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5章 把我的孩子害沒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藍綠色的雪紡裙,腰間系了一個棕色的腰帶,腳上踩了一個四厘米的粗跟高跟鞋,外面裹了件風衣,拎著包就直接出去了。
她讓趙鵬趙志把她送到了南氏集團,南鳳國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她從自己的車子上下來,坐進了南鳳國的車子,父女兩人就這麼一起出發去了南青青家裡。
馮芸給南青青買的房子在郊區,不過也算是郊區比較好的地段,離市區並不遠,開車過去約莫要三十多分鐘。
南瀟和南鳳國聊了聊天,南鳳國問了問南瀟的工作。
得知她之前寫的電影居然要拍第二部了,南鳳國十分高興,他很為南瀟感到驕傲。
南瀟早早就發現了,爸爸雖然對自己沒能從商繼承他的公司這件事有些許遺憾,但這遺憾並不多,總的來說他還是挺釋然的。
南瀟以前和南鳳國交談過,她發現南鳳國的想法和很多人都不一樣。
南鳳國的想法是,生意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做的。
做生意需要頭腦,需要興趣,需要機遇,需要很多很多的東西。
如果強行逼著一個壓根不喜歡做生意,而且也不適合做生意的人去做生意,那麼隻會把生意搞得越來越糟糕。
與其這樣,還不如找個職業經理人來管理公司。
雖然不如自己管理的好,但最起碼也可以將公司穩定在一定程度。
而南鳳國很清楚,他的兩個女兒都不適合管理公司。
南青青就不用說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壓根不用指望她幹好任何事。
而南瀟如果好好去學的話,也不是不能管理公司。
可南瀟對管理公司沒有任何的興趣,她打從那天起就以編劇為目標,然後去學了很多東西。
另外,南瀟頭腦聰明,但個性完全不適合管理公司。
她是一個內向盧文靜,不爭不搶,為人比較溫和的人,這種人其實挺不適合做生意的。
如果把公司交給南瀟管理,還真說不好她會把公司管成什麼樣子。
南鳳國對自己的兩個女兒都有很深刻的了解,所以打從那天起,他就沒想著必須得讓自己的一個孩子繼承公司才行。
南氏集團是他一手創立的,他為南氏集團付出了很高的心血,他不能接受公司有一天關門大吉,或者是拆了賣給別人。
所以還是讓其中一個女兒盯著公司,然後找個職業經理人來管理公司,這是最好的決定了。
而且南鳳國也沒想過,給自己兩個閨女其中的一個招個女婿,讓女婿來管理公司。
以前南瀟毀容了,那時所有人都沒覺得南瀟會結婚,亦或是她能找到一個好夫婿。
南青青雖然相貌完好,她的愚蠢卻是眾所周知的。
她自己已經夠蠢了,要是找一個能管理公司的精明人士結婚,會變成怎麼樣?
對方還不得把南青青吃幹抹凈,也就是吃絕戶?
所以,招女婿這條路明顯也走不通。
那時南鳳國就想,既然如此的話,他活著的時候肯定要掌握權力,好好管理自己的公司,儘可能把企業做得比之前要好。
等他死了,把公司交給一個女兒,讓對方看好公司就夠了。
以後公司要是比他活著的時候要差一些,那也沒辦法了。
反正到時候他死了眼不見為凈,隻要他的公司能一直留著就可以了。
父女兩人說著話,在南青青那個小區的門口停好車子。
南鳳國提前和南青青打過招呼了,南青青那邊和門衛說了,所以他們兩人順利的進入了小區,又上了樓。
南青青住在五樓,南鳳國是自己按密碼開的門。
據南鳳國所說,南鳳國說要過來的時候,南青青就把家裡的密碼告訴他了,讓到時候南鳳國自己過來就可以。
也不知道南青青那裡究竟是怎麼回事,看那意思都沒有人能給他們開門了。
南瀟打量了一下南青青的房子。
她記得這間大平層是一百八十平左右,客廳挺大的,一共有四個卧室,每個卧室的面積也不小。
進門後她就看到了幾個卧室門口,還有開放式廚房。
這套房子是極簡裝修,這不是南青青喜歡的風格,不過到了這種境地,南青青也沒資格挑肥揀瘦的了,當初就沒鬧著重裝。
掃進了一圈後,南瀟正想著要不要換鞋。
她也不知道這兒有沒有客人用的拖鞋,讓她穿別人穿的拖鞋她又不願意,穿著鞋進去又不太好。
猶豫的時候,南瀟突然發現旁邊有鞋套。
她說道:「爸爸,咱們套上鞋套再進去吧。」
南鳳國也不想換這的拖鞋,點了點頭,和南瀟各自抽出兩隻一次性鞋套,穿了進去。
他們換著鞋套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爭吵聲:「都怪你,你根本沒有好好侍候我!」
「你說要來照顧懷孕的我,可是你做了什麼?」
「你除了添亂什麼都沒有做,如果不是你,我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會丟!你把我害的太慘了!」
這是南青青的聲音,她的大吼十分刺耳,甚至有些尖利。
南青青情緒不穩定,從前無數次她發出這種大吼,南瀟是非常熟悉的,不過南青青這是在和誰說話呢?
南瀟突然想起之前南鳳國說過,南青青流產好像和她的大姑姐有關。
南瀟隱隱約約記得,南青青的大姑姐也就是楊連雙的姐姐,叫楊連潔。
楊連潔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性,楊家的人長得都不差,這個楊連潔也是。
不過這些年她過得比較操勞,也疏於保養,已經看不出年輕時的好容貌了。
之前南瀟和謝承宇在餐廳裡吃飯的時候遇到了南青青,楊連雙,楊連潔,以及楊連潔的丈夫,南瀟還記得楊連潔的聲音。
想著這些,南瀟緊接著聽楊連潔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怎麼和我有關係,是我把你害流產了嗎?」
楊連潔的聲音確實有些憤怒,可卻帶著些許敢怒不敢言的氣勢,和南青青的尖利憤怒還是不太一樣的。
下一秒,南青青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當然是你把我害流產的了。」
「你過來說是要伺候我,實際上是想白吃白喝來著吧。」
「你過來了好多天,你沒對我付出什麼,卻把我的孩子害沒了,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