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1章 他該怎麼辦才好呢
看南瀟轉過去了,明顯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周圍有很多人在看著她們,她也不太方便去熱臉貼南瀟的冷屁股,許若辛就沒有再說話。
隻是,她內心依然特別驚疑不定。
她看著南瀟的側臉,還是想再問一些話來試探一下,她主要是想把南瀟的真實態度試探出來,可目前的狀況看,她好像無論如何也試探不出來了。
而旁邊還在有人叫她,並且她的父母還在不遠處呢,在這種場合她真是得牢牢盯著她的父母才行,不然她的父母幹出什麼來,惹怒了鄭家人就不好了。
所以,縱然心裡還難受的不行,縱然還憋著一肚子的疑問,想要一點一點問,她也沒有在這裡多待,轉身離開了。
許若辛挽著鄭仁傑的胳膊,在眾人的矚目下滑入舞池,他倆跳了一支舞。
南瀟和謝承宇端著一杯酒站在舞池旁邊,靜靜地看著。
現在舞池裡除了鄭仁傑和許若辛之外,就沒有人跳舞了。
鄭仁傑和許若辛明顯是作為新婚夫妻,作為宴會的主辦人,在那裡為大家表演,所以現在來的親朋好友們都在旁邊看著。
許若辛身形苗條纖細,鄭仁傑比許若辛要高半個頭,而且鄭仁傑身材是不錯的。
他摟著許若辛,跳著交誼舞,乍看上去還是很美好的一對。
不過仔細看就會發現,鄭仁傑的舞姿有點彆扭。
「他的腿腳還沒好利索呢。」南瀟在謝承宇耳邊低聲說道。
南瀟打量著鄭仁傑,鄭仁傑和許若辛跳的明顯比正常的速度要慢一些,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鄭仁傑腿腳有些不利落。
「我記得前段時間,鄭仁傑在鄭家老宅休養的時候,明明還沒有好利索,就急著回公司工作。」南瀟說道。
「那個時候,他好像是看鄭榮榮和鄭博遠都在公司裡搞小動作,他有些憋不住了,就著急忙慌的回去了。」
「然後,那個時候大家都在議論鄭仁傑不顧身體,著急忙慌的回去,會不會落下殘疾。」
這麼打量著鄭仁傑,南瀟繼續說道:「現在看,鄭仁傑並沒有落下殘疾,不過終究還是落下點後遺症吧。」
「都說他現在已經痊癒了,好利索了,但看他的腿腳,分明是還有些不利落啊。」
謝承宇點了點頭,說道:「鄭仁傑這段時間一直在求醫問葯,除了想治那個地方,也想把他的腿腳徹底治好。」
「不過之前出車禍,他傷得實在是有些重,後來他又不顧身體,急匆匆地回公司工作,多多少少落下了病根,他的腿腳是很難徹底治好的。」
謝承宇也在打量著舞池裡的鄭仁傑,他的目光很冷漠。
「鄭仁傑想恢復到以前靈便的時候,那基本不可能了,他下半輩子會一直這樣。」謝承宇慢慢地說著。
「不過他的跛腳並不算嚴重,隻要他不搞什麼大動作,正常走路其實也看不出來。」
兩人議論了一會兒鄭仁傑的事情,這時鄭仁傑和許若辛跳完舞了。
在大家的掌聲中,許若辛和鄭仁傑沖大家鞠躬,然後走了出來。
「謝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跟仁傑舉辦的小宴會了。」
許若辛一副明媚大方、優雅端莊的樣子,面向大家說道。
「上次的結婚典禮發生了一些變故,那天大家也沒有吃好喝好,我和仁傑一直都惦記著這件事。」
許若辛視線緩緩從眾人臉上掃過唇角,帶著微笑的說道。
「為了補償大家,我和仁傑就舉辦了一個小宴會,希望邀請大家過來一起玩玩,希望大家今天能夠玩好。」
許若辛指了指旁邊那個廳。
「在那個廳裡,我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中餐、西餐、日料等等都有。」
「這次宴會沒有那麼正式,所以才會上各種不同的產品,這次也是為了讓大家能夠過來玩玩,也不是搞什麼正式的宴會,待會兒大家移步到那個廳裡用飯吧。」
許若辛說完話,鄭仁傑也跟著說了幾句,大緻也是說了一堆客套話。
然後兩人就來到鄭家人這邊,和鄭家人一起往另一個用餐的宴廳去了。
而其餘人也紛紛跟上,一起到了那個宴廳裡。
南瀟和謝承宇自然是和鄭家人坐在一起的,鄭老爺子坐在大圓桌的主位,身邊是孟蘭和鄭大舅,然後旁邊鄭仁傑、許若辛、鄭二叔、鄭二嬸坐在鄭大舅的那一邊。
鄭三叔一家包括王雨晴和鄭博遠,則是坐在孟蘭那一邊。
鄭仙仙本來應該和孟蘭坐在一起的,但今天他帶了肖澤楷過來,而且他不想往前走,就帶著肖澤楷坐在南瀟和謝承宇旁邊了,他們坐的都是比較靠外的位置。
「許若辛現在一定很得意呢。」
鄭仙仙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看看剛才她招呼大家的那副得瑟勁。」鄭仙仙哼了一聲,很是不屑。
