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6章 對我如此不尊敬
當然,他是真放鬆還是裝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目前這個狀況,鄭仁傑和鄭業成怎麼會肩並肩的走在一起,而且看上去似乎要一起去一個地方?
這兩人水火不容,鄭仁傑都要恨死鄭業成了,他怎麼會和鄭業成一起行動呢?
「現在他倆確確實實的在一起行動。」南瀟低聲道。
「估計是鄭仁傑想和鄭業成說什麼話,亦或是鄭業成想和鄭仁傑說什麼話,於是他倆就商量好,去一旁的走廊說話。」
說完南瀟又道:「大概率不是鄭業成想和鄭仁傑說話,很明顯是鄭仁傑想和鄭業成說話。」
「鄭業成本來就不是那種愛和親戚朋友聯絡,還主動找別人搭搭話的人。」
「他向來溫和,老實,沉默,沒有存在感。」
「而現在是他幹了對不起鄭仁傑的事情,他還差鄭仁傑半條命呢。」
「他躲著鄭仁傑這個債主還來不及,怎麼會想要主動和鄭仁傑說話?」
「所以事情很明顯了,一定鄭仁傑主動找鄭業成,想和鄭業成說什麼。」
「對對對,肯定是鄭仁傑想和鄭業成說話。」鄭仙仙興奮地說道。
「我早就盼著這兩人打一仗了。」
「雖然他倆已經算是打過了,不過之前比起來都是小打小鬧啊,我挺想看看這兩人起實一些真正的矛盾衝突,他倆鬧得越大越好。」
鄭仙仙說著轉頭看向南瀟,興緻勃勃的道:「南瀟,咱們跟過去看看吧,聽聽他倆說的是什麼。」
南瀟對跟過去偷聽他倆說話沒有什麼興趣,不過現在鄭仙仙想過去聽他倆說話,而且鄭仙仙想找一個人陪著。
肖澤楷體型比較大,不便隱藏,還是她跟著過去比較合適。
南瀟便點頭道:「行,咱們過去聽聽他倆究竟說了什麼。」
南瀟捏了捏謝承宇的手,和鄭仙仙一起站起身,朝著鄭仁傑和鄭業成剛剛消失的那個走廊的入口走了過去。
此刻別莊一樓的大廳裡熱熱鬧鬧的,所有人都聚在這裡,吃飯的吃飯,跳舞的跳舞,聊天的聊天。
沒有人注意到,旁邊一條小偏廳裡正在悄然發生的事情。
鄭仁傑和鄭業成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這條小走廊。
這走廊特別寬敞,長度相對來說沒有那麼長,所以說它是走廊、說它是偏廳都可以。
鄭仁傑和鄭業成走進來後就停了下來,而南瀟和鄭仙仙跟了進來,他倆停在了走廊的拐角那裡。
這裡正好有一個櫃子,他倆可以躲在這個特別大的櫃子後面,如果不探頭的話,光聽也能聽到鄭仁傑和鄭業成的交談。
如果往外探點頭,以這個角度,鄭仁傑和鄭業成也發現不了她倆,除非這兩人有意往這邊看。
不過很明顯,現在鄭仁傑臉色特別難看,情緒非常不好。
他處於這種極端情緒下,是不會到處亂看的。
而鄭業成看似沒有鄭仁傑那麼暴躁,實際上他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鄭仁傑身上,他也沒有精力左顧右盼。
所以南瀟和鄭仙仙就這麼停在這裡,偷偷觀察著他倆。
「也不知道他倆究竟會說什麼。」鄭仙仙壓低聲音賊兮兮的說道,這會兒他真的挺興奮的。
「估計又是來回鬥爭說那些事情。」南瀟說道,「我們先看著吧。」
鄭仙仙點了點頭,看上去挺興奮的。
「對對對,他倆肯定又是討論那些破事,我們先看著……哎喲!」
鄭仙仙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了低低的一道呼聲。
她立刻捂緊了自己的嘴,然後她就睜大眼睛興奮地看著那邊。
砰的一聲,鄭仁傑突然一臉暴怒的揪住鄭業成的衣領,狠狠把鄭業成懟在了牆上。
鄭仁傑身高一米八,鄭業成比鄭仁傑要矮五六公分,鄭業成可以說是方方面面都比不過鄭仁傑和鄭博遠這兩個弟弟。
