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溫順小嬌妻,離婚後一身反骨

第2685章 他非常非常的傷心

  肖澤楷陰森森地盯了秦紳一眼。

  聽到這話,鄭仙仙隻好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

  很快,一行人一起去餐廳裡吃飯了。

  南瀟進入餐廳後環視了一圈,她發現餐廳的所有擺設都是她喜歡的。

  說實話,她對這個餐廳沒有什麼熟悉的感覺,她好像對婚後生活遺忘得很徹底,不過她會下意識的感覺她在這兒住的話會住得十分舒服。

  南瀟拉開椅把椅子坐了下來,她的左邊是林煙,右邊是肖澤楷。

  剛剛秦紳想坐到她旁邊的,肖澤楷搶先一步,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同時肖澤楷還十分警惕地看了秦紳一眼,眼裡帶著些警告的含義。

  秦紳隻是淡淡地撇了肖澤楷一眼,沒有表示出什麼。

  秦紳是那種非常沉穩淡定的人,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種為了達到一個目的,可以蟄伏很久、不動聲色等待的人。

  田嫂已經把推車上的菜都放到桌上擺好,並且依次打開蓋子,還幫大家擺好餐具,大家落座後就可以直接吃飯了。

  南瀟靜靜地吃著飯,她能感受到餐桌周圍的氣氛有些沉悶,隻有鄭仙仙在活躍氣氛。

  鄭仙仙嘰嘰喳喳地說了很多在劇組的事情,還說了一些南瀟以前在劇組發生的事情。

  她們之前合作過多部電視劇,所以是有很多話題可以說的。

  南瀟靜靜的聽著鄭仙仙的講述,她對一些事件有點印象,因為她腦子裡有那件事的畫面,但對另一些事就一無所知了。

  這頓飯結束後,大家都沒有走。

  他們知道南瀟自己待在這棟對他來說有些陌生的房子裡,肯定會很不安定。

  而且就算在熟悉的環境裡,比如說南家又怎樣?

  南瀟失去了很多記憶,她現在整個人都特別不安定,這個時候還是陪在她身邊比較好。

  南瀟和林煙還有肖澤楷坐在沙發上說話,秦紳坐在她們旁邊的那張小沙發上。

  厲景霆那邊積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但他也沒有走,他得在這看著點謝承宇。

  他實在是害怕謝承宇和秦紳起什麼衝突,所以他就拿著筆記本電腦去客房裡工作了。

  鄭仙仙接到了鄭大舅的電話,她去外面打電話了,至於謝承宇……

  南瀟轉頭看了一圈,她並沒有看到謝承宇的身影,難道他走了嗎?

  不對,那個時候他都沒有走,現在他應該也不會走,那麼他去哪裡了?

  南瀟端起水杯默默地喝著水,她聽鄭仙仙說了一些拍攝《舊日來信》和《永生》時的事情,然後鄭仙仙又說了說拍《星月》時遇到的事。

  這時南瀟有點想去廁所,她就去了廁所。

  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裡,所以她沒有找自己的卧室,就在一樓隨便找了個卧室,用了一下裡面的廁所。

  上完廁所出來,南瀟慢慢地走回客廳。

  這時她路過的一間房間,房門虛掩著,裡面有些動靜。

  不知為什麼,南瀟下意識的就走了過去,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門稍微拉開一條縫。

  然後,南瀟就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

  他上身沒有穿衣服,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他扭過頭來的時候南瀟看到了他的臉,那是謝承宇。

  南瀟也看到了他在做什麼,他正在給自己上藥。

  他沒穿衣服的上半身肩膀寬闊,手臂粗壯有力,胸肌鼓鼓囊囊的,八塊腹肌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小腹。

  他的背部肌肉更是結實有力,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當然也是身材很好的一個男人。

  不過讓南瀟特別注意到的,卻不是他的身材,而是他身上的傷痕。

  他的肩膀上、胸口上還有後背上,都有一些傷痕。

  那傷痕十分新鮮,一看就知道是這幾天弄出來的,他旁邊放著一盒擰開蓋子的藥膏,他正在用手指蘸取藥膏給自己上藥。

  他為什麼會受傷呢?南瀟腦子裡冒出了這個念頭。

  隨即她突然想起那個時候,林煙還有肖澤楷和自己說的話。

  他們告訴自己,這一周謝承宇為了找自己,幾乎沒怎麼睡過覺。

  他的平均睡眠時間不足兩小時,而且他這些天一直白天晚上的堅持親自出海尋找他。

  他們到過一些無人小島,謝承宇怕她飄到了無人小島上,就堅持上島找她,然後就在密林裡受了一些傷,想來這就是他這些天受的那些傷。

  南瀟站在門口,看著那一道道已經結了疙瘩,但依然泛著鮮紅痕迹的傷口。

  幾乎是一瞬間,南瀟出現了一種感覺——她感覺心臟被一隻大手狠狠揪了一下,疼痛的不行。

  這心痛的感覺來的是如此突然,她壓根兒沒有反應過來,以至於她都怔愣了一下。

  然後她全力感受著那股感覺,莫名其妙的,那疼痛的感覺突然擴大了。

  那是一股十分難以忽視的心痛,很是劇烈。

  那是彷彿心臟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難以忍受,需要立刻停下來休息的那種十分尖銳的心痛。

  南瀟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甚至身子微微彎了起來,這樣才能抵禦那陣心痛的感覺。

  而與此同時南瀟清晰地意識到,這並不是因為她對這個陌生丈夫的行為產生了感動,感受到了那麼一點心疼。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不會有如此劇烈的疼痛,隻會有一點點感動和心疼。

  現在她很明顯是感覺到了一股尖銳的疼痛,疼的快要不行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竭力去抵禦著那股心痛之感。

  她看著謝承宇一點點地蘸取藥膏,都沒有用棉簽,就那麼用手塗抹在自己的傷口上。

  他低垂著眼眸,南瀟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可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這會兒他非常非常的傷心。

  這種想法讓她心裡又產生了一股尖銳的疼,這疼痛來的都有些突然,而這時謝承宇也轉過頭來,馬上就要看到她了。

  幾乎是刷一下子,南瀟往旁邊挪了挪。

  這樣謝承宇就看不到她了,同樣她也看不到謝承宇了。

  南瀟閉了閉眼,把那些感受和情緒都驅趕走,離開了這裡。

  「南瀟,你剛剛去哪兒了?」

  見她走了回來,秦紳站起身來問道。

  「我剛剛去廁所了。」南瀟說道。

  這時她發現孩子不見了。

  雖然她對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實在沒什麼母愛,可那是她自己生下來的孩子,出於責任感她還是問了一句:「藍藍去哪了?」

  田嫂說道:「夫人,小姐剛剛困了。」

  「她本來早該去午睡了,可今天看您回來她特別興奮,所以午睡就兩個小時,您現在要上去看看她嗎?」

  南瀟覺得如果她沒有失憶,她對那個小寶寶有正常的母愛,聽到自己的孩子睡著了,她一定會很想上去看看吧。

  可她現在是沒有那種感情的,她便說道:「不用了,讓她先睡著吧。」

  「如果她醒了要找我的話,你再來告訴我。」

  田嫂點了點頭:「那我回樓上守著小姐了。」

  田嫂走後,秦紳問道:「你女兒挺可愛的,她是一個好孩子。」

  南瀟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本質是她和秦紳是不熟的兩個人,她又有點社恐,和秦紳聊天相當於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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