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4章 說起來沒什麼負擔
「對,這種事一定要報案。」南瀟說道。
聽到鄭博遠去報案,南瀟覺得幕後黑手是鄭博遠的可能就更小了,
畢竟如果鄭博遠心裡有鬼,他會更加傾向於不讓官方摻和進來,自己在私底下偷偷解決。
不然有官方的參與,事情絕對會徹底鬧開,那麼最後會很不好收場。
「案件受理了嗎?」南瀟問道。
「還沒有受理。」王雨晴說道。
「成年人失蹤得超過二十四小時,才能立案呢,現在趙家環失蹤也就不足十個小時。」王雨晴慢慢地說著。
「畢竟今天早晨趙家環還來公司上過班,還和鄭博遠聯繫過,後來聽公司裡的人說他就突然不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他是鄭博遠的第一特助,每天忙得很,他突然出去辦事兒也很正常。」
「所以那個時候他走了,大家都沒放在心上。」
「誰能想到他的一走,是個永久性的跑路呢。」
王雨晴充滿了唏噓,南瀟完全能夠理解王雨晴的情緒。
「雨晴,這件事不要著急。」南瀟安慰道。
「反正這個事兒和鄭博遠沒關係的話,慢慢去查真相,一定能查出來的。」
南瀟放下手機,來到謝承宇身邊,謝承宇正坐在書桌前辦公。
「剛剛聊什麼了?」謝承宇摟住南瀟的腰,問道。
「剛剛王雨晴來消息,說他們去找馮權了,還說去立案找趙家環了。」南瀟把兩件事情都簡單敘述了一遍。
「估計現在鄭博遠都急的不行了。」
「他現在一定會很著急。」謝承宇說道。
「如果能找到給馮權送消息的那個人,事情就能解決一半了。」
南瀟點了點頭:「是。」
「不過看監控發現那個人明顯戴了假髮,戴了口罩,假髮前面有厚厚的劉海遮擋住他的眼睛,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
「然後那個人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身上的衣服明顯不太合身,一看就是為了遮掩身份,選了一身不合身的衣服。」
「而且對方還穿了內增高的高跟鞋。」南瀟說道。
「對方做了這麼多偽裝,就是想遮掩他的身份,把他查出來就真的太難了。」
南瀟想了想,說道:「承宇,現在鄭博遠簡直陷入了一個死局,背後究竟是什麼人想找他呢?」
說完南瀟補充了一句:「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這件事真的不是鄭博遠做的。」
「可是也有可能,真是鄭博遠孤注一擲害了鄭仁傑,因為他太想要那個位子了。」
謝承宇點了點頭。
「現在還不好說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麼樣,要麼是鄭博遠太想要那個位子了,孤注一擲做了那種事情。」
「要麼就是背地後裡有人想害鄭仁傑,害鄭仁傑的同時還把鄭博遠給栽贓了。」
說完這話,謝承宇和南瀟同時想到了什麼,兩人對視了一眼。
南瀟抓住謝承宇的手指。
剛剛他沒有把事情往那個方向想過,可突然間隨著謝承宇的敘述,他就想到那個事情了。
很明顯謝承宇也和他想到一起去了,南瀟有些激動。
「承宇,難不成這一切是鄭榮榮做的?」
「該不會是鄭榮榮太想要那個位子了,然後鄭榮榮在暗中策劃了這一切吧。」
南瀟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想感嘆。
謝承宇點了點頭:「瀟瀟,剛剛我也突然想到了鄭榮榮。」
鄭榮榮是女生是一個非常有能力,而且也很有野心的女生。
雖然她出生在十分重男輕女的鄭家,註定她當不了鄭氏集團的繼承人。
可這些年她也在鄭氏集團努力工作,拚命的往上爬。
現在她坐到了部門主管的位置,這個職位已經算是很高的了,這對她來說已經不算簡單了。
而這些年來一直有人說鄭榮榮並不滿足於此,她還想再往上爬一爬。
當然大家說她想往上爬,並不是覺得她要真的去爭繼承人的位子,她可能是想當個總經理、副總裁之類的。
不過或許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鄭榮榮也盯著那個位子,她其實特別想和鄭仁傑還有鄭博遠去爭一爭呢。
在鄭家,如果鄭博遠和鄭仁傑在的話,隻要他倆不是死了殘了,鄭榮榮就沒有什麼希望。
畢竟雖然他倆比較平庸,但並不像鄭業成那樣平庸的過分,幾乎稱得上愚蠢,把鄭氏集團給他倆繼承,隻要選幾個能人輔助,將來倒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所以鄭榮榮還想繼承鄭氏集團的話,她該怎麼做呢?
