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8章 南瀟的聲音無比溫柔
「我今天上午還去了趟瀟瀟那裡。」林煙說道。
「我跟她說了一下這個事,她也是讓我別太著急了,可我就是忍不住。」
厲景霆已經猜到今天林煙是因為這個事情去找南瀟的了。
「你性子太急了,對了,之前給公司上市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沒有。」林煙說道,「我越想越不想給公司上市了。
「我其實也沒有那麼有事業心,之前隻是覺得自己做出一個上市公司特別牛特別厲害而已。」
「可想想我做完之後,將要負擔的壓力將要佔據我多少精力,我就覺得有點害怕。」
林煙還是一個比較愛玩,比較喜歡享受生活的人。
如果要很長一段時間忙工作,沒有機會出去透氣的話,她真的覺得有點煩,甚至煩躁的都想抓頭髮。
厲景霆笑了笑,把林煙摟到懷裡,說道:「如果你沒有那麼想讓公司上市,那就別做了。」
「如果你特別想試一試也可以,隻不過如果做到後期的話,要找人來幫忙。」
「你可以找我幫你,也可以找哥哥幫你,林煙,我是很願意為你分憂的……」
兩人抱在陽台上說了很多關於孩子的事,還有林煙的工作前景。
說了一會兒後厲景霆有些心猿意馬,手也開始不規矩了起來,林煙自然感受到了。
其實這些天一直因為那個事心煩,沒有時間和他親密,林煙也有點想了。
所以她就順勢摟住厲景霆的脖子,親了親他的下巴,兩人就這麼乾脆在陽台上親密了起來。
這兩天南瀟在劇組的工作也挺忙的,這天終於忙完了這個階段,接下來的幾天南瀟可以好好先休息亦或是寫新劇本了,中午她就乾脆沒在劇組多待,直接回了家。
她帶小藍藍去了趟商場,給孩子買了一些東西,又帶著她在外面吃了個飯,回來後把累的快睡著的小藍藍交給田嫂。
回屋子裡稍微休息了一下,她給謝承宇打了個電話想問問謝承宇在幹什麼。
其實她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突然有點想他而已。
結果給謝承宇打去電話後,謝承宇卻沒有接,這就讓南瀟覺得有點奇怪。
謝承宇的手機一直隨身帶在身上,如果他在忙沒時間接電話的話,會把她的電話按掉,然後給她發一條信息。
亦或是謝承宇有時間接電話,就直接接了,他不接電話確實有點奇怪。
但南瀟也沒多想,隔了十多分鐘又給謝承宇打去了電話,這次依舊沒人接,南瀟越發覺得不對勁了,便給周文打去了電話。
然後更讓南瀟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給周文打電話周文居然也沒接,他們這對老闆跟助理怎麼都沒有時間接電話。
這種事情以前從未發生過,南瀟想了想,在給謝承宇的其他助理打電話和直接去公司找謝承宇之間,選擇了後者。
她把趙鵬趙志叫來,讓他們送自己去找謝承宇。
很快進了謝氏的一樓大廳,員工們紛紛跟她問好,南瀟一一點頭回應,坐電梯就上了樓。
她進了謝承宇的辦公室,發現周文在桌前整理資料。
「夫人,您過來了。」
周文見南瀟來了,連忙起身道:「我正準備給您打電話呢。」
這話有些讓人詫異了,周文突然給她打電話幹什麼?
南瀟問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又說道:「我從家裡出來之前,給謝承宇還有你打電話,你倆都沒接,我才會過來。」
周文聽到這個,便說道:「夫人,謝總發燒了。
「他突然間發了高燒,還有點嚴重,那時我惦記著給謝總弄東西降溫什麼的,所以就沒接到您的電話,過去的一小時內我都沒時間看手機。」
「謝承宇發燒了?」
南瀟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心裡有些控制不住的著急。
由於謝承宇過去幾乎沒生過病,她印象裡的謝承宇體格特別好,就是熬大夜淋大雨什麼的都不會生病,她就總感覺謝承宇變成了鐵人。
所以謝承宇突然發燒的時候,南瀟就會額外的擔心,總覺得這是一件大事。
而且正常發燒不至於接不了電話,謝承宇都沒接她的電話,他這是怎麼了?他不會燒迷糊了吧。
「夫人您別太擔心,謝總現在就在休息室裡休息。」周文說道。
「謝總發燒的很突然,那時謝總打內線電話讓我過來說他不舒服,我聽聲音就不太對勁。」
「我急忙來了辦公室,就見謝總燒得特別厲害。」
「那時我用額溫槍給謝總試了一下,有三十九度二。」
周文眉頭都皺了一下。
「我問謝總要不要送他去醫院,他說不用,找醫生給他打個退燒針就行。我便找醫生給謝總打了退燒針,然後緊急幫謝總處理了一下工作。」
「那點工作比較著急,都是謝總下午就要弄好的。」
「如果不是這點工作來得實在是太突然的話,我也不至於接不到您的電話。」
南瀟點了點頭,把包放下說道:「你在這處理謝承宇的工作吧,我進去看看他。」
南瀟還沒經歷過謝承宇生病,她快速往休息室趕了過去。
一進去就見休息室的窗簾拉著,謝承宇穿著襯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個薄薄的單子,而他眉心微微蹙著,閉著眼睛,原本冷白的臉頰浮現出通紅的神色。
南瀟有些心疼了,快步跑到謝承宇身邊,柔聲道:「承宇,你怎麼了?」
「瀟瀟,你來了。」
謝承宇一開口,聲音也把南瀟嚇了一跳,他的聲音竟然十分嘶啞。
南瀟碰了碰謝承宇的額頭,燙的嚇人,南瀟眉頭皺了起來。
周文不是說大夫來打過退燒針了嗎,謝承宇的額頭怎麼還是這麼滾燙?是退燒針還沒有生效嗎?
南瀟脫鞋上了床鋪,把謝承宇摟進懷裡,謝承宇這會挺虛弱的。
但察覺到南瀟抱他,他還是努力的往南瀟懷裡擠。
「承宇,怎麼發燒了?」南瀟問道,「是什麼時候覺得不舒服的?」
南瀟的聲音無比溫柔,她把謝承宇的腦袋摟在懷裡輕輕摸著他的臉,摸著他的額頭,心裡激起一股憐愛之情,有種自己在抱著小藍藍的感覺。
「上午開始覺得不舒服,那時我也沒在意。」謝承宇窩在南瀟懷裡迷迷糊糊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