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2章 我必須得說幾句
平常馮芸都待在北城,每天去一趟工作室。
這兩天工作室要進一批貨,馮芸有些不放心,決定親自去外地進貨,所以南青青出事的時候她沒能立即趕回來。
她雖然電話安慰了南青青,也在電話裡知道了南青青是怎麼回事,但現在楊連雙和楊連潔在這裡,馮芸要再次問一下,讓南青青把所有事情都跟她說出來。
「媽媽,我真是太慘了,我純屬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啊!」南青青一看到馮芸就哭了出來,大叫道。
「我就是上個廁所而已,我上廁所懶得開燈,是我的錯嗎?」
「這是我家廁所,地上放了什麼東西我都清清楚楚,我能準確地避開那些櫃子尖角什麼的,我黑燈瞎火地上廁所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誰能想到地上有一灘水呢?就是那灘水害了我啊。」南青青哭著道。
「他們都說是因為我沒開燈才導緻出問題,因為如果我沒開燈,我還可能因為其他問題受傷。」
「他們說的根本就不對!我熟悉我家的所有情況,如果沒開燈,地上也沒水的話,我確信我是絕對不會受傷的。」
南青青拉住馮芸的衣袖,哭著說道:「所以媽媽,我受傷就是楊連雙他大姐害的,你必須得給我撐腰啊!」
南青青大哭,馮芸的眉心越發擰緊了。
南瀟冷冷看著這一幕。
馮芸過來,南青青還不得有多高興。
她覺得依照馮芸的性子,絕對不可能放過楊連雙,因為馮芸可不是那種吃虧的人。
不過馮芸比南青青要更加聰明,她知道雖然不能徹底放過楊連雙,也確實不能真的得罪了楊連雙,所以她不會對楊連雙做得太過分。
「媽,您來了。」楊連雙看到馮芸盯著他,有些戰戰兢兢地道。
說實話,馮芸可比南鳳國還要恐怖。
畢竟眾所周知,南鳳國不太管南青青了,而馮芸可是把南青青當成唯一依靠的。
所以馮芸一定很在意南青青的事情,他面對馮芸的時候就尤其慎重。
他看著馮芸想要解釋什麼,馮芸卻不聲不響地擡起手來,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讓所有人都驚了一驚。
楊連雙的頭被打得歪了過去,臉頰火辣辣地疼。
剛剛那一瞬間他都愣住了,反應過來後他既是屈辱又是憤怒,同時還感到極為不解。
雖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馮芸肯定不方便打楊連潔的耳光,可不管怎麼樣,馮芸也不該至於打他的耳光啊。
「您這是幹什麼?」楊連雙嘴角抽了抽,笑了一下說道。
「青青發生這種事我挺心疼的,不過您怎麼突然打我了呢?您這一下都把我打懵了。」
楊連雙一邊搓著火辣辣的臉頰,一邊笑呵呵地說道。
他分明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而楊連潔看到這一幕,眉心狠狠地擰了起來。
不管怎麼樣,她和楊連雙都算是楊家人。
現在這個架勢,看上去像是他們這群外人欺負他們楊家人一樣,她心裡能好受得了嗎?
不過她也知道在這種場合她暫時不方便說什麼,就沒有立刻開口。
馮芸定定地看著楊連雙。
「楊連雙,如果隻有這次的事情,我對你楊家生氣,可我不會打你一巴掌。」
「畢竟我知道不管怎麼樣,青青流產不是你害的。」
「可是,你忘了你之前對青青做過什麼事了嗎?」馮芸猛地拔高了聲音。
「結婚前夕,你和盧文靜在青青的休息室門口出軌!」
「你竟然在你老婆的休息室門口和其她女人接吻,這是何等大的錯處?」
「要是別人遇到這種事情,都該當場離婚。」馮芸憤怒地說道。
「青青當時沒有選擇和你分手,是因為她對你有感情。」
「她對你心存一份感情原諒了你,你就應該感激她,然後日後加倍地對她好,不讓她在婚姻中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和傷害。」馮芸嚴厲地說道。
「可事後,你做到這一點了嗎?」馮芸死死地盯著他。
「青青懷孕了,替你楊家生孩子,我就不說她那些功勞什麼的了,畢竟誰結婚都得生孩子。」
「可是她畢竟肚子裡懷著你的孩子,這段時間你不應該溫柔對待她、好好照顧她嗎?可是你是怎麼做的?」馮芸咬牙切齒的。
「你並沒有好好關照她,把青青拋給你的姐姐,你就對青青不聞不問了。」
「但凡你對青青上心一些,加倍囑咐你的姐姐,來到你和青青的家以後好好關照青青,做家務做得利落一些,哪怕先把那些不緊要的扔下,至少不能留下什麼安全隱患。」
「我不信如果你這樣叮囑過後,青青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馮芸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番話,目光十分淩厲,死死地盯著楊連雙。
楊連雙本來帶著一肚子怨氣的,聽馮芸把婚禮前夕他和盧文靜接吻的事情翻出來,他瞬間說不出什麼,低下了頭。
關於那件事,他永遠愧對南青青。
不管放在誰家身上,在妻子婚禮前夕和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接吻這種事情,都挺離譜的。
他嘴上再怎麼樣,心裡也清楚如果是別家發生這種事情,他都得狠狠嘲諷。
所以當馮芸又把那件事情拎出來時,他真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低著頭聽訓。
南瀟瞥了楊連雙一眼,和她想象的一樣。
當初楊連雙做了那個事,而且他也沒有和南青青離婚,那麼事後那件事情就會不斷地被翻出來。
以後南青青和馮芸一看到楊連雙哪裡做得不好,就會把那件事情拉出來鞭屍,楊連雙會因為那件事情永遠在南青青面前低了一頭。
當然其實就算沒有那個事情,楊連雙在南青青面前也站不起來。
隻不過有那個事情,馮芸更有正當的借口去訓楊連雙了。
看到楊連雙低著頭不說話——最起碼這個人沒有無賴到極點,到這種時候還辯駁——馮芸就稍稍舒了一口氣。
「我和你說這些話,也不是特意訓你。」馮芸繼續說道。
「青青是我的女兒,她受了這種委屈,身為親媽我很心疼,所以我必須得說幾句。」
「你也不要因為這個事情就不高興,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