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2章 我也不是無緣無故的瞧不起你
盧文靜,陸遠平,還有陸周三人湊在一起這麼融洽,這麼像一家三口,南青青看到後一定會覺得這一幕非常刺眼。
之前南青青和盧文靜都在陸家住著,可最後的結局卻是南青青受到了巨大的傷害,還被陸遠平趕出來了,盧文靜卻一直在陸家住著,享受各種榮華富貴。
南青青真的非常接受不了這一點。
現在看到盧文靜和陸遠平相處的如此和諧,兩人私底下還不知道是如何親密相處的。
反觀她呢?凄凄慘慘的一個人生活,所以南青青一定是特別憤憤不平,特別難受的吧。
南瀟覺得,南青青肯定會控制不住的大喊大叫,畢竟南青青是一個特別愚蠢,而且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南青青一定會無法接受這一切的。
她朝南青青那邊看了一眼,果真,南青青瞪大了眼睛看著盧文靜和陸遠平,還有陸遠平懷裡的陸周,那眼神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南青青真的無法接受這一切,為什麼盧文靜無緣無故的抱著那個陸周上門了,然後盧文靜和陸遠平站在一起,兩人堂而皇之地在她家客廳逗起了孩子?
那個陸周什麼都不算,和她們南家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兩個人為什麼能這麼心安理得的在她們家客廳裡逗孩子?
他們憑什麼做這種事情,他們有什麼資格做這種事情?
還有,陸周長得特別像陸遠平,陸洋卻和陸遠平一點都不像這件事,本來就讓她有點介意。
現在看到陸遠平和陸周相處得這麼好,一副對陸周疼愛有加,彷彿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陸周,不怎麼疼她們陸洋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南青青隻覺得有一根針直往她的眼睛裡紮,她真的是特別不能接受啊。
「盧文靜你趕緊給我滾!」她噌噌噌往前走了幾步。
反正現在她懷中的陸洋也不再哭鬧了,她就這麼一手抱著陸洋,一手指著盧文靜,面目猙獰地叫道。
「你趕緊滾出去!這是我們家,你沒有資格來這裡,我們也不歡迎你,你識相一點趕緊主動走,不然我叫保安過來把你趕走了!」
南青青毀容後,本來就長得十分嚇人了。
現在她一副猙獰扭曲的樣子,那隻獨眼裡帶著濃濃的恨意,她這個樣子真是讓人覺得特別害怕。
一時間,四周的傭人們都不敢再看南青青,紛紛低下頭去了。
「南青青,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盧文靜冷冷的說道。
「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就趕緊閉上你那張破嘴,沒人想聽你說話。」
以前盧文靜也十分憎恨南青青,她看到南青青時眼裡的恨意根本就遮不住。
之前她往南青青身上潑濃硫酸的時候,她的樣子十分嚇人,她身上是帶著一股滔天恨意的。
可現在她看到南青青時眼裡雖然有恨意,那恨意卻變得很平靜,不再激烈了。
總的來說,她的情緒比較平靜,也比較穩定,不像南青青一樣,整個人處於一種暴躁又憤怒的氣勢中,看著特別嚇人。
南青青握了握拳,她當然能感受得到這一點。
盧文靜那個賤人表現得特別平靜,特別理智,這樣就襯托得自己像一個愚蠢又沒腦子的跳樑小醜一樣。
她感知到這一點,怎麼能不生氣,怎麼能不憤怒呢?
