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0章 你們兩個怎麼看這件事情
「他不想去醫院倒不是不想看醫生,主要是他想回鄭家待著。」王雨晴說道。
南瀟完全能理解鄭博遠的意思。
鄭博遠肯定是覺得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必須得趕緊向鄭老爺子解釋,甚至得向鄭家的其他人解釋,讓大家知道他沒有犯錯誤,才會堅持回老宅。
如果現在回到他自己的家,在鄭老爺子認為他有罪的情況下,他和鄭家的聯繫就不夠緊密了。
「剛剛上車的時候,我認真地問了鄭博遠,他究竟有沒有做這件事。」王雨晴繼續給南瀟發消息。
「南瀟,我實在是沒想到這事竟然和趙家環有關係。」
「要是馮權沒拿出趙家環的視頻,我會大概率覺得這事不會和鄭博遠有關係,那個視頻掏出來,我就有點懷疑鄭博遠了。」
「畢竟,趙家環可是他的第一特助。」王雨晴慢慢的說著。
她現在心情也很複雜,急需一個人傾訴一下,剛剛見證過同一場面的南瀟無疑是很好的傾訴對象。
「我和鄭博遠在一起也有兩年了,我見過趙家環無數次,趙家環和鄭博遠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倆在一起的時間都長得多。」王雨晴繼續說道。
「鄭博遠很信任趙家環,趙家環也確實是一個相當忠心的助理,而且鄭博遠給了趙家還很好的待遇。」
「我看過趙家環的工資條,也知道他的工作量,他的收入和工作量都很合理,鄭博遠對趙家環絕對說得過去,趙家環不至於背叛鄭博遠,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很震驚。」
南瀟完全能理解王雨晴的感受,她也知道王雨晴想和自己傾訴。
她沒有打算王雨晴,默默地聽著。
「上車後,我認真的問了鄭博遠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讓鄭博遠和我說實話。」王雨晴說道。
「如果他真的害了鄭仁傑,他也得告訴我,我不會因為那個就離開他怎麼樣,我會和他一起解決這件事。」
「南瀟,我是握著他的手說這些的。」王雨晴說道,「然後他和我否認了。」
「他否認得相當堅決,他說他沒有害過鄭仁傑。」
南瀟能夠理解王雨晴是什麼意思,王雨晴肯定是希望把這件事情搞清楚,她也完全能夠理解王雨晴一開始的懷疑。
趙家環之於鄭博遠,不就相當於周文之於謝承宇嗎?甚至周文和謝承宇還不是同學呢。
他們不像趙家環和鄭博遠那樣,大學整整相處了四年。
周文是在謝承宇接手謝氏集團之後,看到招聘啟事來公司應聘,被謝承宇聘用的。
雖然南瀟覺得,謝家大概率不會出現那種事情。
但退一步說,有天謝家也出了事,然後周文做了某件讓他感到極不可思議的事情,他也會想會不會是謝承宇讓周文去做的。
不過出於對謝承宇的信任,她隻會腦子那麼一閃而已,不會認真的去懷疑謝承宇。
可她和謝承宇有比較結實的信任基礎和感情基礎,王雨晴和鄭博遠並不是那個樣子。
那麼王雨晴懷疑一下鄭博遠,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王雨晴和鄭博遠好好說,就算他真的做了那些她也不會離開他什麼的,她隻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這算是很不錯的了。
「然後鄭博遠很激動的和我說,怎麼連我也問他這種問題,他當然沒有害過鄭仁傑了。」王雨晴繼續說道。
「看到鄭博遠的神情,南瀟,我決定相信鄭博遠。」
王雨晴發來一個嘆氣的表情,繼續說道:「而且我內心也是願意相信鄭博遠的。」
「他這人雖然算不上什麼好東西,可他也不是那種壞人啊,他不可能殺人的。」
雖然發來的是文字,但或許是重複了兩遍的原因,南瀟覺得王雨晴的語氣相當堅定。
「但現在所有人都認定鄭博遠就是這個兇手了,當然鄭仁傑和馮權都沒死,也不能叫兇手。」王雨晴說道。
「不過現在大家都認為那件事是鄭博遠做的,可怕的是連爺爺都認為是鄭博遠那麼做的,他就挺為難的。」王雨晴說道。
南瀟可以感受得出王雨晴的心情。
她說道:「雨晴,你先不要著急,回去後和鄭博遠商量一下這個事情該怎麼辦。」
「清者自清,隻要這個事不是鄭博遠做的,你們努力去查,肯定會把真相查出來。」
「對,我現在也是這麼想的。」王雨晴說道。
「如果這個事和鄭博遠沒關係,那說明有人污衊他。」
「反正這事一定和趙家環有關,先從趙家環查起吧。」王雨晴慢慢的說著。
「剛才我們一上車,鄭博遠就給趙家環打電話了,可他罕見的不接電話。」
「趙家環那傢夥可是個很合格的特助,別管白天晚上,隻要給他打電話,無論他在幹什麼都會立刻停下來接電話。」
「這不接電話,就已經很能說明情況了。」王雨晴嘆氣。
「他可能知道有人查到他的頭上,然後抓緊跑路了。」
「不管怎麼說趙家環這個人有鬼,所以現在重要的是,得先把趙家環找到才行。」
王雨晴和南瀟說了一會兒,就沒再聊了,她畢竟還得和鄭博遠說話。
南瀟放下手機,擡眸道:「承宇,你說這件事究竟和鄭博遠有沒有關係呢?我真的感覺很不對勁。」
說完這些沒等謝承宇回答,南瀟自己就喃喃自語道:「我覺得不一定和鄭博遠有關係。」
「主要,鄭博遠不是個膽大的人。」
之前鄭博遠和鄭仁傑吵架,雖然一開始是鄭博遠主動向鄭仁傑挑釁的,但兩人動手,卻是鄭仁傑先對他動的手。
然後其他的種種事情也都證明,鄭仁傑這人是個膽大包天的人,而鄭博遠這人膽子不能說小,絕對和膽大沒有關係。
像殺人這種事情,一定是膽大包天的人才能幹得出來,膽子小一些的人怎麼敢殺人?
