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4章 一萬個受不了
「勾得我哥哪怕和咱們家的人大吵特吵,都要把她娶進家門才行。」
「所以咱們家變成這個樣子,都怪盧文靜那個壞女人。」
陸小萍擡頭看著陸夫人:「這一切都是盧文靜那個女人的罪孽啊,你應該去好好罵盧文靜才是。」
「你怎麼能說是我把我哥害的呢?這對我也太不公平了。」
總之,她是絕對不會認罪的。
害了他們家,使得陸遠平和梁玉離婚的女人分明就是盧文靜,她可不會背這個鍋。
這些話對陸夫人來說,簡直是歪理邪說,陸夫人扶了一下旁邊的柱子。
如果不扶一下的話,她都感覺自己要被氣得昏倒了。
「陸小萍,你別胡說八道了行不行?」陸夫人豎起眼睛叫道。
「這一切分明就是你的錯。」
「我問你,那個時候你為什麼非要和梁玉作對?你為什麼要在各種場合找梁玉的麻煩?」
「梁玉舉辦一個茶話會邀請大家來做客,你還把那個茶話會給毀了。」陸夫人眉眼淩厲。
「盧文靜固然作孽,害了咱們家,可是難道你就沒有作孽嗎?」
「如果那個時候你沒有和梁玉打仗的話,如果你對梁玉能和善一點兒,你哥和梁玉的結局絕對不可能是那個樣子。」陸夫人厲聲道。
「就算有盧文靜從中作梗,你哥和梁玉的結局也不可能是那個樣子。」
「陸小萍我告訴你,你別想糊弄我。」
陸夫人雖然寵著女兒,可她也不可能什麼都聽女兒的,不會女兒說一就是一,女兒說二就是二。
現在女兒明顯在胡說八道推卸責任,她不可能再慣著女兒,就這麼嚴厲地批評著。
而陸夫人這番話,自然讓陸小萍覺得很煩。
「媽,你這麼說幹嗎?」陸小萍十分不高興地說道。
「像你說的,我跟一個破壞我哥夫妻感情的十惡不赦的人一樣,我有那麼糟糕嗎?」
「你就是有這麼糟糕。」陸夫人厲聲道。
有個傭人過來,和陸夫人說有人在喊她,估計是要她去處理一些事情,陸夫人惡狠狠地瞪了陸小萍一眼。
「我告訴你,別再因為這件事情狡辯了。」
「你哥和梁玉離婚,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你造成的。」
「現在梁玉已經離開你哥了,盧文靜這個壞女人又來到咱們家了,我也不想跟你亂翻舊賬,但以後你必須得老實一點。」
想想這兩年家裡發生的那堆糟心爛事,陸夫人也從一個慈母變成了暴躁的母親。
「以後你老實一點吧,你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自己也是當媽的人了。」陸夫人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你老實一點,對你的將來還有你的孩子都有好處。」
「你不要總是那麼犟,你多聽聽媽媽的話。」
說這句話的時候,南瀟聽得出來,陸夫人真的無奈到了極點。
陸小萍一直沒有吱聲,南瀟不知道陸小萍是怎麼想的,然後她就聽到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響起,似乎是陸夫人走了。
南瀟來到琉璃台前洗手,那邊卻傳來腳步聲,下一秒陸小萍就出現在了她眼前。
「南瀟,你怎麼在這裡?」
突然間看到南瀟,陸小萍眼睛都睜大了。
隨後想到什麼,她的眉眼倏的淩厲起來。
「剛剛我和我媽的話,你都聽到了是嗎?」
「聽到又如何,沒聽到又如何?」南瀟淡淡的道,她帶著那副漫不經心的意味。
「反正你們說的,又不是什麼不能被別人聽到的秘密,就算聽到了又能怎麼樣呢?」
南瀟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這樣子一下子把陸小萍激怒了。
陸小萍咬緊牙關看著南瀟,眼裡帶著十足明顯的憎恨,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此時此刻她有多恨南瀟。
「南瀟,你別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來。」
想著和南瀟經歷的那些事情,想著現在蹲在監獄裡的丈夫有多喜歡南瀟,她的怒火簡直一股股的往上冒。
她來到南瀟面前。
雖然她和南瀟都穿著高跟鞋,由於南瀟的身高足夠高,她看著比南瀟矮了一頭,可她還是揚起下巴,盡量不讓自己的氣勢輸了。
「南瀟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心裡笑話我家?」陸小萍捏著拳頭叫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特別可笑?」
陸小萍的聲音相當尖利,尖利的都有些刺耳了。
南瀟瞥了陸小萍一眼,冷冷淡淡的,並沒有那種不屑的感覺。
但接觸到南瀟的目光的人,也都會有一種南瀟任何人任何事都看不上的感覺。
「陸小萍你搞錯了,我並沒有笑話你們家。」
南瀟就這麼直視著陸小萍,說道:「我真正笑話的就隻有你。」
她毫不畏懼的道:「你們家別人都很正常,隻有你特別不正常。」
「你行事瘋瘋癲癲的,為人尖刻惡毒,一點也讓人喜歡不起來。」
