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4章 她就很生氣
「老爺子這幾年已經徹底不管謝氏集團的大小事務了,他可不像鄭家那個老頭子一樣,一把歲數了還把著權力不放。」
「老爺子對謝承宇非常放心,而且就是把所有的東西給謝承宇,他都願意。」
謝二叔嘆了口氣,說道:「所以如果承宇沒有讓咱們懷玉做副總裁的意思,就算去和爸爸說,也沒有什麼用。」
聽到這話,謝二嬸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
「他們怎麼能那麼對我們懷玉啊?」
「咱們要的東西又不過分,一個副總的職位也不行,哎呀,這可真是過分。」
這會兒她有點生氣,她都想罵幾句謝老爺子是老不死的。
可她知道謝二叔對親爹的感情還是有的,自己真的那麼說了,謝二叔一定會生氣,所以這個話還是不能說的,她便忍住了沒有開口。
「算了,先別想這件事了。」謝二叔臉色凝重地說道。
「反正懷玉還年輕,這種事情總是有機會的,先慢慢的等著吧。」
南瀟看到謝承宇掛掉電話,而且剛剛她聽到了電話裡的謝二嬸沒有和謝承宇說一些她不想聽的話,她覺得挺高興的。
謝承宇把南瀟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頭髮,說道:「瀟瀟,以後再有這種事,你也一定要告訴我,你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謝承宇垂眸注視著南瀟,眼裡帶著一股關心的情緒。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我知道,我肯定會好好保護好自己,你放心吧。」
謝承宇牽著南瀟的手,來到沙發上坐下,說道:「之前我就想過,他們兩個可能會想讓謝懷玉當謝氏集團的副總裁,隻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先找到了你的頭上。」
謝承宇的目光帶著幾分陰沉沉的含義,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謝懷玉自己對這件事情是怎麼想的呢?」南瀟問道。
「謝懷玉自己想坐那個位置嗎?」
「他對那個位置倒是沒有什麼想法。」謝承宇說道。
「自始至終,都是二叔和二嬸的野心比較大,希望謝懷玉能夠爬得更高。」
「最開始,他們是希望謝懷玉能和我去爭一爭,最好能坐我現在的位置。」
南瀟來謝家的年頭也不算很長,她對謝家的了解沒有謝承宇那麼多,謝承宇慢慢的給她講著。
「可謝懷玉真的沒什麼野心,他當然也希望多多工作,身居高位,擁有更多的權和錢。」
「不過他覺得做到現在的位置就可以了,他這個樣子就挺不錯的了,二叔二嬸是希望謝懷玉能夠奔著頂點去的。」
謝承宇抓著南瀟的手,把玩著她十分細白的手指,說道:「知道謝懷玉沒有心氣去爭那個最高位,很明顯他也爭不上,二叔二嬸就退而求其次,希望他能爭下面的位置了。」
「至於副總裁,目前謝氏集團的副總裁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他的能力要優於謝懷玉,目前沒有換調他的必要。」謝承宇說道。
「如果將來謝懷玉的能力比現在提升了一些,而且他也有向上爬的意願,加上另一個人也退位了。」
「那麼綜合各方面考慮,把他提拔上來也不是沒可能,可現在完全沒那個必要。」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是這樣的。」
謝承宇摸了摸南瀟的頭髮,說道:「很多公司,無論是大型公司還是小型公司,都是從任人唯親、選用不合適的人擔任重要的職位開始衰敗的,謝氏集團不能那個樣子。」
「如果謝家某個人想進公司工作,那麼我會為他們安排職位,可絕不能讓不適合的人去擔任一些關鍵職位,那是絕對不行的。」
「瀟瀟,在這方面我不會顧及親戚面子。」謝承宇鄭重地道。
「一方面,謝氏集團是爺爺一生的心血,後來爺爺把公司交給了我,我不能辜負爺爺的信任。」
「另一方面,我掌管謝氏集團多年,也把它視為我人生中的一部分。」
「我對它有感情,所以我也不能讓它衰敗,我得把它帶的越來越好才行。」
「所以平常我會去想該怎麼讓它好,我不能明知一個東西對它有害,還去執行它。」
南瀟擡眸看著謝承宇,眼睛亮晶晶的。
就如謝承宇會欣賞工作時的她一樣,其實她也很欣賞工作時或者認真的談論自己工作和理想時的謝承宇。
「承宇,你這麼想是沒有錯的。」南瀟很溫柔地說道。
「謝氏集團是爺爺奮鬥了一生的心血,現在也成了你的心血了。」
「你為了讓謝氏集團變好,也做出了很多努力,所以我們怎麼可以明知一個決策對它有害,還要執行那個決策?」
南瀟摟住謝承宇的肩膀,這一刻,她是能感受到謝承宇的夢想的。
