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5章 這些都是南青青的愚蠢導緻的
南瀟把話說得如此直白,馮芸有些尷尬,不由得扯了扯唇角,她看向南瀟的眼裡帶了些埋怨。
南瀟從小就是這個樣子,是一個說話特別直的人。
其實南瀟是一個聰明人,她能聽懂別人的言外之意,也懂得人情世故,懂得那些彎彎繞繞。
但不知為什麼,南瀟向來很少搞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說什麼都是直來直去,經常不給人面子,這真的讓她感覺很尷尬。
她也不是臉皮多薄的人,被說幾句就受不了了,如果這裡沒有別人,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問題是,這裡還有別人啊。
這麼多人在這看著聽著南瀟這樣懟她,她還是南瀟的長輩,是南瀟從前的繼母,她怎麼受得了?
「南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馮芸裝作不懂的樣子,懵懵懂懂地說道。
「你是覺得你對我和青青報復的還不夠,你依舊不肯原諒我們嗎?」
她嘆息了一聲,做出一副特別傷心,特別為難的樣子。
「南瀟聽你這樣說,我是真的覺得很傷心。」
說完她又擡眸注視著南瀟,帶著幾分勸導的道:「南瀟,你也不要總是把別人想的這麼壞嘛。」
「或許你覺得我並沒有改好,我依然會傷害你,可事情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早在之前我就意識到我做的事情不對,所以從那時起,我就不會再做不好的事情了。」馮芸說道。
「往後我也不是要跟你做朋友,讓你跟青青你好姐妹相處什麼的,我隻是希望我們彼此之間都能放下仇恨,然後我們互相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馮芸沖南瀟笑了一下,說道:「南瀟,這不僅僅是對我好,我相信這對我們之間是一件互惠共贏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南瀟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她總覺得馮芸這話暗含威脅,這讓她不舒服到了極點。
她正要張口懟回去,一旁的林煙忍不住了。
林煙可是個急性子聽到馮芸這樣胡說八道,她如何能忍?
她往下走了兩層台階,直接來到馮芸面前,咬牙切齒的道:「馮芸,閉上你那句破嘴吧,不要在這試圖給瀟瀟洗腦了。」
突然被直呼姓名,還被罵了一下,馮芸都不由得呆住了。
她看著林煙,眉頭皺了起來。
說實話,雖然南瀟特別讓她腦袋疼,但南瀟身邊這個林煙,她也特別不想對上。
這兩個人,都是讓她看見了就腦袋疼的人。
南瀟和林煙沒有血緣關係,兩人就是好朋友而已,但她倆情同姐妹,彼此之是真的把對方當成自己的親人看待。
這個林煙很袒護南瀟,以前高中的時候這個林煙來家裡玩過,看到南青青時還欺負了南青青,林煙就是因為當初南青青傷害南瀟的事,才會欺負南青青的。
還有,南瀟身邊那個肖澤楷也是這樣。
肖澤楷和南瀟是發小關係,兩人認識得很早,小時候南瀟經常去肖澤楷家玩,肖澤楷也經常來南家玩。
那個時候,肖澤楷看到南青青欺負南瀟,還差點把南青青給揍了。
那次的事情讓她特別生氣,她本來想去肖澤楷家裡告狀的。
可了解到肖澤楷的父親很威嚴,肖澤楷的母親是一個氣勢很強盛的女強人,兩個人看似平平淡淡的,實際上都不好招惹,最終她才放棄了去肖家告狀。
但總的來說,她對南瀟身邊這兩個朋友都非常的煩,她都快對這兩個人留下心理陰影了。
她唇角扯了扯,說道:「我這怎麼是給南瀟洗腦呢?林小姐你說話也真有意思。」
說完頓了一下,馮芸繼續道:「我知道,以前我做過一些對南瀟不好的事,青青也做過對南瀟不好的事,這些我都承認,之前我還對南瀟道過歉呢。」
她瞥了南瀟一眼,她說的是曾經對南瀟下跪的那次。
「後來,南瀟也報復回來了,而且青青現在也毀容了,青青過得也挺不好的,這些你們應該都知道。」
她嘆了口氣,似乎是為女兒的悲慘遭遇感到難過一樣。
「我想著,反正現在青青也變得很慘了,她都被她爸爸拋棄了,也毀容了,而南瀟過得也挺好的,所以她倆之間就能放下仇怨了。」
「我不是讓南瀟把青青當成親姐妹一樣看待,青青都被她爸爸趕出來了,都當眾被她爸爸說不把她當成女兒看待了,我更不會讓南瀟把青青當成姐妹看待。」
「我想的就是,往後這兩人不要像之前這樣鬥爭了,各自退一步就此熄火,當然……」
馮芸想起什麼,立刻補充道:「這不是南瀟一個人的事。」
