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2章 這個小插曲被大家注意到了
「現在我的地位是很穩固的,我和鄭仁傑會長久的繼續下去,但是鄭仁傑對我的感情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自己的處境艱難,我不會要求你們幫我什麼的,但你們至少不要給我找事,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閨女你放心吧。」許自強連連開口道。
「我跟你媽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我跟你媽還指望你好好發展,讓我倆享福呢,哈哈哈。」
許自強尷尬的笑了幾聲,事情就算是這麼過去了,南瀟和林煙感覺這一家三口要離開了。
為了避免被發現他倆在偷聽,他倆就離開這棵大樹,慢慢地朝前走。
然後剛走沒幾步,就看到許若辛一家三口正在從那棵樹後面走出來,一行人就這麼正面遇上了。
南瀟瞥了許若辛一眼,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裡面不帶有過多複雜的情緒。
可許若辛一看到南瀟就頓住腳步,捏緊了手掌,眼裡迸發出了一股極為強烈的恨意。
隻要看到南瀟,她就會想起上次和南瀟見面經歷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被鄭仁傑狠狠地揍了一頓後,帶著一身傷口去找南瀟談話,可是她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反而在南瀟面前有了一番十分憋屈的經歷。
雖然現在她已經恢復了風光體面了,可隻要一想想那次在南瀟面前的經歷,她就止不住的難受。
她握緊了拳頭,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充滿恨意地看著南瀟。
她必須努力剋制住,才能不表現出一些負面情緒來。
「南瀟,你聽到我們的話了嗎?」
許若辛快走幾步來到南瀟眼前,死死地盯著南瀟的眼睛,問道。
南瀟確實聽到許若辛和陳蓮、許自強說的話了,這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聽到了一些,怎麼了?」她直接說道。
雖然偷聽這件事有點可恥,但面對許若辛這個無恥的女人,南瀟倒也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顧忌,就直接說了。
聽到南瀟這麼直白的承認,許若辛瞬間捏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死死的盯著南瀟。
她眼裡帶著些屈辱的情緒,那情緒還是挺明顯的。
她知道她看似風風光光的回到鄭仁傑身邊了,很多外人,主要是網友們,都在說她又當上鄭家少奶奶,要過上好日子了。
可南瀟這些清楚情況的人,都知道她曾經被鄭仁傑打過,而且鄭義根本不是鄭仁傑孩子的事。
她在南瀟這些知曉情況的人面前,是感覺特別沒有面子的。
「南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在這種極度的屈辱之下,許若辛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南瀟瞥了許若辛一眼,目光極冷,而且還帶著些許譏諷,南瀟可是很少用譏諷的眼神看別人的。
「許若辛,你在搞笑嗎?」南瀟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跟可憐這兩個字有什麼關係?你哪可憐了?」她上下打量了許若辛一眼,說道。
「你害過那麼多人,你是個極其惡毒的人,被你害過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可憐,你和可憐有什麼關係呢?」
「許若辛,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南瀟很少對別人冷嘲熱諷,但許若辛這話真是太可笑了,許若辛好意思說她可憐……
被許若辛潑熱水、被許若辛傷害、差點被侵犯的自己,都比許若辛要可憐好吧,許若辛哪來的臉說這種話呢?
許若辛死死地盯著南瀟,看得出來她極為不贊同南瀟的話,她覺得全天下的人裡隻有她最可憐。
她覺得就算她害過南瀟,但是她對南瀟做的事沒有成功,最後反倒是她自己受到了傷害,所以她才是最可憐的人,她比南瀟要可憐一萬倍。
如果是以前得勢的時候,她肯定會直接反駁,或者暗戳戳地反駁回去。
但現在,她知道她面對南瀟基本上算是無能為力了,而且她必須要小心翼翼地活著,在鄭仁傑身邊猶如走鋼絲一般的活著,所以她沒辦法再去反駁南瀟了。
看得出來,和以前相比她的性子有些變了,變得老實了一些,也沒有那麼熱情開朗了。
「許若辛,你別說那麼荒謬的話。」林煙也看不下去了,冷冷的說道。
「還說什麼你可憐,搞不搞笑啊?」
