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9章 站出來主持大局
南瀟搖了搖頭:「這種人其實還不少呢。」
「那這種人確實很多。」謝承宇說道。
「他們習慣性的推卸責任,自己不想擔責,讓其他人替他承擔。」
謝承宇摟著南瀟,靜靜地看著。
「他們這樣兩頭騙,往往騙不了太久的時間,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就是這樣。」
孫文寧不停地罵著盧文靜,他的大腦已經徹徹底底被酒精控制了。
這些天他飲酒度日都快酒精中毒了,這會兒失去理智一般大叫著這一切。
旁邊,兩個保鏢震驚地看著這個場面。
剛剛陸遠平讓他們把孫文寧抓出去,兩個人還試圖去抓孫文寧。
但這會兒由於看到的這一幕過於炸裂,這兩個保安便也站在了原地,挪動不了步子了。
而陸遠平渾身僵直的站在原地捏著拳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能感受得到那些人是怎麼看他的。
那些譏諷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襲來,如針一樣射過來刺著他的心。
他還能感受到爸媽的震驚又失望,甚至還帶著點絕望的目光,那些目光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會兒他甚至都沒有想起他應該做的事,趕緊讓保安把孫文寧帶走。
看到陸遠平那副獃滯的模樣,盧文靜心裡暗罵了一句沒用。
陸遠平其實不算是個蠢人,他畢竟從小接受高級教育,又被有錢的父母帶出去接觸各種人情世故,他的處事能力還是可以的。
他就是因為太害怕被他爸媽發現自己的癖好了,所以這件事突然發生後,他的種種反應才特別的不好。
他先是表現的過於激動憤怒,言辭激烈的讓保安把孫文寧丟出去,現在他又跟個傻子一樣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盧文靜暗罵了一句,想到她要給陸遠平收拾爛攤子,心裡又是憋屈又是生氣。
可在這種時候,她必須得把所有情緒都忍下去。
南瀟看了盧文靜一眼,低聲道:「沒想到這種時候,竟然是陸遠平要讓盧文靜來幫他收拾這個爛攤子。」
「陸遠平現在已經懵了。」謝承宇說道。
「他不該是心理素質這麼差的人,發生了這點事,就愣在那不說話了。」
謝承宇看人也算看得準,而且他和陸遠平打過幾次交道,也算了解陸遠平是什麼樣的人
「但他似乎過於不想讓他父母知道他的秘密了,現在看到他父母那震驚又失望的眼神,他就動彈不得了。」謝承宇繼續道。
那邊,盧文靜深呼吸一口氣。
縱然她特別想讓陸遠平快點恢復正常,然後和她一起將孫文寧趕跑,她也不指望陸遠平了。
她就指著孫文寧叫道:「你在這說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用?」
「歸根結底,你隻是一個外人而已。」
「今天是我和陸遠平的結婚宴會,你來這裡亂跳,隻會顯得你像個小醜一樣,你清楚嗎?」
「識相一點你就趕緊滾出去。」盧文靜咬牙切齒的,「你待在這不走,除了讓你自己丟人現眼,還有什麼用呢?」
「我憑什麼走?陸遠平你這個渣男欺負了我,你背叛了我。」孫文寧指著陸遠平大叫道。
「你向我承諾,隻要有了兒子就會和那些女人離婚,然後和我待在一起。」
「哪怕你說不能公開,隻能搞一輩子的地下戀情,為了你,我也可以忍受那些委屈。」
「可後來,你是這麼對我的?」
「陸遠平你這個混球,你是怎麼對我的?」
孫文寧不斷地控訴著,聽到他那些話,大家都驚呆了。
其實他說的這些劇情,如果發生在一男一女身上,大家也不至於如此震驚。
主要是這個劇情發生在兩個男人身上,其中一個男的還是眾所周知的大直男,老婆孩子都有好幾個了,這就讓人驚訝的不行了。
「每次我難過的時候你都安撫我,你都說將來一定會給我一個家。」孫文寧哭著道。
「可是最後你是怎麼對待我的?」
「你不停的和其他女人結婚,哪怕娶一個毀容的女人,你也要和她結婚。」
「陸遠平,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
「孫文寧,你別發瘋了行不行?」盧文靜叫道。
「你認錯人了吧,遠平他怎麼會喜歡你一個男人?」
盧文靜堅決的反駁著這個,大家不由得感嘆,盧文靜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可以。
都到了這種時候,其實反駁這些沒有任何用,也沒有任何說服力,要是放到別人身上,早就羞愧地低著頭不敢吱聲了。
可盧文靜依舊在瘋狂辯駁著,就是一副不能讓陸遠平忍下去的樣子。
她這份定力,簡直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強。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男人,他喜歡的難道是女人嗎?」孫文寧哈哈大笑起來。
這會兒他看著就和一個瘋子一樣,這會兒所有的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陸夫人死死地盯著這一幕,捏緊了手掌,渾身都在發抖。
