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1章 當時場面十分精彩
「鄭業成工作能力不行,可他絕對在其他方面具有才能,尤其是算計人這方面。」
說著,南瀟不由得笑了。
「鄭業成沒有任何經商的本領,可如果鄭氏集團是一個偵探公司,或者是類似替人辦事的事務所,那麼鄭業成絕對會大放光彩,被人奉為天才。」
王雨晴也不由得笑了,說道:「就是這樣,所以鄭業成隻是其他方面的天才而已。」
說完,王雨晴繼續說道:「那件事不是鄭業成親自乾的,是鄭業成的一個朋友乾的。」
「鄭仁傑費了所有的力氣去查,最終隻查到鄭業成的朋友頭上,沒有查到鄭業成頭上。」
「可就像當初查出趙家環有問題後,大家都覺得一定是鄭博遠有問題一樣。」
「現在查出鄭業成的朋友有問題,那個朋友和鄭家又沒有任何利害關係,他幹嘛要害許若辛?大家便覺得鄭業成一定有問題。」
王雨晴輕聲道:「鄭仁傑就拿著那一摞鄭業成朋友作惡的證據,甩到鄭業成的臉上,對他破口大罵,當時場面十分精彩。」
鄭博遠湊了過來,說道:「是啊,當時場面精彩的不行了,那個時候都把我家鄭直嚇哭了。」
「見到那個,我和雨晴立刻讓育兒嫂把鄭直帶走了,我倆還留在這裡看熱鬧。」
南瀟點點頭,那種大人破口大罵的場面,確實不適合讓孩子看到。
而王雨晴還沒有講完,她繼續說著:「鄭業成不承認他害了許若辛。」
「他說是那個劉偉害得許若辛,他和劉偉隻是朋友而已,憑什麼把劉偉作惡的證據安到他頭上?總之他就咬緊牙關不承認。」
王雨晴壓低聲音:「你們也知道,鄭業成這人是個特別沉穩淡定的人,他遇事向來不驚慌。」
「那個時候他就咬緊牙關不承認,光看他的表情,可真看不出他有什麼問題。」
「他確實是個那樣的人。」南瀟說道,「在這方面,鄭業成可是很有本事的。」
南瀟想了想,說道:「可鄭仁傑就不是那樣的人了,鄭業成行事容易衝動,脾氣也不好,他是不是和鄭業成動手了?」
之前鄭業成害過他的性命,讓他的命根子毀掉,現在鄭業成又害他兒子的命,鄭仁傑怎麼忍?
鄭仁傑必定會把新仇舊恨加到一起,對鄭業成恨得不行的。
「對,他們確實打起來了。」王雨晴說道。
「當時鄭仁傑暴跳如雷,衝上去揪住鄭業成的領子,狠狠揍了他一拳。」
「一開始鄭業成沒有還手,隻是質問鄭仁傑為什麼這樣打他。」
「可鄭仁傑不想放過鄭業成,哪怕爺爺還在旁邊,鄭仁傑都又衝上去揍了另一拳。」
「所以鄭業成也忍不了了,開始還手,兩人就在餐廳裡打成了一團。」
王雨晴想著當時混亂的場景,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哪是世家大族啊,簡直是地痞流氓鬥毆嘛,太難看了。」
旁邊鄭博遠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飄忽。
雖然他沒有參與這次紛爭,可以前他也和鄭仁傑打過架,這會兒他就不適合表態了。
「那時他倆打著架,鄭飛突然沖了上去。」王雨晴終於說到了重點。
「鄭飛好像很不能接受自己的爸爸被鄭仁傑欺負一樣,他就衝上去阻攔鄭仁傑打人,大哭著讓鄭仁傑不要打他的爸爸。」
南瀟眉頭皺了起來,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發生流血事件的不是大人,是孩子?南瀟是看不得孩子受傷的。
王雨晴深深嘆了口氣,身為一個母親,說到這些時她也有些不落忍。
「鄭飛隻是個孩子而已,那時鄭仁傑和鄭業成下手沒輕沒重的,兩人打紅了眼睛,根本沒注意到旁邊有誰過來了,鄭仁傑就一拳狠狠砸在了鄭飛的臉上。」
說著,王雨晴皺了皺眉。
「他把鄭飛打的飛了出去,鄭飛額頭撞到旁邊的那個櫃子上了。」
王雨晴指了指那個木質桌腳。
「當時鄭飛的額頭嘩嘩流血,臉色慘白如紙,看著十分嚇人。」
「鄭仁傑和鄭業成都停了下來,過去查看鄭飛的情況,鄭業成和他的老婆驚慌的不行,而鄭飛的情況很不好。」
王雨晴嘆息道:「鄭飛的頭嘩嘩流血,根本止不住一樣,他們就趕緊把鄭飛送到了醫院,現在鄭飛還在醫院裡搶救呢。」
說完,王雨晴繼續道:「其實我對鄭飛這個孩子沒有什麼好感,不過他也沒有做過什麼大的錯事。」
「看他捲入大人的戰爭中,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我看著也覺得很唏噓。」
南瀟完全能理解王雨晴的意思,她對鄭飛也沒什麼好感,因為上次鄭飛竟然把鄭義推飛出去了。
那時如果不是鄭義的保姆及時救了鄭義,鄭義一個小孩從高高的樓梯上飛出去,說句難聽的,當場死了都是有可能的。
鄭飛或許不會主觀上想殺害鄭義,可他能不知道把一個小小的孩子推飛出去有什麼後果嗎?他潛意識裡肯定是知道的。
可鄭飛卻那麼做了,當時南瀟和很多人都在想,鄭飛會不會和他的親爹鄭業成一樣,都是天生壞種。
就是因為這個,她對鄭業成和鄭飛父子真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當時鄭飛流了挺多血的。」王雨晴低聲道。
「他不是磕破了一個小角流了一點血,他是頭上磕了好大的一個洞。」
「好像是被撞出來一個深坑,都傷到最裡邊了,當時的情況十分嚇人。」
「然後鄭業成和他老婆慌得不行了。」王雨晴慢慢地說著,「他們趕緊拉著鄭飛去醫院,貌似鄭飛進了搶救室,一直在搶救。」
王雨晴搖了搖頭。
「我對鄭飛這個小孩沒有任何好感,不過這孩子終究沒有對別人造成過多大的傷害,所以看到他受了這種傷,我覺得有些唏噓。」
「看他發生這種事,確實感覺很唏噓,而且這些事情真的是越來越亂了。」南瀟說道。
幾人正說著話,就見別墅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穿著一件呢子大衣、凍得有些哆嗦的鄭仙仙,還有同樣穿著呢子大衣,看著很正常的肖澤楷,一同走進了進來。
肖澤楷是一個特別抗凍的人,加上身為明星需要保持形象,他就很少穿羽絨服,冬天除了去很冷的地方,他都是穿呢子大衣。
不過鄭仙仙比較脆皮,鄭仙仙挺怕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