「你自己害了多少人,你數數,你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林煙本來就煩許若辛,準確的說是恨許若辛,聽許若辛這樣說話,更是心頭冒起一股火。
反正她說話向來直白,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趕緊閉上你那張嘴,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不然到了最後你隻會淪落為小醜,知道嗎?」
許若辛渾身一抖,「小醜」這兩個字讓她想起了前段時間那些不好的經歷。
她死死地抓著手掌,長長的指甲扣進了掌心。
她有一肚子火想發,但卻發不出來,這種感覺真是憋屈死了。
「瀟瀟,咱們走吧。」林煙說道。
「別和這種人說話了,簡直浪費口水。」
南瀟點了點頭,她本來就不想和許若辛說話,她和林煙一起離開了這裡。
回到宴廳後,林煙的父母過來了,林煙去找她的父母了,這時南瀟也看到謝承宇了,她來到謝承宇身邊。
「剛才去哪了?」謝承宇拉住她的手,問道。
「和煙煙出去轉了轉,還在花園裡遇到了許若辛。」南瀟說道。
見謝承宇皺起眉來,就知道謝承宇在擔心自己,南瀟立刻解釋道:「你放心,許若辛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她和之前相比似乎老實下來了。」
許若辛雖然被她和林煙給懟了一頓,但平心而論,許若辛說的那句話並不是冒犯她的話。
南瀟不想再提許若辛的事情了,問道:「承宇,你和厲景霆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我勸他不要總惦記著林煙,多過些別的生活,轉移注意力,但他不聽。」謝承宇說道。
「反正就說了幾句這樣的話吧,他那邊來了點事情,他就過去處理事情了。」
這和南瀟想象的差不多。
雖然她那時候讓謝承宇去勸厲景霆,但她也知道,謝承宇其實勸不了什麼的。
當初謝承宇追她的時候,據她了解,厲景霆還勸謝承宇不要總是惦記著自己呢,可最後不是什麼也沒勸到嗎?這種事情勸不了的。
那個時候她那樣說,隻是想讓謝承宇去陪陪厲景霆,然後她也正好陪陪林煙罷了。
「還有二十分鐘典禮就要開始了吧。」南瀟說道。
謝承宇點了點頭:「對,馬上開始了。」
「對了,那個時候姥爺把你叫過去說什麼了?」
南瀟突然想起這件事,趕緊問道。
「姥爺是不是讓你多多關注著點許若辛和鄭仁傑的事,不要讓許若辛被鄭仁傑給騙了?」
「差不多。」謝承宇捏了捏南瀟的手,說道。
「姥爺說依照鄭仁傑的性子,他不至於非得和許若辛復婚。」
「現在他要死要活的和許若辛復婚,肯定是被許若辛給蠱惑了,或者發生了一些其他事情,總之都是不正常的事情。」
「姥爺現在覺得許若辛這個女人很危險了,已經沒辦法用平常心來看待了,就讓我多注意著一點他們的事。」
「你是怎麼和姥爺說的?」南瀟問道。
「我答應姥爺了,說我會多注意著點他們的事,不過許若辛究竟想幹什麼我也看不出來,姥爺聽後也沒說什麼。」
南瀟點了點頭,這和她想象的差不多。
鄭老爺子想讓謝承宇去維護鄭氏集團的利益,維護整個鄭家的利益,但是現在來看,損害鄭氏集團利益的其實是鄭仁傑,根本不是許若辛或是其他人。
所以,這個謝承宇就沒辦法處理了。
如果謝承宇要是真的把鄭仁傑貪污的事捅到鄭老爺子面前,或許真的能拉鄭仁傑下水,但最後謝承宇一定會落得裡外不是人,所以這些事情沒必要說。
南瀟挽住謝承宇的胳膊,和他慢慢地朝裡走。
兩人就在宴廳裡溜達了一會兒,又和周圍的人說了說話,很快鄭仁傑和許若辛的結婚典禮便開始了。
想當初,他倆第一次結婚的時候,許若辛風風光光地嫁給了鄭仁傑,而這次他倆的婚禮更加奢華隆重。
南瀟和謝承宇也算是鄭家的一份子,在典禮開始的時候他們和鄭家一樣,都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很快,被百合花和玫瑰花還有各種昂貴的香檳、蛋糕、糖果等裝飾布滿的隆重大廳內,燈光由暗轉亮依次打開,曼妙的音樂聲流淌開來。
發現典禮快開始了,所有調笑著的人都停止了交談,朝前方的典禮台看去。
鄭仁傑出現在了典禮台那裡,而後方的門打開了,許若辛挽著許自強的胳膊出現在了紅毯盡頭。
莊重的音樂聲響起,許自強和許若辛緩緩前行,底下的賓客們注目著走到前方時,鄭仁傑迎了上去。
他沒有向許若辛單膝下跪,直接從許自強手裡接過了許若辛。
這個小插曲自然被大家注意到了,大家不由得偷偷交換了個眼神。
鄭老爺子坐在前方主位,手裡拄著拐杖,面容嚴肅地盯著這一幕。
鄭老爺子沒表現出什麼來,但周圍的人都能想象得出鄭老爺子的心情。
鄭仁傑和許若辛站在典禮台前,主持人在那慷慨激昂的講述著那些他倆如何般配,他倆一定會幸福的話。
隨後有花童上來送戒指,兩人交換婚戒。
許若辛穿著潔白的緞面婚紗,鄭仁傑一襲灰色西裝,兩個人都面帶微笑。眼裡帶著濃濃的感情。
至於那感情有幾分是裝出來的,有幾分是真的,就沒人說得清了。
「鄭仁傑裝的還真的跟那麼回事一樣。」南瀟在謝承宇耳邊低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