所以就不提惡不惡毒了,假設鄭博遠真是一個惡毒至極的人,南瀟也覺得他很可能不敢做這個事情。
謝承宇點頭道:「確實很有可能不是鄭博遠乾的,鄭博遠是被污衊的。」
他牽著南瀟的手,說道:「任何計劃都不是百分百嚴密的。」
「如果有人打算謀殺鄭仁傑,結果要麼是鄭仁傑死了,要麼是鄭仁傑沒死,不管是哪種情況,幕後真兇都很有可能被查到。」
「而一旦幕後真相被查到,就會被鄭仁傑以及他的家人,甚至是姥爺狠狠報復。」
「鄭博遠身為一個更加膽小謹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他怎麼敢做這種事情?」
謝承宇和南瀟還算了解鄭博遠,兩人就慢慢地分析著。
「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謝承宇繼續說道。
「也有可能我們都不了解鄭博遠骨子裡究竟是個什麼人,有可能鄭博遠隻是表面膽小,骨子裡帶著些許瘋狂。」
「所以他就在瘋狂之下,真的害了鄭仁傑。」
南瀟點點頭:「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鄭博遠骨子裡究竟是個什麼人呢?」
南瀟不由得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她緊緊拉住謝承宇的手,頭輕輕靠在謝承宇的肩膀上。
看到她的表情彷彿有點發愁一樣,謝承宇不由得捏了捏南瀟的臉:「瀟瀟,怎麼了,不開心了?」
南瀟擡起頭來,沖謝承宇笑了一下。
「沒有不開心,隻是想想這個事情覺得充滿感慨。」
謝承宇捏住那削尖尖的下巴手指,輕輕摩挲了兩下,想低頭親親她。
但周圍還有很多人,他怕南瀟害羞,就沒有親。
這場百歲宴就這樣進行著,不過大家都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鄭家人其實沒有什麼心思維護這個宴會了。
所以又過了一會,大家吃吃喝喝結束了,便很識相地陸續地離開了。
南瀟和謝承宇把謝家人都送出去,回到鄭老爺子身邊,鄭老爺子陰沉著一張臉說道:「回家。」
鄭老爺子下了命令,自然所有人都要聽從,就這樣大家浩浩蕩蕩地回到鄭家。
之前鄭博遠已經發來消息,說他現在就在鄭家老宅待著了,所以大家也一起回到了老宅。
南瀟、謝承宇和鄭仙仙、肖澤楷坐一輛車,路上的時候四個人一直在討論這件事情。
「鄭博遠膽子真的大。」鄭仙仙興奮地說。
「他竟然真的幹出了這種事情……」
「雖然好多人都說鄭博遠不是那種人,他可能是被栽贓陷害的,但我還是覺得很有可能是鄭博遠乾的。」
「雖然他這個人明面上膽子不大,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嘛。」
「如果他成功了,他就能成為鄭氏集團的第三代繼承人,擁有整個鄭家了。」
「像他現在這個狀態,手裡那麼點股份,職位也不是很高,他怎麼受得了一輩子這個樣子呢?」
「所以,我覺得這真是鄭博遠做的。」
肖澤楷說道:「我和你持反對意見,那個鄭博遠的膽子沒有鄭仁傑大,而且他要是和老婆孩子關係不好也就算了,他現在和他老婆關係不也挺好的嗎?」
肖澤楷慢慢地說著:「要做什麼事情,就得多多考慮身邊的人。」
「他要是完蛋了,他老婆孩子還有他父母怎麼辦?所以這應該不是他做的,他是被污衊的。」
「但是他很有動機啊。」鄭仙仙立刻反駁道。
「我覺得鄭仁傑有句話說的沒錯,如果他倒黴後誰最受益,那麼就是誰害了他,而如果鄭仁傑倒黴,肯定是鄭博遠最受益啊。」
說完鄭仙仙問道:「表哥,南瀟,你們兩個怎麼看這件事情?」
「我們倆都覺得鄭博遠做這件事的概率比較小。」南瀟說道。
「鄭博遠的膽子沒那麼大,而且他雖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天生壞種,犯不著為了那個位子去殺人。」
「可或許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他真的那麼壞,也可以為了更大的利益孤注一擲,所以這也說不好。」
「原來你們三個人是一個想法啊。」鄭仙仙說道。
「被你們說的,我都有點動搖了呢。」鄭仙仙摸了摸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