南瀟說道:「承宇,如果是鄭榮榮想要坐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她想要擁有鄭氏集團的話,那麼她就隻能把鄭仁傑和鄭博遠害死了。」
「她必須得想辦法一箭雙鵰,同時把他倆害了才行。」
南瀟慢慢的想著這件事情。
「隻有同時把他倆害了,鄭榮榮才有可能爭位成功。」
「說真的,如果鄭仁傑和鄭博遠這兩個人都完蛋了的話,那麼鄭氏集團應該就會交給鄭榮榮來繼承。」
「雖然還有一個男孩也就是鄭業成,可鄭業成實在是太過平庸了,他實在沒有什麼本事。」
「他人挺老實的,比鄭仁傑和鄭博遠的人品都要好,但沒一點本事怎麼行呢?」
「而且關鍵的是,鄭業成雖然像其他男孩那樣有一些股份,但他都沒有在鄭氏集團工作。」
「打那天起他就對在鄭氏集團工作沒什麼興趣,然後也因為各種原因,他就沒有進入鄭氏集團,他一直在他父母自己的一個產業下工作。」
「他不在鄭氏集團工作,那他就不知道鄭氏集團是怎麼運作的。」
「而且他不做鄭氏集團相關的生意,鄭氏集團他也完全應付不過來。」
「所以不管怎麼樣,鄭氏集團都不可能交給鄭業成來繼承,這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
「鄭仁傑和鄭博遠要是都完蛋了,那麼公司會落到鄭榮榮手上。」
謝承宇摟著南瀟的腰,說道:「對,鄭榮榮沒有股份,但這些年來她為公司工作,她也不是鋪張浪費的人。」
「再加上她嫁了一個挺有錢,也願意給她花錢的人家,她手裡有不少的錢。」
南瀟點了點頭,接道:「如果鄭榮榮想暗中做一些什麼事,她是有足夠的錢的。」
南瀟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承宇,突然之間,我就覺得這件事和鄭榮榮有關係了。」
她好好的想了一下,說道:「主要是鄭榮榮她真的很有野心,而且很有能力。」
她轉向謝承宇:「承宇,雖然我和鄭榮榮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我倆的夢想也完全不一樣。」
「但我代入一下的話,如果我是鄭榮榮,我特別想要那個位置,想要到了極點,我也有足夠的能力勝任那個位置。」
「然後呢,僅僅因為我是女孩,我就不能坐那個位置,我必定會十分憋屈,十分遺憾。」
「這種憋屈和遺憾,不是普通人能夠感覺得到的,接下來我會怎麼做呢?」
南瀟認真的想了一下。
「可能我會暫時屈服,覺得這也沒辦法,人生就是這樣,不坐那個位子就不坐了。」
「但也有可能我某天突然就受不了了,覺得人隻能活一輩子,如果我活了這一輩子做不到我想要的那個位子,還是以那麼荒謬的理由要不了那個位子,就太遺憾了。」
「然後,我就會想辦法去爭奪。」
說完,南瀟又想了一下。
「鄭榮榮比鄭博遠的膽子要大,鄭博遠不一定能幹出殺人這種事來,鄭榮榮可能會有膽量這麼做。」
「而且如果鄭榮榮這麼幹了,也並不違和。」南瀟說道。
「鄭榮榮說不上是一個壞人,也不是那種沒有負擔就能輕易殺人的人,但是她不是一個善人。」
「既然不是一個善人,她又有極大的慾望,可能就真的做出那種事情了,而且她和鄭仁傑向來合不來。」
南瀟和鄭榮榮接觸過幾次,雖然對鄭榮榮了解得不全面,但還是大體了解了,她慢慢地分析著。
「如果是鄭博遠的話,鄭榮榮可能會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他的性命給害了。」
「鄭仁傑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也不冤枉。」
「而且之前鄭仁傑打過她的兒子李佳隆,加上鄭仁傑幹出種種和她合不來的事情,他倆出了名的有仇,那麼他對鄭仁傑下手,也不會狠不下心去。」
「是。」謝承宇拉著南瀟的手,一邊把玩著,一邊慢慢的分析著。
「鄭榮榮不是什麼惡棍,能夠毫無負擔地殺人,可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是真的有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
「而且她殺的是鄭仁傑,不是鄭博遠。」
「雖然如果那件事情暴露出去,她會遭到家裡的懲罰,甚至如果鄭仁傑真的死了,她會蹲監獄,可是那畢竟不是死了。」
南瀟輕輕嘆息了一聲,直接坐在謝承宇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想著這些事,心中真是充滿感嘆。
「承宇,這麼一想的話,我覺得鄭榮榮做這件事的可能,都比鄭博遠做這件事的可能要大了。」
「這會兒,我真的有點感覺是鄭榮榮害了人了。」
南瀟並不是直接給鄭榮榮定罪了。
隻是以前她沒有想過鄭榮榮做這種事情,現在想想如果這個事是鄭榮榮做的,一點都不違和,她就會下意識的有些懷疑鄭榮榮。
反正這些話,她也就是在家裡和謝承宇說說,屬於夫妻兩人關上門的私房話,說起來沒有什麼負擔。
「現在大家普遍懷疑鄭博遠。」謝承宇說道。
「畢竟拿出來的那個證據,表明這一切和鄭博遠有關係。」
「可是如果鄭博遠堅持不認罪,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認罪,那麼接下來也會有人懷疑鄭榮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