南瀟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動。
雖然兩人的夢想幾乎不一樣,但他們能理解彼此,支持彼此,陪伴彼此,這其實就很好了。
兩人隨便說了說這些事,一起躺到床上共同看了一本書,相擁著睡了下去。
轉過天上午,南瀟、謝承宇還有南鳳國在謝家老宅吃完了早飯,然後大家帶上小藍藍一起出發回了南家。
車子進院就看到地上有著一些鞭炮的碎屑,院子裡也裝飾了許多紅燈籠,貼了春聯等等,這些都是這兩天留在這裡過年的傭人們準備的。
主人家沒有留在這裡過年,一些想回老家的傭人,南鳳國早早放他們回老家過年了。
還有一些不想回老家的傭人,南鳳國也沒有因為主人家不在這裡,就驅趕他們。
他讓傭人們自己在這裡過年,不需要拘謹,可以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傭人們也都很感激主家的妥善對待,在這裡好好的過年,隻做自己份內的事情,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
所以南瀟幾人剛一回到家,就看到傭人們都很熱情的出來迎接他們。
南瀟和謝承宇把給南鳳國準備的禮品都交到了傭人手裡。
謝承宇抱著小藍藍,南鳳國手裡拿著嬰兒車,南瀟拿著一隻包,包裡裝著他和小藍藍的一些用品,下午去鄭家可能會用上這些東西,幾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屋。
可一進屋,明明客廳裝飾得很好,客廳十分寬闊,也有傭人在走動,南瀟卻莫名感覺到了一股陰暗的氣息。
擡頭一看,就發現這感覺的來源了,南青青陰著一張臉在沙發上坐著呢。
南青青穿著一件紅色的棉布旗袍,臉上戴著同色系的口罩,從眼睛也看得出來,她化了精緻的妝容。
她裝扮的很好,明明不該是這麼陰暗的。
可南青青周遭的氣氛實在是太陰鬱了,尤其她那眼神充滿憤怒和憎恨,直直地盯著自己。
看那表情,彷彿自己對她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她都快恨死自己了。
因為南青青的氣勢太過陰鬱,而且充滿著憎恨,便顯得整個客廳的氛圍都不太好。
南瀟向來知道她是什麼德性,也懶得搭理她,打開鞋櫃取出自己的鞋子,開始換鞋。
另一旁,南青青看到這一幕,看到爸爸和南瀟一家三口有說有笑的進屋,爸爸看上去還挺開心的樣子,自己這個可憐的人卻待在這裡孤獨的等待著。
她內心真是極為不平衡,也極為憤怒。
她每次看到南瀟時,心中對南瀟那瘋狂的嫉妒和恨意都會湧上來。
她都想上去斥責南瀟,想去罵南瀟,甚至想上手打南瀟,把南瀟那張漂亮的臉撕了。
可今時不同以往,現在她已經知道她沒有辦法再去對付南瀟了。
尤其是爸爸還在這裡,謝承宇也在這裡,自己真對南瀟說了什麼,他們都不會放過自己。
而且就算不提別人,這兩年南瀟變得越來越牙尖嘴利。
就是南瀟自己,也不可能任由自己說她而不加反駁,南瀟那張厲害的嘴會對付自己的。
所以,她隻能壓下那些對南瀟的恨意。
而且這些天聽說了盧文靜和陸遠平即將復婚的事,聽說了陸遠平為了重新娶盧文靜和家裡大鬧一番,甚至絕不退讓,為了和父母對抗就搬出去住的事情,她心酸憤怒的不行。
她特別想來找爸爸,求爸爸幫幫自己。
爸爸可以想辦法弄死盧文靜那個賤人,或者利用別的方式破壞掉他倆的復婚。
盧文靜現在無依無靠的,隻要爸爸想幫她,那爸爸絕對能做到。
可上次發生的事,證明了爸爸真的不想管她,她再要求一遍也不會有用。
甚至別說沒用了,還會起反作用。
媽媽告訴她,不許再因為盧文靜的事情去煩爸爸,不然會引起爸爸的強烈反感,會讓爸爸對她更差。
她雖然不太認同媽媽的話,可媽媽那麼強烈的命令她,她也不敢違逆,所以她就不打算和爸爸說盧文靜的事情了。
她努力壓下那些糟糕的情緒,強撐出一個笑臉,站起身說道:「爸爸,你回來了。」
說完她又說道:「爸爸,新年快樂。」
南鳳國沖南青青點了點頭,神色淡淡的,沒有多說什麼。
看到南鳳國這區別對待的態度——剛剛和南瀟還是有說有笑的,一看到自己就一副冷臉,連自己和他拜年都不好好搭理,她不由得握緊了手掌。
「爸爸,我剛才已經讓廚房做飯了。」南青青壓抑著所有的憤怒說道。
「我讓他們做了很多你愛吃的飯菜,大概十二點半熟飯,到時候咱們就可以一起吃飯了。」
南鳳國淡淡地點了點頭,又把後廚的人叫來問了一下,剛剛南青青讓他們做了些什麼。
後廚的人一一說了,南鳳國聽完後又加了幾個菜。
聽到那幾個菜名時,南青青握緊了拳頭。
爸爸讓後廚加的那幾個菜,正是南瀟愛吃的飯菜,還有兩個估計是謝承宇愛吃的飯菜。
雖然那個時候她已經和後廚說做她愛吃的飯菜,就算爸爸不給她單獨加菜也沒什麼。
可想到爸爸如此惦記著南瀟,生怕自己虧待了南瀟的樣子,她就很生氣。
南瀟瞥了南青青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