋全部的東西,可不能被外面那些狐狸精生出來的女兒得到,所以她忍無可忍。
「謝安文你這個王八蛋,這些年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還不夠,你竟然還給我弄出一個孩子來,你是不是東西?」
鄭麗茹在忍無可忍之下,突然暴衝起來,撲到謝安文面前狠狠揪住他的衣領,左右開弓扇了他兩耳光。
謝安文嚇了一跳,連忙向後躲。
他一邊摸著火辣辣的臉頰,一邊站起來面紅耳赤的怒聲道:「你這是幹什麼?事情還沒弄清楚了,你怎麼能打人呢?」
謝安文眼底帶著些閃躲,還有些許憤怒,他也是好面子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而且自己的弟弟、弟媳、兒子、兒媳婦還有親家都在旁邊呢,鄭麗茹這個女人就過來扇自己耳光,她怎麼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