「而大家都了解你的性子,都了解你是怎麼把家裡的嫂子一個個氣跑了。」
說著南瀟補充了一句:「陸小萍,知道嗎,你的人生真的非常的可笑。」
「不隻我一個人笑話你,外面有很多人都在笑話你。」
「……」
噌一下子,陸小萍感覺心裡的火被點燃了。
她死死地捏著拳頭,就這麼盯著南瀟。
不誇張地說,她真的氣得有些發抖。
「南瀟,你竟然說我的人生可笑?」陸小萍尖叫道。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憑什麼瞧不起我?」
陸小萍已經單方面的把南瀟定義成她的情敵了,被情敵說人生十分可笑,這對她來說真是一件很屈辱、很憤怒的事情了。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南瀟淡淡道。
她瞥了陸小萍一眼,目光不帶有任何輕蔑,但陸小萍就是覺得南瀟在看不起她。
「你的反應怎麼這麼激烈?陸小萍,你是不是被戳中痛腳暴跳如雷了?」
南瀟就這麼盯著陸小萍,她的目光十分銳利。
陸小萍突然有一種自己所有陰暗的心思,在南瀟的目光下都將無所遁形的感覺。
她有種南瀟可以輕易看穿人心,自己在南瀟面前裝不了任何東西的感覺。
這種不能掌控全局的感覺,讓她難受到了極點,也憋屈到了極點。
「我憑什麼被戳中痛腳?」
陸小萍仰著下巴,盡量做出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我過得好好的,我擁有一切,我怎麼會被戳中痛腳?我隻不過是閑來問問而已,南瀟,你別太搞笑了。」
「咱倆究竟是誰在搞笑,這一點就算我不說你應該也清楚。」南瀟淡淡地說道。
陸小萍有點接受不了,睜大了眼睛想要辯駁幾句,南瀟直接說道:「陸小萍,你的人生就是可悲又可笑的。」
「這一點大家早就知道了,你想這樣都沒有辦法,所以你就不要做那些無用功了。」
「陸小萍,都到了這種時候你就老實下來吧,不然你那可悲又可笑的人生一直進行下去,你會變得越發可悲越發可笑的。」
「到時候,想要嘲笑你的人就不隻有一兩個了。」
南瀟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故意刺激陸小萍,她沒有那樣做的必要。
她隻是覺得陸小萍這個人特別可惡。
而且陸小萍一副咬著自己不放,非得從自己這裡得到一個說法的樣子讓她覺得很煩,所以她就隨口說了這樣一句話,僅此而已。
可這話對陸小萍來說,也是十足的羞辱了。
她捏緊了拳頭:「你給我閉嘴。」
「我的人生才不可笑,南瀟,你憑什麼說我的人生可笑?」
陸小萍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被自己的對手辱罵,不是什麼問題,她完全可以罵回去。
但南瀟直接說她的人生可笑,這就讓她受不了了,她真是一丁點都受不了這種羞辱啊。
「就憑你做了很多可笑的事情。」南瀟說道。
「陸小萍,你腦子也不笨,可是你太壞了,而且太過狂妄自大了。」
南瀟想了想說道:「你和吳倩本質上是同一種人,隻不過吳倩比你還要驕縱惡毒的多,她乾的壞事比你要多得多。」
「簡單來說,你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吳倩。」
南瀟說她和吳倩是同一種人,也讓她特別受不了。
吳倩可是她憎惡至極恨之入骨的女人,可是她既羨慕又瞧不起的一個女人,南瀟怎麼能說她和吳倩一樣?
「南瀟,你給我閉嘴!」陸小萍激動地道。
「你竟然敢說我和吳倩是一樣的人,你這是在羞辱我。」
「你給我閉嘴,你必須和我道歉才行。」陸小萍氣得發抖。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陸小萍知道不管怎麼樣南瀟都不會和她道歉,她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可被說和吳倩一樣讓她一萬個受不了,她有點失去理智了,就這麼追著南瀟叫道。
她的心思南瀟完全看得出來,南瀟有點懶得搭理她,沒有說什麼,隻是留下一句「不要無能狂怒了,趕緊改一改你的性子,不然以後你有的是苦吃」。
說完這句話,南瀟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場小宴會順利地舉行著,樂隊開始奏樂,陸陸續續的有人跳舞。
南瀟來了興緻,拉住謝承宇的手去舞池裡跳了兩支舞,然後兩人又回到長桌邊吃了點東西。
大家吃飯喝酒跳舞,陸遠平和盧文靜就在附近晃蕩著,可以說這個宴會已經把最熱鬧的部分度過去了,目前來看一切都很平順安穩。
「沒想到這個宴會還挺順利的。」南瀟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這麼無事發生,一直到結束了。」
「南青青最近在和楊連雙籌備結婚的事情。」謝承宇說道。
「如果南青青那邊沒有和楊連雙在一起,她可能會想辦法破壞今天這個宴會。」
南瀟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