「盧文靜你什麼意思?」南青青控制不住的大叫道。
她瞪圓了眼睛,就那麼死死地盯著盧文靜,任何人都能看得出她的憤怒。
「這是在我家,我想說什麼話就說什麼話,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憑什麼說我不會說話?」
「盧文靜,你憑什麼這麼指責我?」
南青青握緊了拳頭,看她那樣子,她隨時可以把牙關咬碎一樣。
「盧文靜,你就是一個賤人,徹頭徹尾的賤人!」南青青咬著牙道。
南瀟在一旁看著,她總覺得如果不是南青青懷裡還抱著陸洋,行動不方便的話,南青青就會衝上去,狠狠的給盧文靜來一耳光了。
「你這種賤人就該死,當時你潑我硫酸讓我毀容的時候,我就應該一刀捅死你。」南青青繼續道。
「南青青,該死的人應該是你,你別在這給我胡說八道。」盧文靜直接說道。
「我知道你是本來就過得特別不順,而且特別恨我,突然看到我才想發瘋的。」盧文靜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嗎?」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陸周,然後又看向南青青,目光像是帶著刀子一樣。
「我和你之間發生過那麼多事,現如今我早就恨死你了,我真的恨不得你這個人趕緊從世界上消失,恨不得你這個人從來不會在地球上出現。」
「南青青,你罵別人是賤人,可是事實上你自己是一個又蠢又壞,又醜態百出的人。」
盧文靜沒有發瘋,沒有任何不冷靜的樣子,她就這麼看著南青青,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自己有著種種缺點,你根本沒資格罵別人,應該別人罵你才是。」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才不想看見你這種糟糕的人。」
「所以南青青,我勸你還是閉嘴吧。」
「你要是閉上你那張臭嘴不說話,還顯得你沒那麼愚蠢,你要是一直張嘴說話上躥下跳的話……」
盧文靜慢慢地說著,看了南青青一眼,眼裡帶著十足的輕蔑。
「南青青,你這個樣子隻會顯得你自己特別像個小醜,所有的人都會特別瞧不起你,都會覺得你愚蠢又可笑。」
「你說誰愚蠢又可笑?」南青青睜大了眼睛。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尖銳的輸出了一番之後,盧文靜這個賤人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就那麼平靜無波的說自己的壞話,就那樣平靜無波的用語言傷害自己。
她那副冷靜的樣子,真的把自己襯托得有點像小醜。
這一刻,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我說你愚蠢又可笑,南青青,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愚蠢又可笑嗎?」盧文靜說道。
說完,盧文靜嘴角翹了起來,露出一抹十分諷刺的笑。
「南青青,你不會忘了曾經你有過什麼綽號吧?」
「你雖然愚蠢,但你的記性應該也不至於如此差,那個綽號之前跟了你那麼久,現在還沒有消失呢。」
南青青那個所謂的外號就是草包千金,這個外號幾乎在南青青小時候就出現了。
畢竟一個孩子機不機靈,好不好學,性格怎麼樣,小時候都能看出來。
南青青小的時候就是又蠢又笨,而且她蠢就算了,偏偏還特別壞,得罪過不少孩子。
於是草包鄭千金這個綽號,就出現在了南青青身上。
之前南青青和馮芸兩個人都對這個草包千金這個綽號深惡痛絕,尤其是南青青。
她潛意識裡知道自己不太聰明,每每聽到有人那麼叫她,她就會惱羞成怒,會加倍的生氣。
南瀟看了南青青一樣。
而剛才南青青表現的那麼愚蠢,在盧文靜手上吃了虧,現在盧文靜又主動提出這個被南青青視為恥辱的綽號,南青青能不生氣嗎?
此刻,南青青氣的肺都要炸了吧。
果真,南青青一張臉孔都扭曲了起來,哪怕戴著口罩都能看得出來她那張臉快要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南青青此刻如何憤怒,她正處於何種極端情緒中。
「盧文靜你給我閉嘴,你才是草包!」南青青大叫道。
「你就是個賤人!以前有人這麼喊我的時候,你雖然面上安慰我,讓我不要把那些話當真,但其實你心裡也是這麼想我的吧!」南青青叫道。
「南青青,當初你面上說要和我做朋友,一副和我特別好的樣子,可實際上,你一定也是在暗中笑話我。」
「你一定覺得我特別愚蠢,特別可笑。」
「那個時候其實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但出於我們之間的友情,我沒有跟你計較那種事。」
「可盧文靜我不傻,我告訴你,所有不對勁的地方其實我都能發現,我能感受的到那個時候你有多麼嫌棄我。」
南青青咬緊了牙關,眼中噴出怒火來。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隻有我把你當成真正的朋友看待,而你在暗暗的瞧不起我,你說是不是?」
「南青青,你說話可真有意思啊。」盧文靜冷笑了一聲,她用譏諷的目光看著南青青。
「說的那麼好聽什麼,什麼你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可出於我們之間的友誼,你沒好意思和我說,實際上是那麼回事嗎?」
盧文靜就這麼盯著南青青,她的眼裡帶著些許不屑,還有些許嫌棄。
「事情的真相明明是,雖然你發現我有時候會瞧不起你,可如果我不跟你做朋友的話,就沒有任何人願意跟你做朋友了,到時候你就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有不開心的找人傾訴一下都沒有辦法。」
「你怕失去我這個唯一的朋友後,會特別孤單,而且如果連我都拋棄了你,你會特別丟人,在這個圈子裡的名聲更臭。」
「因為這個,那時你才不敢跟我表達不滿。」
盧文靜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南青青的眼裡帶著十足的不屑。
「南青青,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當初你的所有情緒我都能感知到,你的所有心思我都能猜得出來。」
「所以不要狡辯了,你根本就是害怕沒朋友,才在我瞧不起你的時候不敢聲張的。」
說著,盧文靜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輕蔑。
「反正咱倆已經撕破臉了,南青青我也不怕讓你知道,當初和你做朋友的時候,我多多少少有些瞧不起你。」
「當然,我也不是無緣無故的瞧不起你。」
「既然當時我選擇和你做朋友,就是一開始我跟你玩能玩的開心,我可以從你身上獲得一些情緒價值,所以我才選擇和你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