她笑了一下,說道:「以前的戰火很多時候都是由青青挑起來的,所以回去之後我也會好好告誡青青,讓她不要再找南瀟的麻煩。」
說完她擡眸看著南瀟,眼裡竟然帶著幾分真誠。
「南瀟,你覺得怎麼樣?」
南瀟冷冷的看著馮芸。
雖然馮芸和她的好女兒一樣惡毒,但相比起南青青的愚蠢,馮芸確實聰明的多。
馮芸不會把錯誤攬到她自己身上,會說是南青青錯的多,但馮芸說的就對了嗎?不,馮芸簡直是大錯特錯。
這個馮芸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和稀泥,身為一個清醒的人,她絕對不會被馮芸那三言兩語的帶著走的。
「馮芸,你說的根本就不對。」南瀟直接說道。
「南青青現在是毀容了,她是過得很差了,可她毀容和我有什麼關係?」
南瀟看著馮芸直接說道:「她毀容,不是因為盧文靜嗎?」
說著,南瀟露出些好奇的樣子:「我十分清晰地記得,當初南青青趁盧文靜車禍住院的時候,和盧文靜的前夫搞到了一起。」
「後來她和盧文靜都生了孩子,南青青又一口一個小賤種小賤人的罵盧文靜的兒子。」
「再趕上那時盧文靜的兒子被人害了,嫌疑人是南青青,所以南青青才在盧文靜一怒之下,被盧文靜潑了濃硫酸。」
南瀟就這麼看著馮芸,慢慢地道:「後來南青青過得特別差,也是因為她在陸家遭受了不少苛待,她在陸家相當不受人待見。」
「但據我所知,她不受人待見也是因為她嘴巴不幹凈,天天找這個打仗,找那個打仗。」
頓了一下,南瀟說道:「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她總是辱罵盧文靜的兒子。」
「她辱罵盧文靜沒什麼問題,她倆願意撕就去撕,可是盧文靜的孩子做錯了什麼?」
南瀟瞥了馮芸一眼,說道:「不管你再怎麼壞,你也不是個糊塗人,你總不至於也覺得盧文靜的兒子做錯了什麼吧。」
馮芸眉頭微微擠了一下,明顯是被南瀟說的沒話說了。
是啊,不管盧文靜有多大的錯,她的兒子都是無辜的。
一個連話都不會說,都沒有自我意識的小孩子,能有什麼錯呢?
不過南青青為什麼在陸家過得那麼差?她真覺得除了南青青自身的人品性格外,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南青青沒有任何嫁妝,也沒有南家的助力。
而這些是為什麼?
這些不都是因為南鳳國把家中的大頭財產給了南瀟,幾乎是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南瀟,隻給南青青一小點東西的緣故嗎?
她在娘家的待遇這麼差,婆家又怎麼會看得起她?
而南鳳國也不是無緣無故偏心二女兒的,南鳳國之所以給了南瀟這麼多優待,是因為之前南鳳國終於明白了當年的真相。
南鳳國知道了,南瀟毀容不是什麼強盜入室害人,就是南青青乾的。
為了補償南瀟,南鳳國才把財產都給南瀟了。
現在南瀟臉也治好了,也得到來自南鳳國的補償了,對於當年的傷痛,南瀟應在得到彌補後不再計較了,她現在為什麼還這麼計較呢?
想起這個,馮芸真的是有些頭疼。
「我是沒覺得盧文靜的兒子做錯了什麼,而且之前我也總告訴青青不要去欺負文靜的兒子,可是她不聽啊。」
馮芸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你也不是不知道,青青她是個多麼固執的人,我跟她說話,她其實很少聽到。」
「固執?」
南瀟瞥了馮芸一眼,唇角溢出一抹冷笑。
「馮芸,不要給南青青美化了,她那哪是固執?」
南瀟輕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她分明就是愚蠢,既愚蠢又自負,而且還極其惡毒。」
「如果她不愚蠢的話,如果她能聰明一點,善良一些的話,她怎麼可能做那些事情?」
「她就算不喜歡盧文靜的兒子,也不可能對盧文靜的兒子那樣惡毒。」
「相比之下,盧文靜雖然也是一個特別惡毒的人,可是盧文靜很聰明,她比南青青聰明太多了。」
「所以她根本不會去欺負南青青的兒子,她甚至還會在嘴上對南青青的兒子說好話。」
「所以啊,盧文靜現在就過得特別好。」
南瀟看著馮芸,慢慢地說道。
「你和南青青的母女關係也挺好的,你應該從南青青那裡聽說過陸家對盧文靜有多麼好,她們給了盧文靜很多東西。」
「而且將來啊,陸家可能也會對盧文靜生的陸周更好,對南青青生的陸洋就差一些。」
說到這裡,馮芸的臉色已經有些變了。
縱然她特別會裝,現在她的臉看著都有些難看。
南瀟不打算就此放過她,繼續說道:「這些都是南青青的愚蠢導緻的,如果南青青不那麼愚蠢的話,她根本不會經歷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