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2章 南鳳國不斷逼問
南青青死死地盯了楊連雙一眼:「這是你在外邊的女人蹭上去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青青,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的錢都上交給你了,我哪有什麼閑錢去找女人。」
「你嘴上說著錢都交給我了,可我又不知道你有沒有藏什麼私房錢。」南青青惡狠狠地說道。
之前馮芸提醒過她,讓她注意楊連雙有沒有藏私房錢,那時她還不以為然。
可現在發生了這個事情,她便也在想,楊連雙是不是真的藏了什麼私房錢?
「我哪會有私房錢?」楊連雙立刻舉起雙手示意,「不信你去找找,我真的沒藏一分一毛的私房錢。」
「那這個口紅印是怎麼回事?」
南青青把那件襯衫懟到楊連雙面前,大叫道:「這總不是男人的口紅印,你再說你沒有在外面找女人?」
南鳳國朝襯衫看了一眼,這上面兒確實有一個用口紅蹭出來的印子。
他臉色就不由得沉了下去,瞥了楊連雙一眼。
他這一眼極具威嚴,也和南青青瞪一眼的分量完全不一樣,楊連雙不由得渾身一抖。
「爸,你聽我解釋。」
南青青都把南鳳國叫來了,他實在是有些發抖,連忙說道:「這是我在公司裡被一個女同事蹭上的。」
「是我們公司裡有個女同事不太舒服,她正好是我的下屬,我就問她要不要扶她去醫務室。」
「她說要,我便扶著她去醫務室了。」
楊連雙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目光有些閃躲,但他極力隱藏著那種不自在。
「我扶她去醫務室,讓她在床上躺下來,中間也沒有那麼在意,這個口紅印肯定是在那個時候不小心被蹭上去的。」
楊連雙慌慌張張地解釋了這麼一通,但南青青一個字都不信,她確實不是什麼聰明人,但她也不可能被這種謊言騙到。
「楊連雙你給我閉嘴,你以為你說的這種話我會相信嗎?」
南青青直接沖著楊連雙的耳朵大吼了一句,然後她擡手就往楊連雙身上打。
「什麼女同事生病了,你扶她去醫務室,這不是小說裡的劇情嗎?你以為我會信嗎?」
「還有你的女同事生病了,為什麼不讓一個女的扶著她去醫務室,非得要你扶?」
「她不知道你是有婦之夫嗎?幹嘛非得讓你扶呢?」
南青青擡手在楊連雙身上梆梆地打著,楊連雙不想挨打,但是他的衣服被南青青拽住了,他又不可能使勁把南青青這個孕婦推倒,他就一連挨了這麼多打。
「青青,別打我了。」
「我說的話一個字都沒錯,你好好聽我說話,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
楊連雙一邊躲著,一邊開口求饒。
可南青青就是不鬆手,緊緊地拽著楊連雙,一邊打他一邊罵他,一時間場面都亂成一團了。
「楊連雙找的這個借口可不算聰明。」南瀟低聲說道。
「估計他根本沒想到出軌的時候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所以他也沒有去提前想一個理由,現在現編一個理由出來,當然是漏洞百出的。」
「是,楊連雙這個人,隻不過是有一些小聰明而已,他也不是真聰明,所以他能想出來的理由也是漏洞百出的。」謝承宇說道。
南瀟點點頭,又想了一下這件事,然後說道:「之前煙煙給我發來的照片,是楊連雙和一個商戰的女公關在一起。」
「但一個女公關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不然會把自己的口紅印兒蹭到客人的衣服上。」
南瀟想了想說道:「這更像是楊連雙在外面兒找了其他的女人,不像女公關那種是一次性的,是長期性的。」
「而對方想向楊連雙的妻子挑釁,才會留下口紅印。」
南瀟隻是順著事情可能會有的脈絡那樣去分析而已,她也不敢保證她分析的百分百正確。
沒準兒真的是個很粗心的女公關,把口紅印留在楊連雙的衣服上了。
可不管怎麼樣,楊連雙講的那些話絕對是謊言,不然剛才他的眼神不會如此心虛。
南鳳國身為一個老牌企業家,識人向來很準,他自然也看得出來楊連雙眼神虛浮,說的不是真話。
他把那襯衫拿起來看了眼,一張威嚴沉肅的臉上寫滿了不認同,然後他又擡眸看了楊連雙一眼。
「你說清楚了,你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南青青的事情嗎?」
他直視著楊連雙的眼睛,十分嚴厲地道。
楊連雙被南鳳國的樣子嚇了一跳,和南青青結婚也有相當一段長的時間了,但他還是第一次聽南鳳國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和他說話。
其實以前在南鳳國和馮芸這兩個人之間,他更害怕馮芸。
南鳳國雖然威嚴沉肅,但他幹什麼事都是在明面上幹,而馮芸卻十分有心計,一看就不好招惹。
而且馮芸非常疼愛南青青,他經常覺得馮芸像一條藏在角落裡的陰暗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馮芸給陰一把。
到現在他才明白一個道理,就算馮芸陰暗又怎麼樣?
毒蛇雖然不知何時會竄出來咬你一口,看著挺嚇人的,但比起來,還是一隻老虎迎面走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你帶來的威懾力更大。
「爸爸,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楊連雙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真沒有做過對不起青青的事情,這一點我敢向您發誓。」
楊連雙就差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了,南鳳國死死地盯著楊連雙說道:「你說口紅印是你送女同事去醫務室弄出來的?」
「對,就是這樣的。」楊連雙趕緊說道。
「爸爸,我絕對沒有撒謊。」
「好,你說說,當時事情是怎樣發生的。」
南鳳國死死地盯著楊連雙,語氣重重的說道。
「那個女同事是你的下屬,你是什麼職位,那個女下屬又是什麼職位?」
「當時那個女同事生病,她生的是什麼病?」
「她是頭疼腦熱還是胃口疼?」南鳳國盯著楊連雙慢慢地問道,他的語氣很重。
「你把她送去醫務室後,然後她在那裡看病了,大夫怎麼說的?」
「你留在那裡守著她了,還是你立刻回工位工作了?」
「你把這些都說清楚,楊連雙。」
說完南鳳國又道:「還有,她的口紅印能蹭到胸口的位置,你是怎麼扶著她過去的?」
「就算你扶著她過去,理論上你倆的肩膀會挨在一起,她的嘴唇不至於碰到你的胸口。」
「就算你是把她抱過去的,她的嘴也不該碰到你的胸口,所以當時這個口紅印究竟是怎麼蹭上去的?你倒是也可以好好的說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