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4章 我們現在依然是朋友
之前鄭仙仙說鄭仁傑特別不滿她擁有百分之十股份的事情,所以一直找各種機會懟她。
現在看來,鄭仁傑這鬥爭還沒有結束,而且是遠遠沒有結束。
她聽到鄭仁傑這話都特別生氣,更何況是鄭仙仙呢?哪個正常女生聽到這話不會覺得膈應。
南瀟朝鄭仙仙看去,果真鄭仙仙咬緊牙關,露出憤憤的表情了。
鄭仙仙下意識的就想說鄭仁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會不會說人話?
可想到附近還有很多人——雖然她不在乎面子,但周圍的人實在太多了,那些話傳出去總是不好。
加上她說那話,顯得她無能狂怒了一樣,會讓她在鄭仁傑面前低一頭,她就強行忍住了。
鄭仙仙緊緊握了一下拳頭,先強迫自己壓下那股憤怒,然後輕哼了一聲:「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肖澤楷當然是良配了,他可是個好男人,眾所周知的好男人。」
「這些年來他身邊一直乾乾淨淨的,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碰女人。」
「他不像某些渣男人一樣,一年到頭不知睡過多少女人。」
「像肖澤楷這樣的男人,可是相當搶手的呢,他要不是良配,那某些臟男人豈不是更不是良配了。」
聽到這話,鄭仁傑的臉不可避免的有些綠了。
肖澤楷不碰女人,不是他自己愚蠢,他自己不正常嗎?正常男人誰不玩玩女人。
畢竟又不是幹了什麼違法的勾當,隻是找幾個女人而已,這怎麼了?
雖然他覺得自己玩過很多女人,是一件很值得拿出來吹噓,是一件很讓他驕傲自得的事情。
但聽鄭仙仙用那種嘲諷的語氣,用那種隱晦的方式罵自己,他還是非常憤怒的。
鄭仙仙剛剛還沒說完,她隻不過懟了鄭仁傑一句而已,那怎麼能夠?
她繼續道:「而且啊,二哥,我知道你是我哥哥,過來教育我幾句沒什麼問題,如果你說的好,我肯定聽你的話。」
「問題是,你說的也不對啊。」
見鄭仁傑要開口反駁,鄭仙仙沒給他機會,說道:「你說你在這方面看得準,可是二哥,你看的真的準嗎?」
他瞥了許若辛那邊一眼,冷笑了一聲。
「二哥,不是我這個當妹妹的說你,但有些事情他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就算我說幾句也沒什麼。」
「你說你在這方面看得準,可許若辛也就是我嫂子,她給你帶來多少麻煩?」
「她帶來的麻煩可不是小麻煩,她還整出來個孩子來呢。」
鄭仙仙輕哼了一聲,在鄭仁傑逐漸變綠的臉色中說道:「當然我知道,在這件事情裡,許若辛是一個受害者,她不應該被指責。」
「不過那孩子對咱們鄭家來說就是一個麻煩,咱們就事論事嘛,二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剛才鄭仙仙說那話時,鄭仁傑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了,鄭仙仙簡直是在他的底線上來回蹦躂。
他雖然也有一些競爭對手,比如說鄭博遠之類的,可那些人就算和他針鋒相對,也不敢把話說的那麼直白。
鄭仙仙這些年被鄭家人寵壞了,無論他做什麼都有人縱容她,無論她說什麼話都有人為她辯駁,所以鄭仙仙就養成了一個喜歡刁難別人,嘴上不饒人的性子。
以前鄭仙仙說一些難聽的話,她勉強可以容忍過去。
但現在鄭仙仙把她的底線拿出來說,居然都說到許若辛和鄭義頭上了,他怎麼能忍?
