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3章 還我們一個公道
楊姐夫深深嘆了口氣,一副受盡委屈的屈辱模樣。
南瀟靜靜地看著他們,這兩口子明顯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呢。
「南青青把你打成了這樣?南鳳國緩緩問道,「你倆發生了什麼?南青青為什麼打你?」
南青青和這個大姑姐的恩怨,簡直能出一本書了。
之前楊連潔去照顧她,因為在廁所灑了一灘水,導緻南青青摔倒懷孕,這兩人的梁子就結下了。
後來聽說她們姑嫂間相處的也不是很好。
現在南青青和南瀟的恩怨還沒理清,怎麼又把楊連潔的額頭砸破了?
南鳳國簡直想把南青青狠狠揍一頓,看看那個廢物到底是怎麼想的。
「南伯父,這一切都要從前兩天我們去爬山的事情說起。」
楊連潔看了一下南瀟:「而且這一切,也和您的二女兒南瀟有關。」
楊連潔知道南鳳國有多疼南瀟,她趕緊道:「當然,在這件事裡,南瀟小姐沒有任何的錯處,她也是一個受害者。」
「要我說,這個事情裡唯一的惡人就是您的大女兒,她作惡太多了。」
楊連潔大腿一拍,就要挨個數南青青的錯處,看上去她對南青青忍無可忍了,她必須得把南青青的錯處一個個挑出來才行。
南瀟站起身道:「楊大姐,你先等一下。」
她沖傭人使了個眼色,傭人立刻把醫藥箱拿了過來。
南瀟淡淡道:「先讓傭人給你止血。」
「你受的傷不輕,別出什麼事。」
南瀟當然不關心楊連潔如何了,但如果楊連潔在南家因為失血過多昏倒,出了什麼事的話,這又是一筆爛賬。
楊連潔之所以先不去醫院跑來這裡,隻是想讓南鳳國看看她的傷口而已。
現在南鳳國看到她的傷口,她的目的達成了,有人能給她包紮更好。
她連聲道謝,坐下來讓傭人簡單給她處理了一下,。這個過程,她疼得齜牙咧嘴的,同時也憂心如焚。
好不容易把額頭的傷口處理好,傭人拿著醫藥箱走了,楊連潔趕緊看向南鳳國和南瀟。
「南伯父,南二小姐,謝總,是這樣的……」
楊連潔先講了一下南青青為什麼大著肚子去爬山的事。
說是因為醫生讓她多運動、多登台階,她又懶得在家裡樓道的台階登,所以就招呼著大家去爬山。
然後她略去了一些事情,隻說那天她們攀登台階的時候山裡突然下起了大雨,所以大家就趕緊回營地。
而南青青脾氣特別不好,明明是老天爺下雨和大家都沒什麼關係,南青青卻氣得挨個罵身邊的這些人。
大家都想趕緊回營地躲雨,也沒理會南青青的怒罵。
那個時候她——也就是楊連潔,發現了一個山洞,想著大傢夥要不要先去山洞裡躲躲雨,便過去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那山洞裡已經有人了,是肖澤楷和南瀟。
這樣她們就沒辦法用那個山洞了,她便走了回來,把肖澤楷和南瀟在裡面休息的事說了一下。
南青青聽後趕緊帶著相機過去,對著肖澤楷和南瀟拍了張照片。
後來南青青把那張照片賣給一個營銷號,讓營銷號把整件事情添油加醋一下發到網上。
把事情的經過說完,楊連潔憤憤不平地看著南鳳國說道:「那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山洞,我想著這是好事,就過去看了眼。」
「我主要是想確認裡面有沒有野獸或者糞便什麼的,如果裡面乾乾淨淨的,我們大傢夥就進去躲雨。」
「然後發現裡面有那個大明星還有您的閨女後,我也沒怎麼樣,就趕緊退出來了。」
「然後您的大女兒問我那個山洞有沒有動物?我說沒有動物,有倆人。」
「我就說了這些,這也沒毛病吧?」
「結果剛剛您的大女兒卻突然跑去我家找我,說什麼我故意告訴她南瀟和那個大明星躲在山洞裡,還慫恿她進去拍照什麼的,她才會進去拍照、把照片賣給營銷號,最後導緻她被南瀟揪出來,然後她挨了南瀟的兩個耳光。」
楊連潔啪的拍了一下手。
「您聽聽,她說的有道理嗎?」
「當時我隻是說山洞裡有倆人,而且都是她認識的人,我沒讓她進去拍照啊。」
「那照片不是她自己拍的嗎?不是我拉著她的手讓她拍的。」
「後來她把照片賣出去,也完全是她自己的行為,她怎麼能把過錯推到我頭上呢?」
楊連潔說著,都快氣得哭出來了。
南瀟靜靜地看著楊連潔,她沒有打岔。南鳳國也臉色微沉地看著她,沒有說什麼。
「可也不知道您的大女兒腦子是怎麼想的,她非說是我慫恿的她,最後導緻她挨了南瀟兩巴掌。」楊連潔繼續道。
「我和她辯論,我說那不是我的錯,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就非說是我的錯。」
她指了指自己已經裹了紗布的額頭。
「說到激動處,她竟然抄起我家的一個花瓶,朝我腦袋掄了過來。」
「我躲閃不及,就被她那花瓶結結實實地砸了一下,那把我疼的……」
楊連潔哎喲了一聲,身子往旁邊倒去。
楊姐夫立刻扶住她的肩膀小聲詢問,楊連潔低聲說了聲沒事。
楊連潔坐直身子,嘆氣道:「南伯父,您說說這叫什麼事?」
「我也不是故意說您女兒不好,可是她也太不講理了,我必須得找您評理才行。」
「她欺負我那麼多次,我不能再叫她繼續欺負我了。」
楊連潔一口氣說完這些,睜大眼睛看著南鳳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她頭上的傷確實挺重的,而這時一直沒吭聲的楊姐夫也說話了。
「南伯父,這大晚上的我們也不是故意來找您的麻煩,實在是您的大女兒做的事情有些過分。」
「那時明明是她自己親手拍下那張照片,也是她自己去冤枉南二小姐的,她怎麼能把過錯推到連潔頭上?連潔可什麼都沒做。」
「後來她和連潔吵架,掄起我家的花瓶就朝連潔頭上砸,把連潔的頭砸出一個大血洞,你說說這我們能忍嗎?」
楊姐夫深深嘆了口氣。
「楊連雙站在青青那邊,當然他是青青的丈夫,站在青青那邊也正常,可我和連潔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而楊連雙不管我們,我們就迫不得已就來找您了。」
「我們也沒別的要求,隻是希望您能還我們一個公道啊。」
楊連潔跟楊姐夫挨個訴著苦,那副樣子就是說南青青這不好那不好,他們一定要讓南鳳國還他們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