不少人都在用同情的眼神看向陸夫人,大家根本想象不到,如果是自己攤上這種情況會有多麼痛苦,多麼為難。
「你姓盧是吧?你叫盧文靜。」孫文寧指著盧文靜,大叫道,「不要心存幻想了,他一點都不愛你。」
「如果你沒有那個子宮能給他傳宗接代,你什麼都不算,知道嗎?」
他這話說得算是相當難聽了,這都上升到侮辱女性的含義了。
聽到他這些,在場的女人們都直皺眉頭。
南瀟也皺起了眉:說道:「這個孫文寧真是噁心。」
「什麼傳宗接代,什麼應付家裡,你真的是得了失心瘋。」盧文靜叫道。
剛才她聽到孫文寧說她那些話時,說什麼陸遠平不愛她時,她心裡倒沒有多大的感覺。
可此刻孫文寧把她形容的像是一個生育機器一樣,不得不說她心裡就非常難受了。
「你別滿嘴跑火車。」盧文靜叫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胡說八道,我是可以叫人把你抓起來的。」
孫文寧緊緊地盯著陸文靜,突然間他仰頭大笑了起來,笑聲特別激烈,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你這個蠢女人,你太愚蠢了,你就和當時的我一樣愚蠢。」
場面忽然安靜了下來,他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安靜的,真的和個瘋子一樣,大家都看愣了。
「盧文靜,我們都是一樣蠢的人,我們都被陸遠平耍得團團轉。」
他擡起手來抹了抹眼睛,他竟然掉了眼淚。
「我們都是被陸遠平那個渣男欺騙的人,盧文靜,其實你和我一樣可憐。」
聽到這話,盧文靜眼前一黑差點氣昏倒。
這個孫文寧自己是個傻子戀愛腦,然後把她也形容成了那種人,她是真的挺生氣的。
「你別在那胡說八道了,你說的這都是什麼對什麼?」盧文靜叫道。
她正要再次叫保安趕緊把這個孫文寧帶出去,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道驚呼。
「陸夫人,你怎麼了?」
「姑姑,你沒事吧?」
大家轉頭一看,就見一直站著不說話的陸夫人突然直挺挺地栽了下去,就這麼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陸夫人暈倒了?」南瀟有些驚訝。
她真的沒想到陸夫人會昏倒。
隨後想想當初陸夫人因為自己的丈夫喜歡男人而在家裡大鬧,得重度抑鬱的事情,現在她又從兒子這裡受了打擊。
這樣的話,她昏倒也不難理解了,南瀟真的想嘆息。
「媽,你沒事吧?」
陸遠平連忙跑到陸夫人身邊,把陸夫人扶了起來。
陸遠平和他爸對視了一眼,陸遠平的眼神有些尷尬,他爸的眼裡則是帶著疲憊和一種深深的無奈。
別人不懂他倆的眼神,南瀟看在眼裡,自然是懂他倆的那複雜的情緒。
南瀟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我媽擡回去。」陸遠平說道。
那邊盧文靜大叫道:「你們也別愣著,趕緊把這個瘋子帶出去。」
「他突然闖進這種私人宴會,這是違法的知道嗎?」
大家畢竟都是有理智的,所以陸夫人昏倒後,大家也都站在原地沒有亂走亂跑,場面並沒有亂成一鍋粥。
盧文靜站了出來,說道:「抱歉讓大家看到這種混亂的場面,剛剛那個人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盧文靜嘆氣道:「遠平之前和他做生意產生了一些摩擦,他為了報復遠平,就說出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想要污衊遠平的名譽,大家千萬不要輕信他的話。」
盧文靜儼然一副陸家女主人的樣子,看著大家道。
她可和之前的南青青、梁玉不一樣。
南青青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蠢貨,根本無法主持大局,梁玉是個正常人,但畢竟有幾分矜持。
而盧文靜身為一個臉皮厚的,再加上她之前就和陸遠平結過婚,所以在今天這種場合在陸夫人昏倒的時候,她就把自己當作陸家主母看待。
她自動站出來主持大局,可不覺得她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主持大局的同時,盧文靜還在說著讓大家不要誤會的那些話。
「遠平和那個人做生意,但卻臨時反悔了,導緻他恨上了陸遠平……」
「那個人一直對遠平懷恨在心,我當時就想過,他會不會在我們舉辦大事的時候過來搗亂,報復遠平。」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發出那種拙劣的謊言,以此來報復遠平。」
盧文靜一副痛心的樣子。
「我也不是對娛樂圈的人有偏見,但他們那個圈子實在是特別混亂,別說男女關係混亂了,男男關係也亂的不行。」
「那個人長期處於那種混亂的圈子裡,才會想出那種糟心稀爛的事情,來污衊遠平的。」
盧文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實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糟心爛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