他個頭不如鄭仁傑和鄭博遠,力氣也不如他倆,被鄭仁傑這麼懟在牆上後,一時間就動彈不了了。
他下意識的去掰鄭仁傑的手,也根本掰不動。
他就沒有再試圖去掰,而是這麼看著鄭仁傑。
「你這是幹什麼?」他慢慢的問道,「把我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對我動手的?」
「鄭仁傑,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大哥,你是二弟。」鄭業成慢慢地說著。
他的面容在這種情況下也依然有些溫和,就和之前一模一樣。
但由於大家已經見識過他陰暗的一面了,所以這會兒沒有人會真的覺得他溫和。
當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如此溫和的表現時,南瀟和鄭仙仙第一反應都是,這個人可真是足夠深不可測。
「二弟我提醒你一句,在咱們家,長幼順序可是很重要的。」鄭業成就這麼看著鄭仁傑,慢慢的說道。
「身為二弟,你應該尊敬我這個大哥才是。」
「你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對待我,如果被爺爺知道,他饒不了你。」
「混賬東西,你還敢把老爺子搬出來壓我?」
鄭仁傑面容微微扭曲死死地瞪著鄭業成,他的眼中殺機畢露。
看上去如果給他一把刀子,他真的可以一刀捅死鄭業成一樣,
南瀟和鄭仙仙對視了一眼。
「鄭仁傑真是要恨死鄭業成了。」鄭仙仙興奮地說道,
「也不知道他倆會不會再次打起來。」
「估計不會打起來。」南瀟低聲說道,「但是兩人免不了一番爭執。」
「鄭業成,你這個混蛋,之前你設計車禍害我。」鄭仁傑咆哮道。
反正這小偏廳裡沒什麼人,就算他嚷嚷幾聲也不會有人聽到,他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說了。
「那個時候老爺子保住了你,沒有治你的罪,你看到我就應該感到愧疚、恐懼才是,你別對我這麼狂!」
吼完這些,鄭仁傑深呼吸一口氣,死死地瞪著鄭業成:「鄭業成你這個混蛋,我告訴你,你別再往前進了。」
「之前你能拿到百分之五的股份,還能進入鄭氏集團工作,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鄭仁傑深呼吸一口氣,憋著火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我對你一忍再忍,絕對不可能無底線的忍下去。」
「現在你得到的那些東西,已經是你能得到的最大限度了,你不要想著再往前沖。」
「你要是敢繼續往前沖……」鄭仁傑冷笑一聲,陰森森的道,「最後你會落得一個很慘的下場,你別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
「你這是什麼意思?」
鄭業成依然用那種溫和的眼神看著鄭仁傑,彷彿並不會被鄭仁傑激怒一樣。
南瀟眯了眯眼睛,她依舊感覺鄭業成在裝。
鄭業成本質絕對不溫和,如果他真的溫和,之前怎麼會害鄭仁傑的性命?
現在他隻不過是在暗中蟄伏,慢慢積蓄力量,打算厚積薄發而已。
相比之下,鄭仁傑的脾氣全都外放,看著無比暴躁易怒。
雖然這人在工作能力上比鄭業成強出太多,但在隱忍這一方面,鄭仁傑和鄭博遠加起來都夠不上鄭業成。
「你在爺爺的生日上,把我弄到這裡來,對我如此不尊敬,還對我說這種話。」鄭業成慢條斯理的道。
「鄭仁傑,你是想在爺爺的大壽上鬧事嗎?」
「你覺得你這樣鬧開來,爺爺會怎麼想你?」
鄭仁傑冷笑一聲,他依舊沒有放開鄭業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