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溫順小嬌妻,離婚後一身反骨

第2765章 憑什麼叔叔欺負我的爸爸

  雖然鄭仁傑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鄭仁傑弄這些是別有用心,可單說鄭仁傑做的這個事,他和鄭業成鬧開是沒有錯的。

  「對,鄭仁傑確實會借題發揮,把這件事情鬧開。」謝承宇說道。

  「鄭仁傑現在恨死鄭業成了,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沒有做錯。」鄭飛嘟著臉,眼裡閃爍著淚花,倔強的說道,「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你說什麼?」鄭仁傑眼珠子都起來了。

  說完鄭仁傑轉頭看向那個保姆,說道:「是不是他害的鄭義?」

  保姆快速地瞥了鄭飛一眼,然後又低下頭,一副慌張到了極點的樣子。

  保姆實在是不想摻和到這趟渾水裡,可她偏偏得摻和進來,她也覺得自己挺命苦的。

  「那時候鄭義小少爺和鄭飛小少爺在台階上玩兒,我低頭回個消息,就那麼半分鐘沒有看著鄭義小少爺。」

  「然後我再看鄭義小少爺,就發現鄭義小少爺從樓梯上飛了出來。」

  「而鄭飛小少爺就在這位小少爺旁邊,鄭飛小少爺睜大了眼睛,明顯是有些不敢相信。」保姆快速地說著。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鄭義小少爺和鄭飛小少爺剛剛一定是打鬧了,在他們打鬧的過程中,鄭義小少爺不小心被鄭飛小少爺推了出去。」

  「不然,如果是鄭義小少爺腳滑掉下去的話,他應該是滾下去,不能是飛下去。」

  說完,保姆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想要阻止,我擡手抱住了鄭義小少爺。」

  「可情況太緊急了,我沒有抱緊,鄭義小少爺還是從我手裡掉了出去,他就在台階上滾了幾下。」

  保姆說話的時候,額頭上滿是冷汗。

  南瀟靜靜地看著,保姆的話解答了她的疑惑。

  如果鄭義真的是從那麼高的台階上直直地摔下來,那鄭義絕對不可能隻是滾了幾圈身上有一些擦傷,他絕對會出更大的事情,受更深的傷。

  可如果鄭義在掉下的過程中被人救了一下,就如同從樓上摔下去後被半空中的樹杈子攔了一下,那受傷的結果確實就會比較輕。

  「所以照顧鄭義的保姆並沒有親眼看到,鄭義被飛飛推下去的那一幕,不是嗎?」

  鄭業成緊緊地盯著鄭仁傑,他臉上那一貫的溫和已經消失了。

  不過相比起鄭仁傑,這會兒他還算是冷靜。

  「既然沒有親眼看到飛飛推他下去的那一幕,怎麼能隨隨便便給飛飛定罪?」

  說完,鄭業成還摸了摸鄭飛的小腦袋,低聲道:「飛飛別怕,爸爸會給你做主,爸爸不會讓你受到絲毫的冤枉。」

  「說這些幹嘛,當時鄭飛就在鄭義身邊,而且鄭義身邊隻有鄭飛,所以不是鄭飛害的鄭義,是誰害的鄭義,是我隔空害的鄭義嗎?」鄭仁傑真是要被氣死了。

  「很明顯,就是你家鄭飛把鄭義給害了的,你怎麼能一直否認呢?」鄭仁傑怒聲道。

  說完鄭仁傑上前一步,眉眼突然陰森了下來,整個人的氣勢都有幾分狠戾。

  他就這麼死死的盯著鄭業成,一字字的說道:「鄭業成,你這個混賬,之前你想要害我的性命,現在你兒子又想害我兒子的性命,是不是?」

  「你就打算徹底把我毀掉,是不是?」

  他當然不願意承認鄭義是他的兒子了。

  如果是平常,有人說鄭義是他的兒子,他都要著急的。

  可是現在這個時刻,他要是說鄭義是他的兒子,然後借這個機會替鄭義申冤,這樣他才會得到比較好的結果。

  「仁傑,你真是多慮了。」鄭業成說道。

  哪怕鄭仁傑都把話說的那麼難聽,而且一次又一次的翻舊賬,鄭業成也沒有絲毫動怒,他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沉默溫吞的時刻。