「她現在就巴不得她這個小宴會舉辦的特別漂亮,然後覺得她算是風風光光地回來了,但實際上,誰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鄭仙仙又翻了一個白眼,對許若辛的不屑之情,可以算是表現得相當明顯了。
肖澤楷往鄭仙仙盤子裡丟了一塊他剝好的蝦,懶洋洋的道:「許若辛什麼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她一直都是那個樣子。」
「她表現得自己風風光光地回來,覺得大家會羨慕她、佩服她,實際上,誰不知道她是什麼樣子啊。」
鄭仙仙連忙點頭:「是啊,誰不知道許若辛究竟是什麼德性呢?」
「我覺得可能許若辛自己心裡也有點數,畢竟她可不是什麼蠢人,不過她不想承認罷了。」
南瀟點了點頭:「許若辛是個很驕傲的人,她肯定不想承認那些事情的。」
「不過她不承認隻是自欺欺人罷了,事實在那擺著,不承認又有什麼用?」
幾人一邊聊著許若辛和鄭仁傑的事,一邊慢慢地吃著飯。
這時坐在主位上的鄭老爺子開口了,鄭老爺子看了許若辛一眼,問道:「我聽說你最近又接了一部戲,要進劇組了?」
許若辛擡起頭來看向鄭老爺子,她表現得十分自然,沒有任何異樣的樣子,但她握著筷子的手指都僵了一下。
不管表現得如何優雅大方,面對鄭老爺子時,她總是帶著幾分害怕的。
她懼怕鄭老爺子,並不是因為鄭老爺子特別有威嚴,特別有氣勢,主要是因為鄭老爺子在鄭家的地位相當高。
而且鄭老爺子現在握著鄭氏集團那麼多股份,還是鄭氏集團的董事長,鄭老爺子可是鄭氏集團的實權人物。
如果鄭老爺子想撤掉鄭仁傑這個第三代繼承人,那鄭仁傑無論怎樣掙紮,都沒用的。
再加上鄭老爺子特別不喜歡她,之前經歷了那麼一番事情後,對她的不喜更加明顯了。
所以她和鄭老爺子說話的時候,真的有些緊張。
但她也不想將她的緊張表現出來,顯得特別小家子氣,所以她隻能盡量強裝鎮定。
「爺爺,我是簽了一部新劇,要進劇組了。」許若辛微笑道。
「是一部刑偵劇,我看過劇本了,挺喜歡的,所以就想著去拍一下。」
鄭老爺子點了點頭,夾了一口菜,慢慢地吃了下去,漫不經心地道:「有事業心是好事,但工作的事不耽誤的同時,生活上的事也別耽誤。」
「現在你的身體也養好了,和仁傑計劃一下生育的事,你們倆該要一個孩子了。」
鄭老爺子說話的時候,桌子上的人都在靜靜地吃飯,沒有人敢打斷鄭老爺子的話。
而鄭老爺子這話說完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目光各異,更沒有人說話了。
許若辛愣了一下,沒想到鄭老爺子和她說這種話。
她感到一絲絲尷尬,但更多的情緒是欣喜。
鄭仁傑和她的情緒差不多,此刻鄭仁傑也是又覺得尷尬難受,但是又覺得高興。
鄭仁傑覺得尷尬難受,自然是因為他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
別說失去生育能力,他連過夫妻生活的能力都失去了,他已經足足幾個月沒有碰過女人了,這段時間把他憋死了。
可是沒有作案工具,就算憋死了也沒有辦法,他真是想想就難受啊。
而鄭老爺子現在對他催生,想讓他有個孩子……他都沒辦法和女人上床了,上哪兒給鄭老爺子弄個重孫子去?
他恨不得趕緊生十個兒子出來,但他現在一個都生不了,就連上科技都生不了,這怎麼辦呢?
但另一方面,聽到鄭老爺子催生,他也是覺得有點高興的。
鄭老爺子不會對他不在乎的孫子孫女催生,比如說,他從來沒對哪個孫女催過生。
甚至別說是孫女了,就算是孫子,隻要是他不在乎的,他也不會催生。
鄭業成和他老婆有兩個閨女,現在兩人還沒有兒子呢,鄭老爺子就不會催鄭業成再生個兒子。
因為鄭業成根本沒被鄭老爺子當做繼承人選對待過,鄭業成有沒有兒子,對鄭家而言並不是有多重要。
前段時間他搞出那麼多讓爺爺不高興的事來,先是他的婚姻變得一塌糊塗了,然後他非得和許若辛這個在爺爺眼裡,千不行萬不行的女人結婚。
如果爺爺真的對他特別生氣,甚至對他絕望了,都有點不想讓他當這個繼承人了,那麼鄭老爺子自然不會管他有沒有兒子的,他有沒有兒子都無所謂。
現在他剛和許若辛復婚成功,鄭老爺子就對他催生,分明是還把他當做繼承人看待。
在爺爺心裡,他這個第三代繼承人,還是得生一個兒子比較保險,就算和許若辛生也無所謂。
鄭老爺子似乎已不在乎許若辛怎麼樣了,就算特別不滿意許若辛這個孫媳婦,但他堅持要娶許若辛,那麼娶就娶了。
爺爺是不會因為他娶了一個不滿意的孫媳婦回來,就不想讓他當繼承人了,這是鄭仁傑高興的點。
但還是那句話,他已經失去男性能力了,他現在根本生不了兒子了,他該怎麼辦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