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0章 南瀟真的有點失落
「我倒是挺想看看鄭業成最後會把鄭家變成什麼樣子,我估計鄭業成肯定會在不久的將來搞出一個大事情的。」
說完鄭仙仙說道:「我感覺鄭敬晨有點危險。」
「雖然爺爺都說鄭敬晨肯定不可能成為家裡的繼承人,而且我爸我媽也一直在強調這個孩子不會去爭。」
「可沒準兒鄭業成依舊把目光盯在鄭敬晨身上,覺得鄭敬晨會真想害他呢。」
「所以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得看著點兒鄭敬晨比較好。」
「對,你的懷疑沒問題,確實要好好盯著你弟弟。」南瀟說道。
「你家很多人疑心病都很重,一定會想著你弟弟也有可能會去爭。」
「當然你弟弟爭代表你爸媽爭,總之他們可能會搞出一些事情來。」
「如果能防備一下的話,還是多加防備比較好。」
幾人說著話離開醫院,南瀟和謝承宇回了家,他們都覺得鄭飛的事情不會輕易結束。
過了幾天,鄭家那邊來了消息。
這天晚上謝承宇早早結束了工作,回家炒了三個菜,一個糖醋茄子,一個魚香肉絲,一個蒜黃炒雞蛋,又蒸了一鍋米飯,帶著飯菜去找南瀟。
吃飯的時候,謝承宇說道:「鄭家那邊來消息了,說鄭業成和王茹帶著鄭飛去國外找專家會診,想看看眼睛。」
「然後呢?」
「國外的專家說他的眼睛治不好了,他們又回國內找了幾個專家給鄭飛看眼睛,國內的專家也說碰到神經線,他的眼睛是好不了了。」
南瀟擡起頭來,一邊把謝承宇夾過來的茄子吃下去,一邊說道:「這樣的話,鄭飛下半輩子,就得做一個獨眼龍了是嗎?」
「目前來看是這樣。」謝承宇說道。
「他年紀很小,現在還不到十歲。」
「鄭業成和王茹都覺得如果他就這麼瞎了一隻眼睛,實在是太可惜了,未來必定會遭遇很多事情,他們都想給鄭飛治好。」
「但國內外的頂級專家都說沒什麼希望了,都說鄭飛治好的概率會很小,他們就沒什麼辦法了。」
南瀟輕輕嘆了口氣。
「鄭飛這個小孩子……我不喜歡他,但客觀來說他也沒幹什麼壞事。」
「那個時候他也隻是看到自己的爸爸和人打架,想去保護自己的爸爸而已。」
「他被鄭仁傑推飛出去,這屬於無妄之災了。」
看到鄭飛這個樣子,南瀟是惋惜的。
可也頂多是些許惋惜而已,她並沒有心疼之類的情緒。
「鄭業成對此很生氣。」謝承宇說道。
「鄭業成之前一直是一個溫和老好人的形象,最近他有點不裝了。」
「不過他和鄭仁傑還有鄭博遠本質還是不一樣的,之前他不會直接罵人,但這些天他在公司裡罵鄭仁傑了。」
謝承宇見南瀟今天吃茄子吃得多,說明今天的茄子做的格外好。
他又往南瀟碗裡夾了一塊茄子,說道:「自然,他不是當著鄭仁傑的面罵的。」
「不過他當著幾個員工的面罵,這事早晚會傳到鄭仁傑耳朵裡,和當著鄭仁傑的面罵他也沒什麼區別。」
「鄭業成罵完後,鄭仁傑是什麼反應?」南瀟說道。
「我覺得鄭仁傑應該不會太過計較。」她自顧自地道。
「因為不管怎麼說,倒黴的是鄭業成,而且鄭業成還倒了個大黴。」
「鄭仁傑隻是挨了罵而已,現在鄭業成罵的越狠,就說明他過得越憋屈、越憤怒,鄭仁傑應該挺樂見其成的。」
「鄭仁傑確實沒怎麼生氣。」謝承宇說道。
「據說鄭仁傑一開始聽到鄭業成當著員工的面罵他時,也有一瞬間的憤怒。」
「但很快他就覺得鄭業成越罵他,就越說明鄭業成現在有多麼痛苦。」
「鄭業成痛苦是一件好事,他正好可以看鄭業成的笑話,很快鄭仁傑就不怎麼生氣了。」
「果真是這樣。」南瀟不由得點了點頭。
她和謝承宇繼續說著鄭仁傑和鄭業成的事,很快他倆吃完了這頓飯。
接下來的幾天南瀟都很忙碌,距離過完年也快一個月了,這段時間《雲夢澤》加緊拍攝,拍攝進度比蘇奇導演之前規劃的要快很多。
所以出人意料的是,《雲夢澤》竟然要在短時間內殺青了。
在《雲夢澤》殺青的時候,南瀟寫了好幾個月的《重見天日二》的劇本也寫好了。
她寫《重見天日二》寫得非常慎重,寫完這個劇本後,她反覆修改了許多次,確定沒有問題後,在《雲夢澤》殺青後的第四天把劇本發給了沈新導演。
南瀟對自己的劇本還是很有信心的,發給沈新導演後,她就耐心的等待著,卻沒想到兩天後沈新導演竟然把她的劇本退了回來。
「南瀟,這個劇本不太行,許多細節都有問題。」可沒多久,沈新導演卻回復道。
「有問題的地方,我都用紅圈都給你標記出來了。」
「你寫的劇情節奏一開始不錯,可後面就稍微有些趕,結局那裡又有些緩慢。」
「另外,這個結局也有些不盡如人意,可以往這個方向改改……」
沈新導演把不合格的地方給南瀟標了出來,南瀟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還挺多的。
她原本還挺高興的,看到她的劇本出了這麼多問題,她的心情就一下子變差了。
這不是劇本出了一兩個小問題,相當於這個劇本不合格,導演直接打回來讓她重寫——雖然目前來看也沒有徹底重寫那麼糟糕。
不過要修改的話,必須是傷筋動骨的那種大改,這個修改的複雜程度和重寫也沒什麼區別了。
這樣,南瀟就很難受。
「還有,這兩個人設也可以改一改。」沈新導演說道。
「這一個有點無趣,另一個有些過火了,我把修改方向都發給你了。」沈新導演又發來一個文檔。
「這件事不太著急,南瀟,你這兩天可以好好看看,好好改。」
南瀟應了一聲,倒在床上,這會兒她真的有些失落。
當編劇這麼多年了,她又遇到這種事了。