他捏了捏拳頭,陰森森地看著鄭仙仙。
「仙仙妹妹,你這張嘴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這麼厲害,居然都說到許若辛和那個孩子頭上了。」
「你這麼說,膽子真是大啊。」
鄭仁傑陰森的盯著鄭仙仙,眼裡帶著些許威脅的含義,他現在彷彿是真的在威脅上鄭仙仙了。
鄭仙仙毫不畏懼,同樣也這麼盯著鄭仁傑。
「二哥你說我膽子大,這一點我可不否認,畢竟我有足夠膽大的資本不是嗎?」
她撩了撩自己的頭髮,不屑地說道。
「我是鄭氏集團總裁的女兒,我爹現在是當家家主,我媽是當家主母。」
「我身為他倆的獨生女兒,我膽子大一些怎麼了,二哥你說是不是啊?」
要是放到很久以前,就算她擁有很多資源,鄭仁傑嫉妒的不行,鄭仁傑也不敢來她面前說這些話。
可現在鄭仁傑是第三代繼承人了,他覺得自己可神氣、可得意了,就來自己面前作威作福,鄭仙仙才不慣著他。
鄭仁傑才哪到哪,隻不過是一個被選定的繼承人而已。
她爸爸現在可是鄭家的當家家主,繼承人在當家家主面前,都是要低著頭走的。
而且說實話,鄭仁傑將來能不能坐穩這個繼承人的位子、真的成為鄭家的第三代家主,還說不準呢。
所以,她實在沒必要怕鄭仁傑
鄭仁傑就這麼盯著鄭仙仙,眼裡的光變得黑沉沉的,看得出來他在極力壓抑著某些情緒。
自從當上第三代繼承人後,無論走到哪裡,人們都在捧著他。
就算在鄭家,大多數人也都是捧著他。
可鄭仙仙這個小女生從來不拿他當回事,每次在他面前都那麼沖,而且她還那麼貪心,一個女人手裡拿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是真的很生氣。
他正想著說些什麼,鄭仙仙又說道:「二哥啊,你還說什麼你是過來人看人的,眼光好,可你娶的許若辛可不是什麼賢妻良母。」
「雖然你比我大幾歲,你也確實有很多優點,但在挑選愛人這方面,你還真的不如我。」
鄭仙仙現在依然很生氣。
但她覺得自己要是在鄭仁傑面前生氣,就證明自己輸了,所以她盡量壓著火說道:「肖澤楷那麼忠誠,那麼專一,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女人,更沒給我搞出個私生子出來,所以他是很好的。」
「他以前確實喜歡過別人,那不是以前嗎?」
「都什麼年代了,誰還沒有一兩段過去啊。」鄭仙仙不屑的道。
「而且肖澤楷隻是有過區區一段而已,我談過那麼多男朋友,肖澤楷也沒介意我。」
越說越有底氣,鄭仙仙繼續道:「更何況,肖澤楷和南瀟是多年以來的發小,兩人是很好的朋友。」
「所以當初他救南瀟,不僅是自己喜歡的人,還是救自己的朋友,這樣做恰好說明肖澤楷人品好。」
「二哥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拍攝《星月》的時候我們出外景發生大地震,我和肖澤楷被困在廢墟裡,同時頭頂的石頭塌了有個石頭砸朝我砸來,肖澤楷還跑過來救了我一命呢。」
鄭仙仙翹了翹鼻子,說道:「那個時候,我和肖澤楷還沒談戀愛呢,他隻是喜歡我而已。」
「所以,他不僅能對自己的朋友捨命相救,他也對我捨命相救過,二哥你那些話就不必說了。」
「哦,是嗎?」
鄭仁傑努力壓著火,淡淡地說道。
他還真的不知道,肖澤楷也救過鄭仙仙這件事。
不過這不是重點,肖澤楷救過誰他不管,鄭仙仙這麼一個驕縱任性、自私自我、眼裡容不得沙子的小女生。
聽完他的那些話後居然沒有被激怒,居然沒有想要發作,還故作淡定和他說的有來有回的,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段時間,鄭仙仙真的轉性了?
南瀟瞥了鄭仙仙一眼,鄭仙仙的表現很好,沒有被鄭仁傑輕易激怒。
如果是前幾年她剛剛接觸的那個鄭仙仙,聽到鄭仁傑說這話,可不會管旁邊有沒有人,會直接和鄭仁傑吵起來,甚至可能想動手殺鄭仁傑。
這兩年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鄭仙仙已經變得沒有那麼容易衝動了。
她也知道並不是所有人真的願意慣著她,很多人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願意討好和她,背地後裡可能在暗戳戳地等著看她的笑話。
所以她行事可不能那麼衝動,不能被別人看去笑話。
而且此刻,鄭仙仙能夠按捺住這些情緒和鄭仁傑辯駁,也是因為肖澤楷給了鄭仙仙足夠的愛和安全感,讓鄭仙仙擁有足夠的底氣,對鄭仁傑的挑撥離間不為所動。
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肖澤楷是真的很愛她。
她不會被鄭仁傑那三言兩語就給挑撥,所以她才能這麼自然的去懟鄭仁傑。
如果肖澤楷對鄭仙仙隻是一般的話,聽到鄭仁傑這些話,鄭仙仙必然是要多想,然後她可能就會當場發作什麼的,這豈不是正中鄭仁傑的下懷?
「是啊,肖澤楷本來就對我很好,二哥你要是真的關心我的話,隨隨便便去打聽這件事都能知道這些。」鄭仙仙冷哼道。
「可你根本不去打聽這些事,不分青紅皂白地上來說了這麼一番話……」
「二哥,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盼著我好呢。」
鄭仙仙陰陽了他一頓,這會兒,鄭仁傑真是覺得心裡怪憋屈的。
他正要說些什麼,南瀟也開口了。
南瀟平常可不願意和鄭仁傑爭論,鄭仁傑的是什麼東西,配讓她來爭論罵?她不想和鄭仁傑這種亂七八糟的人懟來懟去。
可現在鄭仁傑說肖澤楷的事情,非得把她拉到這池渾水裡,她就忍不了了。
所以她就這麼開口道:「我和肖澤楷是朋友關係,我們倆打小就認識,是關係很好的發小。」
「當初肖澤楷救我,那是因為他人好,而且也因為我們是關係最好的朋友。」
「退一步說,不管從前他對我有過什麼感情,那些事都過去了,我們現在依然是朋友。」
「現在他的真愛是仙仙,他想為之付出一切的人也是仙仙,你身為仙仙的哥哥,應該盼著他好才是。」
「你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隻會說這種讓人心不穩定的事情,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居心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