  如果是以前看到他這樣,大家隻會覺得他實在是脾氣好。

  現在大家見識過他的真面目,再看到他這個樣子,大家隻會感覺這個人足夠恐怖,隱忍到了極點,簡直讓人背脊發涼啊。

  「而且我做出那種事也是有原因的,你又不是不清楚。」鄭業成慢慢地說道。

  「現在爺爺已經把原因解決了,我也不像之前那樣那麼想不開,情緒那麼激動了,我自然不會害你,至於飛飛……」

  他低頭看了一眼鄭飛,淡淡道:「飛飛就是個小孩子而已,他怎麼可能真心實意的想害人呢?那實在是荒謬。」

  看著鄭業成不斷的找補,而且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話。

  更過分的是自己在那兒翻舊賬,已經算是夠不給他面子了,他竟然臉皮那麼厚,一點兒不好意思、一點兒愧疚都沒有表現出來,還不斷的找理由,鄭仁傑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

  他現在真的特別無力,無力到想發瘋,想拿起旁邊的東西狠狠砸下來,不然他實在是疏解不出內心的憤怒。

  「爺爺,您來評評理!」

  鄭仁傑一怒之下,轉頭看向鄭老爺子。

  剛剛他和鄭業成爭執的時候,鄭老爺子也擰著眉,拄著拐杖,慢慢地走了過來。

  不過鄭老爺子沒有靠近,就停在他們身旁。

  現在聽到鄭仁傑這麼說,鄭老爺子拄著拐杖又往前走了幾步。

  而隨著鄭老爺子過來,整個一樓宴廳徹底沒有人幹其他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慢慢朝這個區域靠攏,好奇的打量著鄭仁傑、鄭業成幾人。

  「姥爺出手了,事情會有個結果。」謝承宇摟著南瀟的腰,低聲說道。

  「無論是鄭仁傑,還是鄭業成,都需要顧及姥爺。」

  「哪怕之前鄭業成在姥爺面前表現得硬氣,可是他不可能始終硬氣,那麼這件事就會很快有個結果。」

  南瀟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鄭業成本質上也是怕姥爺的,如果鄭業成不怕姥爺,當初姥爺不想讓他進入鄭氏集團,他就不會乖乖聽話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看老爺子擰著眉頭,視線從鄭義、鄭飛、鄭仁傑、鄭業成幾人臉上一一掃過,厲聲道。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了,不許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說完鄭老爺子看向鄭飛。

  鄭老爺子不如鄭仁傑那麼陰狠,可鄭老爺子在生意場上縱橫多年,練就了一身的氣勢,不怒自威。

  他面容嚴肅,拄著拐杖往那一站就挺有壓迫力的,這種壓迫力和鄭仁傑帶來的壓迫感不太一樣。

  鄭老爺子給人帶來的壓迫感,比鄭仁傑帶來的壓迫感要更加難以接受。

  而且鄭老爺子是鄭家有絕對權威的大家長,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就沒有敢忤逆鄭老爺子的

  所以鄭老爺子那麼質問的時候,鄭飛就緊緊捏了一下拳頭,慢慢的開口了。

  「爺爺,憑什麼這個樣子?」鄭飛擡起頭來,眼裡含著淚水,帶著一絲氣憤的說道。

  「憑什麼叔叔欺負我的爸爸,那個小孩兒也是呢?」

  他擡手指著鄭義。

  「我爸爸也是鄭家人,還是大兒子,我爸爸之前卻沒有鄭家人該有的待遇,憑什麼這麼對我爸爸呢?」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鄭飛說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